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想打人但是又怕幹不贏他
江硯坐在茶樓裡,摺扇「啪「地合上,【這宋宴遲,看來是認真的。】
他心裡湧上危機感,【不行,好不容易對一個女孩子有感覺,我不能就這麼放棄。】
蘇淺淺看著宋宴遲,心裡又氣又亂:【他到底想幹什麼?陰魂不散的!】
宋宴遲像是沒看到她的怒氣,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巧的木盒,遞到她面前:
「這個,或許你用得上。「
盒子打開,裡面竟是另一半斷玉,與她脖子上的那塊嚴絲合縫。
蘇淺淺瞳孔驟縮,心臟「砰砰「狂跳起來。
【媽的,真的是他!她想打人了,怎麼辦?】
宋宴遲眼紗後的紫眸凝視著她,指尖微微顫抖——
……
蘇淺淺攥著胸前的斷玉,指節因用力泛白。那半塊玉被體溫焐得溫熱,此刻卻像烙鐵般燙手。
【這該死的男人,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等我瘦下來才冒出來認親。】
她眼底翻湧著怒火:
【要是原主還是那副264斤的模樣,他就算拿著整副玉佩來,怕是也隻會嫌惡地撇撇嘴,哪會像現在這樣假惺惺?】
【爽完提褲子走人,留原主一個人在李家村被指指點點,差點被浸豬籠。現在想認孩子?做夢!】
宋宴遲將她眼底的譏諷看得真切,耳中又鑽進她那些紮心的心聲,握著木盒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可聽到她把自己說得如此不堪,心臟還是像被鈍器碾過般疼。
四個月前他身受重傷,又中情毒,這不是半個月前才好利索,就馬不停蹄的派人四處找她了嘛。
【她這是在怨我。】
他喉結滾動,眼紗後的紫眸暗潮洶湧,【可怨也好,恨也罷,總歸是把我放在心上了。】
蘇淺淺忽然嗤笑一聲,擡手將自己脖子上的斷玉摘下來,與木盒裡的那塊並排放在掌心。
兩塊玉果然嚴絲合縫,拼成一塊完整的同心結玉佩,玉質溫潤通透,可見是上好的暖玉。
她挑眉,故意曲解他的身份,指尖在玉上敲了敲,「這位公子,你確定這兩塊是一對?」
她將屬於自己的那半塊捏起來,往他面前遞了遞:「我撿的,既然跟你的湊成了一對,那便還你。」
話音剛落,她猛地抽回手,轉身就走,「沒別的事我先走了,還要去人牙子那裡看鋪子。」
【想拿塊破玉就綁住我?門兒都沒有,不,連窗口都沒有,原主的第一次沒了,莫名其妙的懷孕?他欠的帳多著了!】
宋宴遲怎麼可能讓她走。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擋在她面前,白衣廣袖隨著動作揚起,帶起一陣清冽的冷香。
「玉佩你留著。」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人也得留下。」
【想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蘇淺淺被他這無賴行徑氣笑了,擡手就往他胸口推去:「你這人講不講道理?」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牢牢攥住。然後他自然而然的為她戴上玉佩。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指腹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力道大得讓她掙不脫。
「道理?」
宋宴遲低頭,眼紗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瘋批特有的偏執~
「我的道理就是,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從你為我解毒那晚起,就註定了。】
春桃站在一旁,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她看看自家姑娘氣紅的臉,又看看這位白衣公子眼紗下隱約透出的壓迫感,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說話。
【這位公子氣場好強……姑娘會不會吃虧?】
蘇淺淺還在掙紮,手腕卻被他越攥越緊。
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燙得她心慌。
「放開!」
她壓低聲音,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再不放我就不客氣了!】
宋宴遲像是沒聽到,反而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湊:「你要去看鋪子?我認識人牙子行的把頭,讓他給你挑最好的。」
【追妻第一步,得先幫她解決麻煩。】
他對剛回來的夜影使了個眼色,夜影愣了一下——
尊上什麼時候對女人這麼和顏悅色了?
但他不敢多問,立刻躬身:「屬下這就去安排。」
蘇淺淺:「……」
【這男人有病吧?!】
她正想發作,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抽氣聲。
原來是圍觀的百姓被這陣仗驚到了,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
「這白衣公子是誰啊?跟蘇姑娘好親密……」
「看著不像普通人,剛才收拾陳秀才和馬師爺那叫一個利落……」
「我看啊,這八成就是蘇姑娘肚子裡孩子的爹……」
蘇淺淺聽到這些議論,臉都氣綠了。
她狠狠瞪了宋宴遲一眼,壓低聲音:「你想讓所有人都來看熱鬧?」
宋宴遲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周圍探頭探腦的人群,眉頭微蹙。
他對夜影使了個眼色,夜影立刻會意,帶著幾個暗衛清場。
不過片刻,原本圍著的百姓就被「請」到了十步之外,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現在沒人了。」
宋宴遲鬆開她的手腕,卻依舊擋在她面前,語氣緩和了些,「說吧,想找什麼樣的鋪子?我幫你找。」
蘇淺淺揉著被攥紅的手腕,心裡又氣又亂。
她知道硬拼肯定討不到好,這男人武功深不可測,真打起來她懷著孕未必佔優勢。
【先穩住他,找機會溜。】
她深吸一口氣,冷著臉道:「我要臨街的,至少六間房,帶後院帶水井,價格不能超過五百兩。」
她故意報了個苛刻的條件,心想看他怎麼找。
沒想到宋宴遲想都沒想就點頭:「不難。」
他對夜影道:「去把西市那間綢緞莊盤下來,按她說的條件改。」
夜影再次愣住:西市那間綢緞莊可是黃金地段,價值連城,尊上竟然說盤就盤?
但他還是恭敬地應道:「是。」
蘇淺淺徹底懵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西市的綢緞莊說盤就盤?】
宋宴遲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擡手,像是想摸摸她的頭,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隻是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鬢髮。
「鋪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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