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壞人,不由你們說了算,朝廷說了算。」趙名利大步走了過去說道。
「你這個土匪頭子!」一個男人怒道,一伸拳打在趙名利的眼睛上。
「哎喲!」趙名利捂住眼睛,他放下手,眼睛已經被打黑了。
趙名利扭頭對著遠處的侍衛,大聲喊道。「快護住二位大人離開。」
康易和房許陽立即轉身,可他們二人是文官,又吐血生病了一段時間,他們二人的腿像是灌了鐵塊一般,心裡想跑,腿不同意。
侍衛見狀,兩人擡了一個大人,擡著他們向馬車跑去。
康易回頭,趙名利和幾個侍衛已經被人團團圍住,那些人的拳頭像雨點一般,落在趙名利和侍衛的頭上,身上,趙名利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康易上次被人揍過,他知道這種拳頭打出來的內傷更疼。
他想救趙名利,可帶過來的人大都被圍了,眼下他隻能和房許陽先行離開,等離開這裡,再派人過來救趙名利。
康易和房許陽驚魂未定,被侍衛帶離了西郊。
康易和房許陽從西郊出來,便各自回府。
侍衛立即去找人,救趙名利。
第二天,康易和房許陽來趙府看趙名利。
趙名利全身是傷躺在床上,他的臉全是傷,一塊塊青紫色,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趙將軍,你為我二人的事奔波,如今還弄得全身是傷。」康易說道。
「康大人,我隻恨沒有找到顧劍峰,這點小傷,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趙名利說完,剛想起身,便扯動了身上的傷,他疼得冷吸一口氣。
「老爺,大夫說你不能亂動,你全身都是內傷。」水月立即上前扶著他,讓他慢慢躺了下去。
「我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一天不抓到顧賊,我心難安。」趙名利說道。
「趙將軍好好養傷,我和房大人再想辦法。」康易說道。
「對,趙將軍,你好好養傷。」房許陽說道,雖然他和康易很想趙名利再帶人去找顧劍峰,可如今趙名利受了傷,也不好執意於讓他帶人去找顧劍峰。
趙名利和顧劍峰是死對頭,由他出面找人,他定會非常用心。
康易和房許陽離開了趙府後,趙名利對著水月說道,「你去買些綉品,順便問問消息。」
「是,老爺。」水月知道趙名利想要她去顧佳寧綉坊去問問,顧劍峰和印晴兒是否安然離開了這裡,去了九皇子封地了。
「還有去和可可說,最近老皇帝要派人去封地,查看九皇子現在的情況,讓他作好準備。」
「是,老爺。」水月帶著小雨一起出門了,小雨也不想去封地,她現在跟在水月身邊,有時幫著送送消息。
她們來到綉坊,伍娘立即迎了上來,「水夫人,買綉品?」
「掌櫃,我想買金蓮帕子。」
「水夫人,這種精品帕子一般不會擺出來,請隨我到後院去看。」
水月隨著伍娘來到後院,她將消息告訴了伍娘,伍娘說,「等我聯繫了可可,再告訴你顧的事,你下午可以再過來。」
伍娘遞給她一個綉著金色蓮花的帕子,她拿著帕子走了出來。
她和伍娘剛從後院走出來,李夫人陰陽怪氣地說道,「伍掌櫃,我也是這裡的老顧客,怎麼你厚一個薄一個呢?」
李詩詩嫁入嶽家,因為在夫家不會為人處事,主子不喜歡,下人討厭,她便在夫家慢慢失寵,夫君又娶了一個小妾室,日夜宿在妾室房中,也不去李詩詩房中看她,現在李詩詩看到所有的妾室,都懷有敵意。
這次她看到了水月,她知道水月也是擠走了原配夫人,成為將軍夫人,她眼裡全是鄙夷,心裡更是看不起。
伍娘賠笑道,「李夫人,你也是我們的貴客,我們何來的厚一個薄一個?」
「她一個賤妾上位,也配用這麼好的帕子?」李夫人看了水月一眼冷笑道。
水月自在酒樓裡演過戲劇,在與酒樓裡的眾人相處後,她覺得生活就該如酒樓這些人這樣,樂觀,積極。
所有心思都放在努力幹活賺錢,讓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生活得更好,其他一切都是浮雲,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在意。
如果在以前,水月被人說成賤妾上位,她可能會覺得很委屈,她還會躲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偷偷哭上一場。
現在她彷彿在聽別人的故事,所有的髒話,壞話,都影響不到她。
「伍娘,我先走了。」水月說道。
「水夫人慢走。」伍娘說道,「李夫人,後院還有精品帕子,要不要過去看看,帶走一兩條帕子?」
「不了。」李詩詩說道,她的夫君寵愛妾室,什麼好東西,錢財都送給妾室。
她手頭並不寬裕,一個精品帕子需要幾千兩銀子,如果買了帕子,那這個月的用度就沒了,她就要過喝西北風的生活。
「那李夫人隨便看看,我再去算算賬,李夫人有需要隨時叫我。」伍娘笑道,便回到櫃檯前翻看賬本,她看了幾頁,對著店裡的員工麗麗說道,「麗麗,你去酒樓訂幾個菜回來吃,記著幫我點一個魚,我喜歡吃。」
去佳寧酒樓訂菜,還要訂個魚,就是要找可可過來,傳遞消息。
「是,伍姐。」麗麗轉身走了出去。
李夫人在店裡轉了一圈,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她不時看一眼伍娘。
伍娘正在撥著算盤珠子,低頭核對帳上的金額。
雖然她知道李夫人正在看她,可她沒擡頭,隻是看著賬本數字。
「伍掌櫃,如今顧府也封了,你們現在新東家是誰?」李夫人隨意問道。
「我聽說顧東家將所有鋪子都轉手給了別人,好像是一個姓蘭的男人,隻是不知道顧佳寧為什麼要離開,她爹犯了事,又不關她的事,她怎麼也走了,說起來,我還很捨不得顧佳寧。」伍娘說道。
「姓蘭?這個姓這麼少見,他是顧佳寧什麼人?」李夫人問道。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顧將軍出事後,他的家人想籌銀子救他的命,所有財產都是低價轉了出去。我想他們二人沒有任何關係。」伍娘說道,「現在新東家也沒有露面,隻是派了一個小夥計過來,每日將這裡的銀錢收走。」
「真沒有關係嗎?」李夫人低聲說道,「還是要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