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96章 天生壞種

  說起來,這確實是蕭振東的失誤,不過,好在還有挽回的餘地。

  那頭,毓芳驚喜了,「真的?」

  「嘖,你看你,我忽悠你幹啥?」

  「可是,咱們也沒澡票啊。」

  蕭振東:「……」

  盯著自家媳婦兒,蕭振東認認真真的,「不是我說,你這未免有點太小看人了吧?!」

  別說是他蕭振東了,就算是大隊裡有人想洗澡,上黑市溜達一圈,也能整到澡票。

  「你要金山、銀山,要天上的月亮、太陽,我確實是沒招兒,弄不下來。

  但是一張澡票……」

  蕭振東那叫一個無語凝噎,「我連工作都弄到手了,你覺得一張澡票算什麼呢?」

  「嘿嘿,」毓芳開心了,眼角濕漉漉的,眼底還氤氳著霧氣呢,那邊就樂開了,跟小傻子似的,「算你厲害!」

  「還哭不?」

  「不哭了,」都能洗澡了,那還哭啥?

  再說了,毓芳還是很相信蕭振東對自己的真心的。

  這時候鬧妖,純粹是性情了。

  情緒到位了,貓尿也到位了,不哭一場的話,好像多多少少有點不得勁兒。

  不過,考慮到蕭振東沒辦法進女澡堂,還得找個陪同的……

  擦了臉上的淚花,蕭振東跟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來一罐子雪花膏,再給小臉抹上,擦得香香、潤潤的,毓芳就活過來了,那叫一個開心。

  小兩口樂顛顛走了。

  旁邊的柴火垛裡,唰唰冒出來兩粒腦袋。

  嗯,不必懷疑,就是搞破鞋的。

  「乖乖,你說,這男人咋就不是我的呢?」

  「嘖,心肝兒,我還在呢,你這話說的,真讓人傷心啊!」

  女人剛開始覺著丁抗美人還不錯,可,這人啊,就是不能對比,一對比,那傷害簡直不要太大。

  「傷心不傷心的,有本事你也做到蕭振東那份上。」

  女人咬著牙,羨慕的眼珠子都紅透了,「真是同人不同命,我王小蝶,也是大美人兒,咋就沒攤上一個蕭振東那樣的好男人呢?!

  偏偏,讓我攤上一個病癆鬼,這才嫁過來多久啊?!他就兩腿一蹬,死了個透。」

  「嘖,」這話落在丁抗美的耳朵裡,就稍顯刺耳了些,上前,輕輕咬了一下王小蝶的耳垂,「小娘們兒,你還真是個不老實的。

  比我想象的,還要見異思遷啊。」

  王小蝶瑟縮,躲了一下,反手就給了丁抗美一個嘴巴子,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去你的,咱倆啥關係,你心裡沒數兒?

  就算是我當著你的面兒,喊別的男人,那,你也得受著。」

  「嘖嘖嘖,都說男人無情,我看,你這也差不多。」

  丁抗美知道彼此是個什麼德行,講仁義道德忠誠啥的……

  哈哈,扯淡啊!

  要是倆人都是啥好玩意兒的話,咋會在死冷寒天的時候,鑽到這來,跟這個男人……

  閉了閉眼,王小蝶攏了一下衣服,啐了一口,「我呸!廢話這麼多,說好的白面饃饃呢?

  拿來!」

  「……嘿嘿,」丁抗美一聽這話,立馬就縮了縮腦袋,討饒似的,「你看你這人,這事兒都沒辦完呢,就開始談價錢了。

  嘖嘖嘖,你這樣可不行,我不喜歡。」

  「啊!」

  這話一出,王小蝶就知道,丁抗美這個沒卵子的爺們,是要賴賬。

  當即,那剪的尖銳的指甲,就撓到了丁抗美的身上,「你給不給?!」

  反正,她是沒啥顧忌的了。

  男人沒了,那對公婆立馬就翻了臉,聲稱是自己把男人剋死,將她跟三歲的閨女,從家裡攆了出來。

  要不是甜甜看她可憐,給她找了個容身之所的話,她跟閨女現在,怕是早就凍硬了。

  爛命一條,能活就活,活不起,那就死唄!

  她一手抓著男人的命柱子,一手在他的臉上晃悠著,「我是無所謂。

  但是,你覺著,要是你這臉上突然顯露出來一點紅痕的話,傳出去,會變成啥樣,你心裡就沒數?」

  這是威脅。

  也是王小蝶對自己的保護。

  可憐王小蝶再算計,也沒弄過丁抗美。

  他猛地一下,將王小蝶掀飛在地,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上去就是一腳,看著王小蝶縮在地上抽搐。

  丁抗美這才感受到冷颼颼的空氣,胡亂攏了攏衣裳,嘴上罵罵咧咧的,「娘的,老子就知道你不是啥好餅!

  嚇唬誰呢?老子是被威脅大的?」

  說話間,丁抗美將懷裡揣著的那個二合面窩頭掏出來,惡狠狠的在上頭咬了一口,「哈哈!

  老子就不給你吃,你能咋滴!」

  地上癱著的王小蝶閉了閉眼,淚水順著眼角落了下來。

  這日子過的,嗐……真是丟人現眼啊!

  毓芳不知道自己的身後,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隻是雪落下的時候,一切的一切,就都被掩蓋的乾乾淨淨。

  雪落無痕,化雪無聲。

  她樂顛顛的,跟著蕭振東又折返回去通知了毓慶老兩口,連帶著陳少傑都通知了一下。

  最新消息,收拾衣服,明天洗澡。

  陳少傑藉此機會,逃之夭夭。

  臨走前,還不忘跟蕭振東放狠話,「你、你給我等著!下次,你求我的時候,你看我幫不幫你就完事兒了。」

  「哈哈哈,我好害怕啊!」

  想脫身都脫不了的話,那還是個爺們兒嗎?

  當然,這刺激人的話,蕭振東沒說,怕給陳少傑整急眼了。

  小兩口慢悠悠的,又往毓江家去。

  唉呀媽呀,比較起毓慶那,這可就熱鬧了。

  倆小子回來之後,饒是夾著尾巴小心做人,還是被李香秀哪看哪覺著不順眼,最後,倆小子左腳踏入門檻,被李香秀暴揍一頓後,拴在了房樑上吊著了。

  嗯,這樣心裡就舒服多了。

  喝了一口水,李香秀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來,現在沒有任何人能救你們了,乖乖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我說清楚了。

  不然的話,這打馬的鞭子,就要落在你們的身上了。」

  毓爭輝、毓添彩都嚇嘚了。

  哆哆嗦嗦的,看著老爹,希望能得到他的庇佑。

  可……

  毓江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正因此,毓江扭頭也是冒著殺身之禍的,小聲道:「臭小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死犟著呢?!

  你們倆要是再犟下去的話,後頭被收拾成啥樣,跟我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那玩意兒,別說是你們了,就算是地下d過來,挨這兩鞭子,都得咬牙,說還是不說,你們自己個兒掂量著辦吧。」

  避開李香秀要殺人的目光,毓江把頭扭了回來,眼觀鼻,鼻觀心,踏踏實實的面壁思過了。

  哎,誰能想到會這麼巧呢。

  偏偏是媳婦兒回娘家這兩天,倆孩子東窗事發,被抓了個正著。

  「說吧。」

  毓添彩嚇得鼻涕、眼淚一塊往下掉,「嗚嗚嗚,我、我也不知道,是孫大哥教我們的。」

  「孫大哥?」

  毓江小聲補充道:「媳婦兒,這說的,應該是孫家寶的兒子,叫孫大富的那個。」

  「閉嘴!」李香秀兇巴巴的,「這事兒還要你說?我不知道嗎?」

  而後轉頭,餘怒未消的,「你們倆繼續。」

  「孫大哥說,我們要是想讓家裡過上好日子的話,踏踏實實種地,那就是一輩子都沒出息。」

  「對,」毓爭輝小小聲,也在旁邊補充道:「他說,好爺們兒都是幹大事兒的。

  他說,凡是現在有出息的,沒有一個是種地種出來的出息,都是靠自己的本事。」

  「本事?」李香秀深吸一口氣,饒是想控制脾氣,仍舊在接下來的話,帶出來些許尖銳。

  就是氣的。

  她雖然是個娘們兒,但是,自認為也是響噹噹的一條,不說旁的,至少偷雞摸狗的事情,從沒幹過。

  偏偏……

  到了倆兒子這,狠狠的栽了跟頭。

  臉啊!都丟到姥姥家了。

  「孫大富說的本事,不是踏踏實實靠自己的雙手賺錢,就想著走旁門左道,偷雞摸狗?」

  「可是,」毓爭輝哼哼唧唧的,「我小姑夫不也打獵嗎?我們這也是打獵。」

  話音剛落,蕭振東就推門進來了,哈哈一笑,「你小子,真是能扯淡。

  我這,跟你那,能一樣嗎?我是從後山上打的,那可是憑本事弄來的。

  你們這,是從人家的雞窩裡抓的,是偷!」

  毓芳已經快步走了過去,將捆住倆孩子的繩子,給解了下來,嘴裡還埋怨著,「嫂子,你說你也真是的,打就打,嚇唬他們幹啥?」

  小哥倆以為救他們狗命的祖宗來了,看著毓芳的目光,閃爍著淚意,嗚嗚哭泣,「小姑!」

  「小姑你可來了,我娘要把我們給揍死了。」

  揍死?

  毓芳低下頭一看,沒死,能喘氣能告狀的,好著呢!

  擡起手,戳了一下毓爭輝的腦殼,「揍死你們,也是該的,好的不學,凈挑壞的學,不揍你們,揍誰?

  難不成揍我啊?!」

  毓爭輝:「……?」

  毓添彩:「……?」

  不對。

  這好像不是友軍,是來給爹娘幫腔的。

  一左一右,將解下來的孩子推到了李香秀的面前,「揍夠本了嗎?夠本了,就放孩子去睡覺,沒夠本,就再揍一頓。」

  李香秀有點綳不住,就算是再生氣,那也是自己親生的,揍成這樣,說不心疼是假的。

  再揍下去……

  咳,好像是稍微有點過頭了。

  可她自己就這麼下來,那威嚴還有嗎?

  想到這,李香秀給毓江甩了個眼神去,言下之意相當明確了——還愣著幹啥?趕緊的,給孩子弄走啊!

  再不弄走的話,她的臉面該往哪兒擱?

  毓江倒也看懂了,忙不疊上前,「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得了,再咋說,也是親生的。

  錯了,就得教,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來來來,」蕭振東見李香秀的態度軟了下來,一把將倆孩子摟到了懷裡,避開抽的痕迹,一邊一條胳膊,直接將其扛了起來。

  可隨著耳邊響起的抽氣聲,蕭振東相當操蛋的意識到一個現實,那就是……

  就算是他儘力避開倆孩子挨揍的痕迹,那也是一巴掌摁了上去。

  把衣服一撩開,下面的紅痕發燙、發腫。

  蕭振東看了,都有些不落忍。

  但想到倆孩子乾的那些個屁事兒,說不頭疼是假的。

  李香秀也看見了,心疼的眼眶都紅了,可她硬是咬牙忍住了。

  打都打了,不把這倆孩子給打改了,那這次的打,不是白挨了嗎?

  「疼嗎?」

  面對小姑的柔聲問詢,毓爭輝、毓添彩咬著牙,眼泡裡憋著淚,「疼。」

  「疼就對了,以後再做事情的時候,就要想想,這個結果你們能不能承受的了。」

  毓芳認認真真的,「做錯了事情,就是要受罰的。」

  「可是……」

  「行啦!」蕭振東的腿一顛,笑嘻嘻的,「小姑夫的話,你們信不信?」

  「信。」

  「為啥?」

  「姑父是好人,」兄弟倆抽抽噎噎的,「給我們吃糖、吃肉,還帶我們玩過。」

  天地良心,給糖、肉吃,蕭振東認,但是帶他們玩……

  蕭振東還真的沒有關於這事兒的記憶了。

  無他,這倆小子那是真淘,一般淘小子,都有一個相當操蛋的特徵,那就是埋汰。

  蕭振東呢,剛剛好,稍微有點潔癖。

  對那樣的小子,他是真的稀罕不起來。

  就比如毓芳肚子裡這一胎,他更傾向於是香香軟軟的小閨女,閨女好啊,多招人稀罕。

  比淘小子可愛多了。

  得,不管那些沒用的,蕭振東繼續道:「那小姑夫的話,你們信不?」

  「信!」

  「那,小姑夫跟孫大富,你們信誰?」

  「信小姑夫。」

  「好,那小姑夫告訴你,孫大富跟他爹,都是壞種。他們教你的,都是錯的。」

  一句話,給倆孩子幹懵逼了。

  茫然的,「啊?」

  「山上那些無主的東西,你憑本事弄到手了,那叫打獵。山下,養在家裡的,你憑本事弄到手,那叫偷。」

  打獵、偷盜的概念,必須得分說的明明白白。

  不然的話,傳出去成啥樣子了?!

  「可是,」孩子們對這個概念,稍微有點模糊,茫然無措的看著蕭振東,不解的,「我們跟大富玩的很好啊,為什麼說他是壞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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