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嬌又媚,讓他情難自禁。
一連幾日,盛顏青都宿在顧柔柔的房間。
她每日都有驚喜等著他,或是紅衣舞女,或是白衣仙女,或是黑衣魔女。
她常常偷親他,眼睛裡滿是他的身影。
他看著她似朵嬌花,在他愛情的滋潤下慢慢綻放,變得嬌艷無比。
「殿下,府裡還有大夫人、二夫人兩個姐姐,殿下也該去看看她們。」顧柔柔說著,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圈。
他握著她的手,淡淡一笑,「孤捨不得你這個小妖精。」
「殿下。」
最終盛顏青還是決定去看看如月雲和白霜兒。
他剛走到如月雲的住處就聽到了如月雲和小葉正在說話。
「夫人,殿下剛回來就被那個小賤人給勾引走了,早知道前幾日讓她們主僕洗衣服時,讓人劃花了小賤人的臉,這樣,看她還能再勾引殿下嗎?殿下都不來我們這裡了。」小葉生氣地說道。
「以前殿下很喜歡我,現在殿下隻喜歡她。」如月雲嘆道。
「夫人,你就是心太軟,隻讓她們日夜洗衣服,你看她們越來越囂張,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小葉繼續說道。
「殿下喜歡誰,我也左右不了,我也想劃花小賤人的臉,可我又怕殿下責罰。」
「夫人,如果是府裡下人與小賤人起了衝突,這事能怪得了夫人你嗎?」小葉說道。
「再說吧。」月如雲說道。
「孤竟不知道大夫人權勢滔天了。」盛顏青生氣地走進了院子說道。
「殿下,妾身不知此話是何意?」如月雲立即起身向盛顏青行禮說道。
「柔兒救了孤的命,大夫人就如此對待孤的救命恩人,讓她主僕日夜洗衣服?」盛顏青生氣地問道。
「殿下,三夫人對大夫人不敬,大夫人才罰她們主僕。」小葉說道。
「來人,把這個賤婢拉下去,打二十大闆,主子還沒有說話,哪有賤婢插嘴的道理?」盛顏青生氣地說道。
「是,殿下。」
「殿下,饒命!」小葉立即求饒。
「求殿下饒過小葉,都是妾的錯。」如月雲跪下說道。
「如月雲,孤給你恩寵,你就有恩寵,如果你仗著這份寵愛,動孤的人,孤可容不下這種事,以後你再敢為難柔兒,你就回狄國當一個庶人,以後不必跟著孤了。」盛顏青生氣地說道。
「是,妾身知錯了。」如月雲臉色一白,身子歪倒在地上。
回狄國當庶人,與死無異。
盛顏青說完,起身離開。
他來到白霜兒的房間,白霜兒正拿著鳥食,向鳥籠裡加鳥食。
她喃喃說道,「你也與我一樣,囚於籠中不得自由。」
盛顏青聽罷,腳步一轉,便離開了。
他對白霜兒如何,她不知道嗎?她在太子府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她還有什麼不知足?她還在這裡唉聲嘆氣,讓人聽了不喜。
他回到了顧柔柔的房間,他剛坐下來,她像隻小貓嗖的一下鑽進他的懷裡,「殿下,怎麼了?累著了?」
她伸手為他按摩頭上的穴道,他感覺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她們欺負你,你為什麼不和孤說?」他拉下她的手,反覆看著。
「殿下,我用了藥膏,已經好了。」她說道。
「夫人,你日夜洗衣服,你的手都被水泡白了,你也不和殿下說嗎?」小荷立即說道。
「小荷。」顧柔柔看了小荷一眼,小荷立即低下頭。
「小荷,你先退下。」顧柔柔說道,小荷心思太單純,不知道後宅的險惡。
小荷走後,盛顏青握著她的手說道,「你不相信孤?所以不願意告訴孤?」
「殿下,這些隻是後宅一些小事,不值得殿下掛心。」她說著,便窩在他的懷裡。
「可孤會心疼。」他說著,擡高她的下巴,便看到她的眼眶紅了,原來她隻是強撐著,並不是心裡不委屈。
原本他隻是隨口說說,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真的心疼了。
「都是孤不好。」他抱著她,輕輕吻著她。
他出門的這段時間,她一定受盡委屈。
她的眼淚都滾了下來,滴在他的手上,燙在他的心上。
「好了,怨孤,是孤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苦了。」他抱著她,安撫著她,「想要什麼,孤都送給你。」
「妾想要殿下。」
「好。」
顧柔柔和盛顏青的感情日漸升溫,清河也坐在院子裡看著兒女嬉鬧。
宮雨兒剛把兩個臉糊得像小花貓一樣的寶寶的臉擦乾淨,她便看到了清河坐在椅子上發獃。
她想起清河說的話,等孩子出生了,他要去找顧柔柔,將以前的事作一個了結。
他現在是在想著他和顧柔柔之間的事嗎?
對於男人來說,得不到的人才是最好的人。
宮雨兒低垂眼簾。
「娘親,娘親。」孩子的呼喚聲讓宮雨兒回神,如果清河真要和顧柔柔走,她就放手,她還有兩個孩子,她有他們就夠了。
「寶寶,娘親在。」宮雨兒對著孩子露出笑臉,「去和奶娘玩吧。」
奶娘把兩個孩子抱走,宮雨兒走到清河面前,坐在他的面前,他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清河,你是不是在想她?」她問道。
他微微一愣,笑道,「沒有。」
「清河,以前你們感情很好,你想去見她就去吧,我和孩子在家裡等你。」宮雨兒說道。
「好。」清河說道,他這幾天是在想這件事,他總覺得他要和顧柔柔解釋清楚,他不是負心漢,是出了一些事。
他要說給顧柔柔聽,他想說給她聽。
他現在還能想起顧柔柔期待和他一起生活的眼神,他不想她心裡還怨著他。
他現在有了宮雨兒,有了孩子,他必須與以前的感情作一個了結,徹底將顧柔柔放下。
早上,顧柔柔醒來,盛顏平已經離開了。
她坐在梳妝台梳頭髮,小荷出去端水。
一個紙團嗖的一下從窗戶飛了進來,落在她的手邊,她展開一看,「今天中午客來酒樓六號房。落款河。」
她手一抖,將紙條緊緊捏在手裡,她的心臟怦怦地跳著,這是清河的字跡,他終於出現了。
小荷端著洗臉水走進來,看到顧柔柔正呆坐在那裡,「夫人,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