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99章 這消息,必須得捂死咯!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家孩子辦的不地道。」

  王小蝶嗤笑一聲,「行,你知道就行,不過,你們也別想著威脅我什麼的。

  我啊!不白要人家的東西,該我多少,給我多少。不然的話,這事兒傳出去,怕是你們老丁家,還說不好聽吧。」

  見丁父沒吭聲,王小蝶繼續道:「我是個寡婦,再加上出了那檔子事,名聲早就爛的不能聽了,是是非非的,對我來說沒在怕的。

  倒是你們家丁抗美,他還沒娶媳婦吧?」

  丁父的面色一變,王小蝶冷哼一聲,「若是結婚之前,這些亂七八糟的名聲就傳出去了,你覺得還有誰家的好姑娘,願意嫁到你們家這個虎狼窩?

  肯定是要多遠,就跑多遠。」

  「就是因為我知道這個,」丁父嘆息一聲,「所以我才出來跟你洽談的,有什麼要求你就說吧。」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再不爭氣,再沒出息,那也是他的大兒子,打碎了牙和著血往肚子裡咽罷了。

  至少得粉飾太平,這件事,必須得捂死了。

  一旦傳出去,怕是紅旗大隊都容不下老丁家了。

  對於這話,王小蝶是不認同的,真是稀奇了,不會真以為老丁家是什麼富戶吧?

  上門是敲竹杠?

  笑話!

  看不起誰呢?!

  她翻了個白眼,不屑的,「有多大的本事就拿多少東西,我上門來,壓根就不是敲竹杠的。

  是你兒子不當人,做事太過火了,我這一趟,是為了辛辛苦苦的血汗錢。

  我來,隻是拿回我應得的東西。」

  丁父惡狠狠瞪了一眼好不容易才翻身爬起來的丁抗美,「那你要什麼?」

  「兩個白面饅頭,少一個都不行。」

  丁抗美震驚了,罵罵咧咧的,「你還說自己不是來敲竹竿的,我呸!什麼東西啊!」

  他神情激憤,義正詞嚴,「當初,咱們談好的價格,分明是一個二合面窩窩頭,怎麼一轉臉,就變成兩個饅頭白面了?

  你……」

  話還沒說完呢,丁抗美就被丁父一拳狠狠砸倒在地。

  他恨啊!

  他恨自己沒用,怎麼就生出了這麼一個廢物,孰輕孰重都分不清,為了一個二合面窩窩頭鬧到這份上,值嗎?

  丁抗美自己的名聲,連帶著老丁家,都被他一手推到了懸崖邊!

  岌岌可危。

  「你個蠢貨,還不閉嘴?!」

  對上父親失望的神色,丁抗美哆嗦著,木訥著,「爹、爹……我……」

  「難道,你是真的想把家裡人,都連累死?」

  丁抗美嗚嗚哭出聲,「爹,我不想的,我……」

  剩下的哭訴,甚至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丁父一巴掌給扇回去了,「住口!」

  丁父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不解氣。

  這完犢子玩意兒,傳出去都丟老丁家的臉。

  擡起手,邦邦又給了他兩拳,尤覺著不夠,反手繼續甩了兩個大嘴巴子。

  稍微平了平心氣兒,決定還是先把王小蝶這個不速之客給打發走比較好。

  兒子嘛就算是再不爭氣,那也是親生的,他丟臉,就是自家丟臉。

  等事情了結了,關起門來仔細教育也就行了。

  擡起頭,他看著王小蝶,「沒問題,白面饅頭家裡沒有,但是我們家裡還有點白面,你拿著吧。」

  話音剛落,紅著眼眶的丁母就從廚房裡走出來了。

  她將一個熱氣騰騰的碗,還有一個碟子,整整齊齊的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先吃點吧,你身上涼的厲害,填飽了肚子,身上還能有點熱乎氣兒。」

  「成。」

  王小蝶坐下就開始吃,講真,她得有多久沒過過這樣的日子了?

  先前,隻把那日子當現場,現在看來……

  呵!

  人啊,還是得惜福才行啊。

  喝了一口熱乎乎的雞蛋湯,王小蝶的身上都暖了起來,冷哼一聲,「我吃你們家這一口飯,也不覺著欠你們情分。」

  她擡起頭,略帶恨意的眼神落在了丁抗美的身上,「你家兒子算是教殘了。

  居然還動手打女人,我這當中一下窩心腳,差點沒給我踹的死過去。」

  丁父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跟你動手了?」

  「呵,你這話說的,不相信啊?」

  王小蝶倒也坦率,「沒事,不信也能理解,但是,我之所以敢跑到你家,跟你們老丁家的人對峙,你就應該曉得,我一點都不帶虧心的。」

  見丁父不吭聲,王小蝶也是彪,撩起衣裳,就要給丁父明證,給丁母看的眼角都抽抽,「算了算了。」

  忙上前一步,硬生生摁下了王小蝶的動作,「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相信,用不著這樣的。」

  「哦,你信就行。」

  王小蝶的腦子渾渾噩噩的,深吸一口氣,抹了一把嘴,豪氣雲天的,「得了,不跟你說那些沒用的東西了。

  趕緊的,把東西啥的,都給我,我得回家了,我閨女還等著我呢。」

  「哦、哦哦哦……」

  丁母忙不疊去了廚房,將一早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王小蝶,「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斤白面,一斤玉米面、五個雞蛋。

  還有一疙瘩豬肉……」

  說罷,丁母一頓,歉疚的,「這事兒,是我們家對不住你,你別跟他計較。

  回頭,這孩子我們會好好教的。」

  而後丁母仰起頭,語氣帶了些懇切,「隻是,這事兒能不能到此為止?他、他還年輕,到現在都沒……」

  王小蝶明白,說白了,就是不想讓事情鬧大,影響丁抗美以後說親事唄。

  唉,細想想,真是嫉妒啊。

  同樣都是爹娘,為啥丁抗美的爹娘,跟她的爹娘,一點都不一樣呢!

  她爹娘硬生生把她往火坑裡推,可丁抗美做錯了事情,還有爹娘給兜底。

  呵呵,別以為她真的是傻子,這老兩口姦猾的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自己這個不速之客給弄出門去。

  剩下的,就是老兩口再配合著,給孩子弄到正道上來。

  怎麼讓王小蝶不嫉妒、不羨慕呢。

  「放心好了,」王小蝶接了東西,翻了個白眼,故作不屑的,「這事兒丟人現眼的,你們以為我想說出去?!」

  吃飽喝足,王小蝶抹了嘴就走,「行了,不跟你們閑扯了,我走了。

  希望,這輩子再也不見。」

  王小蝶前腳出門,後腳就聽見了門被拴上的聲音,下一秒,院子裡傳來了暴力擊打的響動。

  剛想敏感一下的王小蝶:「……」

  額,看樣子,這舉措,不是把自己當成瘟神對待。

  而是怕那混賬兒子跑路。

  行,打吧,孩子不打不成才,小樹不收拾不直溜。

  聳聳肩,王小蝶帶著東西就走了,同時,心裡還盤算著,這行當不靠譜啊,這也得虧是遇見老丁家了,但凡換一家……

  嘶!不成,還得想辦法,另謀生路。

  王小蝶噠噠噠走遠了,蕭振東這才摟著毓芳,俏沒聲的往反方向走,「咋樣?冷不冷?」

  「不冷。」

  身體雖然是冷的,可毓芳的心情是火熱的,「天吶!我從來沒想過,這事情還能往這個方向發展。」

  「有啥感觸沒?」

  「有,」毓芳認認真真的,「之前,隻是說,讓大傢夥有個地方蹲,可人活在這世上,就不隻是單純的有個地方蹲就行了。

  人得吃喝拉撒,填飽肚子才能談尊嚴,都要窮死了……」

  「沒事,」蕭振東也琢磨著,繼續這樣下去不像話,尋思著,把這事兒跟曹得虎說一聲,甭管咋滴,得把日子糊弄過去再說。

  毓芳見蕭振東一臉的若有所思,她歪著頭,「你瞎琢磨啥呢?」

  「沒啥,你還餓不?」

  「……我今天晚上,都吃兩頓了,還吃呢?!那這到了孕後期,還能有個人樣不?」

  「嘖,看你,我這不是怕你餓著了嗎?」

  「嘿,大可不必。」

  回了家,毓芳本來還是很興奮的,隨著炕燒熱乎了,人一旦暖洋洋了之後,那倆眼皮子,就跟打架似的,死活分不開了。

  臨睡前,迷迷瞪瞪的,「東哥,我、我明兒跟著一塊去。

  你可千萬別給我忘了嗷。」

  「哪能呢,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

  本來蕭振東尋思著,給媳婦兒哄睡了,再去小破屋看看情況的,可他也累了。

  這一天天整的,實在是沒招了,就跑到院子裡,給猞猁的身上,捆了十來個凍的杠杠硬的大肉包。

  「去,給老頭子送去,回頭給你整點好玩意兒。」

  猞猁本就聰明,將包袱調整了一個比較舒適的角度,三下五除二,就從院子裡竄出去了。

  蕭振東樂的清閑、自在,回屋脫了衣裳,鑽進溫暖的被窩裡倒頭就睡。

  興許是心裡惦記著事兒,蕭振東睡醒的時候,毓芳已經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唉呀媽呀!」

  毓芳今天可積極,見蕭振東終於醒了,嗷嗷叫著沖了過來,「你可算是睜開眼了。

  我衣服收拾好了,飯正在做,馬上也就得了,你別閑著,洗把臉把牛車借來。」

  「不借了,」蕭振東搓了一把臉,「咱們這次上縣城去的人多,咱倆騎著小駝鹿去。

  牛車就讓給爹娘嫂子吧。」

  「啥?」

  毓芳驚喜的不行,「這、這也行嗎?」

  「咋不行呢!」

  不過,一頭牛車,再來一隻小駝鹿,這要是往縣城去的話,必須得帶點傢夥什兒了。

  蕭振東裝模作樣的帶上了獵槍,又問毓芳要了點陰損的粉末子。

  毓芳不大情願給,「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不是好道兒使的。」

  「我又不是壞人,這粉末子還不是為了對付那些心懷鬼胎的?」蕭振東諄諄善誘,「他們要是好玩意兒,我至於這麼幹嗎?」

  毓芳一想,倒也對。

  這會子上一趟縣城,都得冒著巨大的風險,再加上今年的收成雖然好,可一場始料未及的大雨,算是把那好好的收成,都給嚯嚯個七七八八了。

  人窮志短,還容易走偏激。

  這大包小裹的走在路上,可不就成了人家眼裡的大肥羊了麼。

  就算是弄不到錢啥的,一頭牛、一頭駝鹿,這加起來都一千多斤肉了,轉手一賣,千把塊錢。

  照樣能把小日子過得滋潤。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為啥更傾向於冒險?

  因為,退就是必死無疑。

  可若是進一步的話,生死參半。

  這就要說句古話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哇!

  「你等著啊,我去給你拿。」

  「別,」蕭振東哪敢讓她動手,「你這雙身子的人,離這些腌臢的東西,是越遠越好。

  你說東西放在哪兒了,我自己去取不就得了嗎?」

  「那也行,那邊的抽屜,下面有個夾層,我都放那裡頭了。」

  「好嘞。」

  說是夾層,其實地方也不小。

  裡頭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紙包,隨便掏出來一個,瞅清上面寫的字後,蕭振東都無語了。

  他媳婦的文化,怎麼一行高、一行低的,啥玩意兒就叫拉稀散了?!

  這老玩意兒整的,土不土,洋不洋的。

  該改個名兒。

  「你拿好了沒?」

  毓芳躲在後面不敢出來,探頭探腦的,「小心點啊,當初弄這些玩意兒的時候,也沒尋思用,就隨手一放,有些包裹,就沒收的多仔細。

  可別弄的撒出來了,要是咱自己中了招,那可遭老罪了。」

  蕭振東樂了,「咋的,合著,你這是狠起來,連自己個兒都坑的主兒?」

  毓芳翻了個白眼,「胡咧咧啥呢?我是跟你說大實話。」

  「成,你放心好了,我下手有分寸。」

  蕭振東將抽屜裡的東西一掃而空,「衣服呢?你給放哪兒了?」

  「在炕上找床單裹著了。」

  「得,」蕭振東將東西一拿,往駝鹿的身上一系,「咱這就走著!」

  考慮到小駝鹿已經成為家裡的重要出行工具之一,蕭振東乾脆量身打造了一副馬鞍,不然的話,騎著駝鹿,或多或少有點磨褲襠。

  剛出家門,門都沒顧得上鎖,就看見陳少傑火燒腚似的跑來了,「別鎖別鎖!」

  「咋的了?」

  「哎呀!你自行車給我騎一下唄。」

  蕭振東納悶,「不是有牛車嗎?」

  「車上坐的都是女人,爹又趕車,我一老爺們兒,哪好意思往人堆裡紮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