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你說什麼?」伍娘問道。
「哦,沒什麼,我就看這裡的綉品都很好看,我看這幾個帕子不比水夫人手裡的精品帕子差。」李夫人說道。
「是的,我們這裡的帕子都是精品。」伍娘說道。
李夫人又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買,走了出去。
伍娘看到李夫人離開,她叫來了小英,「小英,去找可可過來。」
「好。」
麗麗去了酒樓這麼久沒有回來,現在李夫人可能是誰派過來的眼線,這件事必須儘快告訴可可,讓她好應對。
金雪可換了一身裝扮和臉上的面具來到了綉坊,她走到櫃檯前,伸出食指在伍娘手背上輕輕點了三下,「掌櫃都來客人了,你也不迎客?」
伍娘說道,「客人,你想看點什麼帕子?」
「聽說這裡的金蓮花帕子繡得極好,花蕊都綉出來了,我是來看精品帕子。」
伍娘會意,如果有客人在她手背輕點三下,還提金蓮花蕊就代表可可來了。
因為可可總更換臉上的面具和裝扮,她擔心綉坊裡的人認不出她來,她便和綉坊裡的人約定了暗號。
「請隨我來。」
伍娘和金雪可來到了後院,伍娘將剛才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她又將水月帶來的消息告訴了金雪可。
「老皇帝還是不放心雲耀軒,還要派人去封地看雲耀軒的情況。」金雪可說道。
「可可,這個李詩詩會不會是康易和房許陽派來的人?」伍娘問。
「有可能。」金雪可說道。
「水月說,趙將軍想知道顧劍峰和印晴兒是否安然離開了,他現在假裝受傷,也隻能拖一段時間,如果他們沒有離開,要儘快送他們離開。」伍娘說道。
「他們已經離開了這裡,讓趙將軍不必擔心。」金雪可說完,伍娘將一個金蓮帕子放到金雪可手裡。
金雪可帶著帕子離開了綉坊,她回到酒樓,找到雲耀軒,將老皇帝要派人去封地查探情況的事講了一遍。
雲耀軒略一沉吟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去封地看看嗎?正好我們一起回去看看。」
「好。」金雪可說道,「還有件事,到綉坊去的李詩詩不知道是康易的人還是房許陽的人,她今日去綉坊查探消息,問顧爹的下落,她問寧寧的財產賣給誰了,還問這個人是否與寧寧有什麼關係。」
「李詩詩的夫君嶽行是康易的門生,他是康易一手提拔,康易向父皇建議嶽行去管理茶行經營,茶葉經營這一行,水很深,嶽行可以很容易得利。李詩詩這次去綉坊,應該是康易授意。」雲耀軒說道。
「康易這個老賊,陰魂不散。」金雪可罵道,「幹好事沒有他,壞事他幹盡。」
金雪可說完,伸手探在雲耀軒的胸前問道,「美人,可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了?」
雲耀軒拉下她的小手,輕輕捏了一下,「主意是有一個。」
「快說是什麼?我太想康易那個老賊快點吃癟。」金雪可撲進他的懷裡問道。
雲耀軒指指自己的臉,「親一下。」
金雪可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唇用力親一下,「親臉有什麼意思?」
「小壞蛋。」他笑道,讓她舒服地窩在自己的懷裡。
「美人的主意是什麼?」她問道。
他低聲說了幾句,金雪可眼睛一亮笑道,「還得是我們多才多藝的美人九皇子,人美,聰明又能幹。」
李詩詩從綉坊出來後,回到了嶽府,嶽府待客廳正坐著兩個男人,身著深藍色長袍的男人是嶽行,他年約三十上下,頭髮中已經隱隱有了些許白髮。
他看到李詩詩,眼神微黯,一個小縣令的女兒,刁蠻任性,自私自利,言語乏味,上不敬公婆,不得府裡夫君心,下不得奴僕真心。
平日將所有花銷用度都花在穿衣打扮和胭脂水粉上,對府裡沒有任何的助力,她作為府裡的當家主母,也無主持府中宴會的能力,更無與各位夫人周旋的能力,她常常將事情辦得一塌塗地。
李詩詩現在在他的心裡,猶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可李詩詩卻不知反省自己,隻是覺得夫君負心,對不起她。
這次康易要李詩詩幫著去打探消息,他不得不讓李詩詩前去,可他心裡卻忐忑不安,他知道李詩詩辦事能力,他擔心將康大人的事情辦砸了。
李詩詩回來,他懸著的心才放下一半,不知道李詩詩打探得如何,也不知道李詩詩這次是不是又將事情辦砸了。
「李夫人回來了。」康易彬彬有禮地問道。
「是,康大人,你不知道,為了給你辦事,我可是跑斷了腿,費盡了心思……」
「李詩詩,說重點,從你到綉坊開始說。」嶽行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如果他不打斷她的話,她要絮絮叨叨,從早起洗臉開始講起,講到她穿衣打扮,再說她出門乘車,然後將他們要她辦的事一句帶過。
這個女人,他真是太了解了,凡塵瑣事她可以講一大堆,真正重要的東西,她隻會說一兩句。
李詩詩看了嶽行一眼,平日他對她不耐煩就算了,今日有外人在這裡,他不能給她一點臉面?
「康大人,我到了綉坊,看到伍娘,你不知道啊,她一個掌櫃,穿得……」
「李詩詩!」嶽行怒道,「說你打探到的消息。」
「我是覺得一個掌櫃穿那麼好的衣服,不符合身份,這不算打探到的消息?」李詩詩委屈地問道。
「算,李夫人請繼續講。」康易溫和地說道。
他心裡也焦急萬分,想知道李詩詩有沒有打探到真正的消息,可李詩詩說了許久,都沒有說到重點上,可他又不想表現得太過急切和粗俗,他是朝中重臣,他是有文化有修養的重臣,他不能失禮了。
「康大人,我覺得伍娘一個掌櫃穿得那麼好,一定得了顧佳寧的好處。還有,我問伍娘,綉坊轉給誰了?還問了新東家是誰?」李詩詩說道。
康易立即坐直了身子,問道,「她如何說?」
如果能打探到新東家的信息,也算李詩詩沒有白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