第193章 你有心事
第193章你有心事
「你能少說兩句嗎?」
蕭振東雙手一攤,「看看,這才多久?就開始變臉子了,我這就去找嬸兒,讓她給我……」
毓慶急眼了,一把拽住蕭振東,「死小子,你給我回來!多大人了,還好意思告狀,我現在就抽你,你信不信。」
蕭振東:「?」
嚇唬他?
OK.
反正他蕭振東也不是被嚇唬大的。
當即扯著嗓子喊,「嬸兒!」
毓慶:「……」
他兩眼發黑,快準狠的堵住了蕭振東的嘴巴。
下一秒,舉著馬勺的毓母從廚房探出頭,「咋滴了?」
「沒事兒,」毓慶乾巴巴的,「哈哈哈哈,這死小子,我跟他鬧著玩兒呢。」
毓母打量了一圈,「別總是死小子長,死小子短的,傳出去,好聽啊?」
她揮舞著馬勺,「別鬧騰了啊,我這飯菜馬上就得了。」
毓母走了,毓慶撒開手,對著蕭振東咬牙切齒,「死小子,你能不能省點心?」
毓芳已經將闆藍根都倒了出來,「爹!」
她叉著腰,「你能不能也讓人省點心?」
蕭振東嘿嘿笑,「叔啊,你可長點心吧!」
還沒看清楚呢?
現在,這全家,可都站在他這邊呢。
毓慶被毓芳叫過去幹活兒,毓母今天火氣上頭的緣故,就這麼被一筆帶過了。
其實,蕭振東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應該跟家裡的孩子有關,但具體是哪個,一時半會兒,他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問題大了,毓母就不是生氣,而是爆炸了。
人人都有事情做,蕭振東則是被安排看孩子。
最主要的,還是看毓湘和吳巧。
這倆孩子,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凄慘。
爹這個角色,在她們的日常生活中,就沒參與過。
吳巧還好點,至少有毓美是真心疼愛她的,可毓湘……
她差點就折在自己親娘的手裡。
眼下,蕭振東來了,還能多陪伴一二,讓她們的膽子也大點。
雖然不是以父親的身份,可,小姑父和小姨父的話,都是父,是父就是爹,反正差不離。
毓美大著肚子,也想做點力所能及的活兒,乾脆被毓芳安排摘草葉子。
姐妹倆做輕省的,毓慶個老倒黴蛋就被閨女安排著,做勞累點的。
「姐,看啥呢?」
見毓美的神色放空,毓芳好奇的,「我感覺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你看錯了吧,」毓美收回視線,「自從回了家,我每天的心情就沒有差過。」
「可我還是感覺有些不一樣,」毓芳歪頭仔細打量毓美,「咱們姐倆從小一起長大,你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
她篤定道:「你有心事。」
毓美無言以對,沒否認也沒肯定,隻是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這天底下還有幾個沒心事的?」
話題一轉,她又將問題拋到了毓芳的身上,笑眯眯的打趣道:「與其天天想著琢磨我,不如琢磨琢磨你家男人,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還真打算讓他跟咱爹鬥嘴一輩子呢?」
這話一出,毓芳就笑了,「鬥嘴一輩子,怎麼能算是不好呢?」
她爹平時看著硬朗,可到底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身體的陳珂暗疾不少。
不然的話,也不會摔了腿就得休養這麼久。
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平日裡看著不明顯的東西,都在此時此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要是倆人能鬥一輩子嘴,又怎麼不算是幸福。
但,毓美說的對,人活這一輩子,有點心事,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她不願意說,那自己追著問,也沒啥意思。
就這樣吧。
話題被扯開。
姐妹倆重新聊了起來。
見毓芳沒有追著問的打算,毓美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都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要是她追著問的話,自己還真不見得能瞞過去多少……
思及此,毓美苦笑一聲。
人啊,彎彎繞繞總逃不過個貪心。
得了這個,想著那個。
不一會兒,毓母就把飯菜做好了。
在座各位,都是頭一次吃到金雕肉,也不知道是毓母烹飪不當,還是怎麼著,反正這鳥肉發柴,完全沒有想象中的美味。
吃著吃著,蕭振東還從鳥肉裡面吐出來一塊碎彈片。
蕭振東:「?」
他望著手裡黃嘰嘰的碎片,陷入了沉默,「不是,我那子彈,這麼牛逼的?」
毓慶伸頭一看,樂不可支,「臭小子,你也算是有運道,這不是你的子彈,這是手榴彈的碎彈片。」
想想也是令人唏噓,手榴彈沒把金雕炸死。
落到蕭振東手裡,反倒是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毓母吐槽道:「往後別弄這鳥肉了,不好吃呢,發柴。」
毓慶瞄了自家婆娘一眼,想說什麼,沒敢說。
「你那啥眼神。」
毓慶忙不疊,「沒沒沒,我能有啥眼神,你看看你,又要冤枉人了。」
「我冤沒冤枉你,我自己心裡沒數?」
毓母罵罵咧咧,「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啥眼神?」
毓慶快崩潰了。
他咋都想不明白,怎麼蕭振東來了之後,這一切都變了呢?
以前,他媳婦是多麼溫婉,現在,怎麼眼睜睜奔著曹甜甜去了呢?
當然,這話,得虧是蕭振東不知道。
蕭振東要是知道了,隻會嗤之以鼻。
笑死,什麼曹甜甜二號?
就這母女幾個加起來,摞在一塊都趕不上曹甜甜一個人彪。
誰家好閨女,半夜跑到仇家去下迷藥,打劫,順帶著給男人搞不舉啊……
反正,打從他出生以來,也就見了曹甜甜這麼一個。
那邊,毓母的逼問已經出了結果。
毓慶放棄掙紮,睜著死魚眼,「我的意思是,這鳥肉不好吃,有沒有可能,壓根就不是鳥的問題。」
毓母似笑非笑,「怎麼,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的問題?」
毓慶:「……」
是生,還是死。
「我覺著,」他到底是軟了,「是鍋的問題。」
沒有硝煙的戰場,瞬間消弭於無形中。
毓母看著硬氣,其實心裡也在犯嘀咕。
難道,真是她做飯的手藝,出了問題?
肉再柴,那也是肉,飢荒年的時候,野草、樹皮都吃過,隻是肉柴了點,有些影響口感,別的,都不算啥。
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