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父女都愛小青梅,這婚離定了

第417章 周宴禮醒了

  「別擔心了。」

  周霜知道,這次除了海城周家,怕是沒人能帶回傅宇。

  傅宇在拉維被人抓住關在了水牢裡,他渾身是傷,眼睛腫到快睜不開了。

  「我的地盤你也敢鬧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對面的男人抽著雪茄,看傅宇的眼神是滿滿的狡詐與陰狠。

  傅宇看著「黑羽」,傳言中鳳姐的老公,這個男人是這邊一個高層,最接近老大的核心人物,也是鳳姐的靠山。

  傅宇盯著男人,一直在笑。

  「你笑什麼?」

  「黑羽」怒了,傅宇卻帶著一臉的不屑。

  「你維護一個女人無可厚非,但是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女人給你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嗎?」

  「黑羽」手裡根鞭子狠狠抽向傅宇。

  「你放屁,我老婆在內陸安分守己,如果不是遇上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富家子弟,仗著在內陸的勢力,她也不至於逃到這裡來。你還敢嘴硬,等我抽完你三百鞭,你就知道,到最後你全身上下除了嘴,哪裡都不硬了。」

  男人笑得猙獰,手裡的鞭子無情的抽向傅宇,沒有一刻停止。

  傅宇牙關緊咬,到最後已經昏死過去。

  黑羽看著屬下:「拿水潑醒他,別讓他死了,我要慢慢折磨他到死為止。讓他知道動了我黑羽的人是什麼下場。」

  黑羽才靜下來喘口氣,突然外面有人急匆匆的過來了。

  「大哥,不好了,外頭有幾十輛直升機在上頭盤旋,我們的兄弟被埋伏了——」

  衝進來報告的人已經語無倫次了。

  他跌跌撞撞的,表情透著驚懼。

  黑羽拔掉嘴裡雪茄,罵了一句髒話立刻沖了出去。

  等他氣急敗壞的到了別墅外,近乎一崗一哨,多人把守的地界此時亂作一團。

  頭頂上方,直升機黑壓壓的,機上數名持重型機槍的黑衣保鏢們對準了黑羽的那些下屬,地面上亦是一群人早已將他的人打到無法動彈。

  幾十名屬下在面對這群人時竟然絲毫沒有還手的能力,他們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

  黑羽大驚失色,頭頂上方傳來聲音。

  「黑羽,把人交出來。」

  黑羽還在裝傻,他以迅雷不及之速抄起槍試圖橫掃那個跟他對話的直升機,結果換來的隻是一梭子子彈瞬間將他打跪在地。

  「你們是什麼人?」

  數十輛直升機停在了外面的坪地上,一群人包圍央央的圍著中間偉岸的男人,踏步朝他這邊過來。

  「我要的人呢?」

  男人冷冷開口,面容冷俊,像極了夜鷹般張開黑色的羽翼,令日月無光。

  黑羽想裝糊塗,直到冰冷的槍口直拉頂上了他的腦門。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要自己招,還是讓我找?」

  黑羽兇狠慣了,但此時面對這把槍,他也瞬間跪了。

  「你們把那小子帶上來。」

  他無奈,此時為了保命,也顧不得傅宇了。

  當保鏢將傅宇帶到大廳時,他已是奄奄一息。

  傅宇被鞭打得渾身是血,原本英俊的五官腫到不像話,難以辨認。

  但是男人還是一眼就認出傅宇,就算是見過無數血腥場面的他,還是被黑羽折磨傅宇到他近乎全身骨折震驚了。

  「把他給我帶下去,他是怎麼折磨別人的,就十倍還回去。」

  黑羽驚了:「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們今天抓了我,明天我讓你全家死光。」

  男人勾了唇,淡淡吐了句:「我怕你沒那個本事,另外,你已經被你的上級除名了,我想要的人,他不敢不給。」

  這時,有人押著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走了過來。

  是鳳姐。

  黑羽更加憤怒:「放開我妻子。」

  鳳姐面如死灰,沒想到她都逃到這了,還能被人找到。

  「帶他們上飛機。」

  黑羽瞬間臉上血色全無。

  「你要幹什麼,帶我們去哪裡?」

  男人淡淡吐了句:「回國,接受審判。」

  黑羽與鳳姐像被雷電擊中般癱軟在地。

  「你,你沒權力那麼做,你到底是誰?」

  飛機上,傅宇在醫護人員的全力救治下終於恢復了點神智。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睜眼發現自己似乎沒死。

  模糊中,前面一個身影似曾相識。

  直到他睜著紅腫的眼終於看清來人的面孔,震驚到無以復加。

  男人冰冷的臉終於有了點柔色。

  「不用擔心,你已經安全了。回海城,你舅舅在等。」

  清冷的嗓音一如二十年前他和周霜在一起聽到的,而男人的臉傅宇還清楚的記得。

  隻是,傅宇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麼狼狽的情況下見到霜霜的父親。

  他嘶啞著嗓音開口。

  「周伯伯。」

  周宴禮淡淡應道:「嗯,別說話,保留著體力回去再說。」

  傅宇之前還以為在夢中,此時卻可以肯定是周宴禮本人,他禁不住脫口而出:「艹,你什麼時候醒的。」

  在周宴禮皺眉想再看他時,傅宇已經歪頭再次暈了過去。

  海城

  病房裡,傅宇耳邊傳來的哭聲令他心煩意亂,身上似乎一直有重物壓著讓他透不過氣,睡夢中各種夢境交織,他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又在哪裡。

  等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毛絨絨的大腦袋,他忍不住說了句:「吵死了,祈洛顏,你就不能讓我清靜點。」

  祈洛顏瞪著傅宇,淚眼汪汪的。

  「你還說,這次要不是我求小嬸嬸,你這條命就沒了。傅宇,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傅宇想伸手幫她擦眼淚,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打滿了石膏,根本無法動彈。

  他本想接著和祈洛顏拌嘴,想了想,終究是嘆了口氣,悠然道:「祈洛顏,當我女朋友吧。」

  祈洛額愕然:「什麼?」

  「當我女朋友,或者,嫁給我也行。」

  海城周家

  周老爺子喜氣洋洋的坐在主位上,能容納近二十人的圓桌,此時已經陸續上人,周家很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辰裔與辰萱一直陪在周老爺子身邊,老爺子右手邊空了兩個位置,左手邊是周霜與祈淮京。

  「太爺爺,您老人家就不艱消停會,那椅子是恪屁股嗎?」

  辰裔看著太爺爺起碼從桌邊起落幾十次了,周老爺子根本坐不住,不一會兒又站起身伸長了脖子觀望,辰裔覺得打地鼠也沒太爺爺起立坐下快。

  周老爺子已經等不及了。

  「人怎麼還沒到,霜霜,再打電話催催你媽,不是說今天可以出院回來了?」

  周霜唇角微微抽了一下,祈淮京湊了過來,低聲道:「出院?」

  他老丈人不是已經醒了近一個星期了,什麼今天出院,瞧這老爺子脖子都快望成長頸鹿了。

  「嗯,那個,爹地要辦件事,我們就瞞著太爺爺,醒的時候沒讓他老人家知道。」

  不然沒人去救傅宇那小子了,傅宇哥哥算是命大,林殊不是不救,是她沒辦法去那種地方,但是周宴禮不一樣,何況還有盛紹庭舅舅給的雇傭軍,她知道爹地一定能將人安全帶回來的。

  「老爺子稍安匆躁,剛剛我已經打過電話了,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盛紹庭闊步從外頭走進來,老爺子沒想到盛紹庭也會來,立刻從座椅上起了身。

  「行,大侄子,你的話我信。他們這些人滿嘴跑火車,專騙我老頭子。」

  一桌人,尤其是辰裔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周老爺子。

  「逗你高興的時候不說,現在怪我們不講誠信了,您不就喜歡聽假話,真的你不愛。」

  周老爺子眼睛一瞪看著他。

  「臭小子,你說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我老頭子老了,再年輕個幾歲,我非鞭到你滿地爬不可。」

  辰裔根本不怕周老爺子那唬人的眼神,淡淡開口。

  「我要是你,我就省點力氣,那個你想打到滿地爬的人馬上就來了。到時候你別哭。」

  周老爺子氣到吹鬍子瞪眼,卻也拿這個曾孫子沒辦法。

  外頭管家進來了,傭人們的腳步也急了起來。

  周老爺子意識到了什麼,果然管家顫抖著聲音道:「來了來了,老爺子,先生和太太回來了。」

  周老爺子一激動,茶水杯都翻倒在桌上。

  門口一道身影緊緊牽著一句身姿卓絕的女人走了進來。

  周宴禮身邊跟著林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老爺子看見周宴禮的那一刻,瞬間老淚縱橫。

  「孫子——」

  老爺子低吼了聲,辰裔小聲道:「鞭子呢?家法在哪裡?」

  辰萱在下面踢了他一腳,辰裔立刻閉了嘴。

  老爺子眾目睽睽下,顧不得眾人的眼光,衝過去抱住了周宴禮:「臭小子,知道醒了,你是不是連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想要了。」

  所有人都看見那個曾經叱吒商場的周老爺子此時像個孩子似的,哭到泣不成聲。

  也隻有這一刻,周宴禮才鬆開了林殊,抱住了周老爺子。

  「爺爺,我回來了。」

  周老爺子恨鐵不成鋼,但這時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幸福的淚水。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林殊,帶著你老公入席。」

  辰裔與周宴禮幾乎一樣的眉緊緊皺著。

  「老公?不是前夫哥麼?」

  辰萱唇角抽了一下,趕緊夾了塊肉塞進他嘴裡,兇巴巴的。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辰裔一口吐了出來。

  「所以,他們倆是還要再結一次婚吧,我可不當金童。」

  「吃你的吧。」

  辰萱忍無可忍,差點沒一腳將辰裔踢出去。

  周霜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拚命忍住笑意。

  好容易入座了,林殊漠然的臉朝向周宴禮。

  「能不能將我放開?」

  周宴禮看著她:「暫時不能,吃完飯,我們聊聊。」

  林殊用鼻哼了一聲:「不放開我怎麼吃。」

  周宴禮臉上滑過一絲無賴才有的表情。

  「我喂你也行。」

  辰裔在下面翻了個白眼:「半把年紀的人撒狗糧,要不要臉。」

  辰萱氣結,感覺這個飯就不應該讓周辰裔來吃。

  「行了,孩子們都在呢,你能不能有個正形。」

  是應該好好聊聊了,這麼多年了,她有好幾本賬都要跟他一一清算。

  周宴禮坐下後一一打量著身邊的人。

  他最先看見的是盛紹庭,以及他的現任太太和兩個兒子。

  「大哥,大嫂。」

  盛紹庭微微點頭,腦海裡浮起的是周宴禮幾次為了林殊找他拚命的場景,然後偏頭跟妻子交頭接耳。

  他的目光接著滑到了辰裔和辰萱,辰萱看周宴禮的表情帶著好奇,但是還是甜美著嗓音道:「爹地。」

  輪到周辰裔,他打量了周宴禮許久道:「所以我四十多歲的時候也會跟你一樣帥氣?」

  他這句不鹹不淡的話將大家都惹笑了,最後在極不情願下,辰裔還是很給面子的叫了句「爹地」,之後便一直沒再說話了。

  辰萱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但是注意力一刻也不敢離開辰裔,怕他要鬧什麼動靜。

  周霜看著周宴禮,眼眶濕到不行。大喜的日子,她不能哭。

  「爹地——」

  祈淮京感覺到周霜在輕輕碰著他的手,他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爸。」

  一個字卻含了多少愛恨交織的情感隻有祈淮京自己知道了。

  周宴禮將目光停留在祈淮京身上,莫名覺得眼前的女婿似曾相識。

  「我們是不是見過?」

  祈淮京卻看向了林殊,周宴禮本能的護住心愛的女人,極不喜歡這種打量,就算女婿看丈母娘也不行。

  「十多年前,我代替侄女看拉力賽的時候替她給媽送過花。」

  祈淮京平靜的說著過往,他說了半句話,後面便沒再說了。

  再說下去就是老丈人過去的糗事了。

  周霜也怕祈淮京繼續再提,趕緊舉杯:「爹地,太爺爺,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老爺子歡喜之餘,哪裡聽得出曾孫女婿和孫子之間的火藥味,他是所有人的長輩,他拿起了杯子,老淚縱橫之餘也流著幸福的淚水。

  「大喜的日子誰都不準說不吉利的話,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大家一起喝,今天不醉不歸。」

  在其樂融融的氣氛裡,餐桌上的祝福此起彼伏。

  周老爺子也是自周宴禮昏迷後這麼多年終於開懷暢飲了一番。

  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間。

  周宴禮敲林殊的門卻被擋在了門口。

  「你這是打算跟我分房睡?」

  林殊一臉冷然:「你跟我現在不是夫妻,不存在分房。」

  周宴禮英俊的面容有著片刻的凝滯,即使帶了點傷感,他那張臉依然是過去的樣子。

  「殊殊,我們聊聊。」

  林殊顫了一下,這句話似曾相識。

  周宴禮表情溫和了許多,不若多年前的巧取豪奪,他語氣裡透著尊重,甚至帶了點低三下四。

  林殊最終打開門放了他進來。

  二十多年沒見,兩人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最後還是周宴禮開了口。

  「昏迷的這些年,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著。殊殊,是我負了你。」

  林殊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盼些什麼,然而一句道歉卻是真的讓她破防。

  「然後呢?沒了嗎?這些年你躲在一場虛無的世界裡沉睡,將所有人都拋給我,你打算怎樣?」

  周宴禮動容,他眉宇間早就沒有了過去的狠厲與強硬,取而代之的是為人父,為人夫的柔軟。

  他溫柔的掬起她的手放在胸口。

  「用餘生來彌補我犯下的所有錯,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諒,也知道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我也不想說讓你看在孩子們的份上重歸於好的話。

  殊殊,你可以恨我,一切的一切,你高興,想怎麼來都行,但是,不要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可以嗎?」

  林殊抽回了手,看著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周宴禮,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早就不會因為你而傷害自己了。」

  她轉過身,竟然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這些年,她早就學會一個人面對所有的暴風雨,在周宴禮走後,那些暴風雨都不見了。

  她曾經以為會為她遮風檔雨的男人,所有的暴風雨都是他帶來的。

  林殊微微轉身,卻撞進了周宴禮懷裡。

  熟悉的氣息和味道將她緊緊包圍,她呼吸一滯,想將他推開,人卻被重新摟在了懷裡。

  「我接受你的一切懲罰,無論結果是什麼。殊殊,我說過,我將用餘生來彌補虧欠你和三個孩子的所有。」

  林殊俏臉帶了點憤怒。

  「你要怎麼彌補?」

  周宴禮始終不肯將她放開。

  「你說。」

  林殊氣極反笑:「一,我們永不復婚。」

  「好。」

  「二,從今往後,你隻是孩子的父親,我隻是他們的母親,我們之間沒有關係。」

  「可以。」

  「三,你不可以幹涉我跟任何異性交往,婚娶各不相幹。」

  周宴禮皺眉,這點他可辦不到。

  林殊見他有所遲疑,挑釁的皺眉:「怎麼?」

  周宴禮無奈,他一個表情和動作都能讓林殊看穿,所以,他要怎麼演。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是他對她的妥協,不代表對別人。如果誰敢追他孩子媽,他就讓他去西伯利亞養牛。

  「你不能碰我?」

  條件越來越苛刻,周宴禮一聽就帶著煩躁。

  二十多年了,醒了她居然要他當和尚。

  「不行,不可能。」

  周宴禮拒絕。

  林殊橫眉冷對:「不行?」

  「對,這一條我辦不到。其他的都可以。」

  林殊怒了:「周宴禮,我之前跟你說的都是廢話嗎?」

  周宴禮表情很堅定:「那些都無關緊要,不復婚我的一切也是你的,我現在一無所有,除了賴著你我哪也去不了。

  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但我們是孩子的父母,怎麼著也算是打不散的親戚,這個沒問題,婚娶各不相幹,我這輩子沒可能再娶了,如果你嫁,隻要你的男人不反對三人行,我沒意見。

  但是叫我不碰你,林殊,這關乎我的切身利益,我主動爭取,也是人之常情吧。你約束我這個不如讓我去死好了。」

  原本沉寂的古宅終於響起了爭吵聲,周霜想起身,祈淮京卻捂住了她的耳朵。

  「肚子裡有孩子,少聽點外面的事。」

  周老爺子喝了酒,醉到不醒人事,老宅的其他人明明聽見了,也裝糊塗繼續睡覺。

  隻有先生和太太的卧室裡,白織燈關了又開,中間似乎有一陣的停歇,接著又吵了起來,一直到天明。

  (全文完)

  感謝讀者寶寶們的親密陪伴到今天,新文馬上上線,謝謝寶子們。下個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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