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過會我們去街上看看,順便去吃點美食。」顧柔柔說道。
「好。」
顧柔柔和小荷乘著馬車出了太子府,她們在街上逛了逛,顧柔柔便帶著小荷來到客來酒樓,她走進六號房,點了一桌菜。
「夫人,點這麼多的菜,我們吃得完嗎?」小荷問。
「每樣都嘗一些。」顧柔柔說道。
店小二上完酒菜,便走了出去。
店小二剛走出去,清河站在小荷身後,一個手刀將小荷打暈。
他走到顧柔柔面前,一把拉起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柔兒,對不起,對不起。」他緊緊抱著她說道。
他用力吻她,似是想將這段時間的思念都用這種方式告訴她。
半晌,他才鬆開她。
「清河,你想說什麼就快說,說了就離開,我們現在身份不同,待久了對彼此都不好。」她迅速說道。
雖然她的心裡也對他有感情,可她知道她和清河已經回不去了。
清河拉著她坐下來,將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她一直默默地聽著,聽完,她說道,「清河,我不怨你,以後你好好和她過日子,不要再來找我了,你走吧。」
原本清河是想和她說清楚,自此互相不再聯繫,可聽到她如此說,他心裡頓時不舒服了起來。
他握著她的手,拉她抱在懷裡,「柔兒,你現在變得如此狠心?」
「清河你聽我說……」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抱她到了裡間,將她放在床上。
「清河我們不能……」
清河和她在一起那麼久,了解她的一切,她終是不敵他。
最後,他在她的催促下才離開了酒樓。
她坐在桌前慢慢吃著菜,小荷揉揉酸痛的脖子,自言自語道,「我怎麼睡著了?」
「小荷,你怎麼睡著呢?晚上是不是值夜太累了?這麼多美食,吃吧。」她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小荷的碗裡。
吃過飯後,顧柔柔與小荷乘著馬車回到了太子府。
「小荷,剛才在街上全是灰塵,讓人準備水,我要沐浴。」
「是,夫人。」
顧柔柔泡在水裡,她身上全是紅痕。
她沐浴後,讓小荷給她擦藥膏,將身上的紅痕全都用藥膏祛除。
「夫人,殿下太不知憐惜了,紅痕現在還沒有消。」
「無妨。」她又換了一身熏香過的紗裙。
她腦海裡全是清河,她真是魔怔了,她淡淡一笑,坐在梳妝台前,把玩著盛顏青送她的玉珠手鏈。
清河見過顧柔柔後,回到了家裡。
宮雨兒正在與兩個孩子在一起玩,她看到清河,站了起來。
「清河,見到她了?」
清河點點頭,擡腳向房間裡走去。
宮雨兒目送他的背影,心裡湧出一股淡淡的苦澀。
她與清河的感情比不過清河與那個女人,她有什麼資格失望?
「娘,娘。」孩子的聲音讓宮雨兒回神,她有兩個寶寶就夠了。
她在兒女臉上各親一下,「娘的心肝寶貝。」
清河沐浴後換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間,便看到宮雨兒一手抱一個寶寶,與他們親昵玩耍。
他走到他們面前,他剛準備抱起兒子,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宮雨兒的手,宮雨兒手微微一顫,縮了回去,避開了他的手。
他一伸手便握住了宮雨兒的手。
「做什麼?」宮雨兒生氣地問道,想掙開他的手,他緊緊握著,「你在生氣?」
他話音剛落,手背被一隻小手重重拍了一下,「撒開。」
他看著兒子憤怒的小臉,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就知道護著你娘了。」
宮雨兒眼眶微微一紅,將兒子緊緊抱在懷裡。
「我們談談。」清河說道,「奶娘帶他們去別處玩。」
清河拉著宮雨兒進了房間,他將她抱進懷裡,坐在椅子上,「我和她以前感情很好,現在我有了你和寶寶,我會好好待你們。」
「是嗎?」宮雨兒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隻是好好待她們母子嗎?隻是盡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
「別生氣好嗎?」他輕輕吻著她,「我和她以後沒有可能。」
即使剛才他情難自禁,也隻是一時的掌控欲在作祟。
他心裡放不下宮雨兒母子,宮雨兒為了給他生孩子,差點性命不保,他怎麼會為了別的女人對宮雨兒不好?
「你會接她回來嗎?」宮雨兒問。
「不會。」清河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更喜歡你的身子。」他說完,宮雨兒臉便紅了,「怎麼說這樣的話?」
他笑著抱起她,他在酒樓一時失去理智,可事後,他發現是真的更喜歡宮雨兒,他與顧柔柔在一起,腦海裡全是宮雨兒。
宮雨兒長著一張小圓臉,嬌憨、天真、單純、羞澀會交替出現在她的臉上,他很喜歡她臉上多變的表情。
她又軟又香,他抱著她,像抱著一團軟軟的棉花。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一直不告訴我。」
她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就是你強迫人家。」
「舒服嗎?」
「清河!」
他笑著,大手一伸,她便滾入他的懷裡。
早上,宮雨兒醒來,她正睡在他的懷裡,她擡眼就看到他已經醒了。
「醒了,還生氣嗎?」
「還生氣,你們見面是不是舊情復燃了?」
「沒有,是作了個了斷。」他說道,他以後不會再去見顧柔柔,他隻想守著宮雨兒母子。
「如何了斷?」
「以後隻睡你。」清河保證道。
宮雨兒生氣地捶了他胸口一拳。
顧柔柔回到太子府,腦海裡一直想著清河,盛顏青讓人傳話,這幾天他有事不能來陪顧柔柔。
顧柔柔也落得清閑,她沒想到清河的出現,讓她的心再起悸動。
她還愛著清河。
吃過晚飯,她躺在床上,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小荷點燃迷香,便離開了房間,小荷飛身翻過圍牆,太子府後門停著一輛馬車,小荷鑽進馬車,馬車帶著小荷消失在夜色裡。
雲炎熙正坐在書房裡。
「主子。」小荷和孔廣都來到了書房。
「清河的事,你們辦得很好,賞。」雲炎熙高興地說道。
「謝主子。」小荷和孔廣再次向雲炎熙行禮。
雲炎熙讓孔廣帶人灌醉了清河,讓清河和宮雨兒睡在了一起,房間裡點了迷情香,宮雨兒的茶水裡放了助孕葯,雲炎熙故意幾個月不露面,清河和宮雨兒各被關了幾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