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晉王妃害我失了清白,難道殿下也準備偏袒王妃嗎?」巴蘭蘭哭訴道。
「李大人。」雲墨含說道。
「殿下,微臣在。」
「這件事也請一併調查清楚。」雲墨含說道,「我不希望我的王妃被人污衊。」
「是,殿下,大理寺一定將這些事調查清楚。」
「殿下,你未免太偏心了,她這麼壞,你還護著她?」巴蘭蘭嚷道。
「可可,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雲墨含看都沒有看巴蘭蘭一眼。
「好,夜含,這麼多人欺負我,你可要為我作主,你看那個叫巴蘭蘭的毒婦,給我下迷藥,放男人進我換衣服的房間,想毀我清白,沒想到惡有惡報,報到她自己身上了。還有你的詩宜妹妹,唆使那些女人對付我,她真不是個好東西。谷佳寧也是月詩宜的一條狗,他們這些壞女人,都欺負我。」金雪可拉著雲墨含邊走邊說。
「賤人。」月詩宜低聲罵道,嘴唇都咬出了血,她用力擰著手裡的手帕,隻恨手裡的手帕不是金雪可那個賤人,如果是金雪可那個賤人,她要親手弄死金雪可。
金雪可當面就敢向雲墨含說她的壞話,背地裡,金雪可不知道說了她月詩宜多少壞話。
這個可惡的賤人。
好,既然雲墨含護著金雪可那個賤人,那她家相府也不會再支持雲墨含,她回相府了要和她爹說,相府以後支持三皇子上位,雲墨含就等著後悔吧。
不過那時,除非雲墨含親手弄死金雪可,再到相府門前跪求她的原諒,相府才會再支持雲墨含。
「那我們去吃些美食補補?」雲墨含笑道。
「好。」她說道,「還要摸美男。」
她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胸前摸了一把,他臉一紅,「你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你可是藥王谷的先生。」
「現在又不在藥王谷。我想起來,你和你二弟說了嗎?我們要去找他?」
「說了,他在府裡等著我們。」雲墨含說道,「他說,如果你治好了他的腿,他要把名下的一座銀礦送給你。」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她高興地說道,「等給二皇子治好了腿,我就把銀礦送給藥王谷,讓師父開一個免費醫館,再培訓更多的大夫,以後可以幫助到更多的人。」
雲墨含用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她心裡想著辦免費學堂,開免費醫館,她還想發展經濟,強大北疆,她心裡還留有他的位置嗎?
雲墨含帶著金雪可離開了縣令府,月詩宜怨恨地看著金雪可的背影。
為什麼墨含哥哥眼裡隻有金雪可,現在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看。
「詩宜,你別傷心了,金雪可長得又醜,醜人又多作怪,等我回家了,我要和我爹說,金雪可欺負我,她仗著晉王妃的身份,欺負我們這些世家貴女,我要讓我爹給皇上遞本參奏晉王。」谷佳寧怒道。
金雪可在這麼多人面前罵她是狗,罵她,不也在罵她爹嗎?
這件事一定要告訴爹,一個晉王妃,粗鄙不堪,言語無狀,她怎麼能當皇家的兒媳婦?
這種女人連做晉王的暖腳丫環都不夠資格。
「寧兒,蘭蘭的事也是金雪可做的,她故意害蘭蘭,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她。」月詩宜說道。
「詩宜,我毀了,以後我還怎麼嫁人?」巴蘭蘭哭道。
「蘭蘭,哭有什麼用?現在要想辦法反擊,絕不能讓金雪可那等惡人,繼續囂張。」月詩宜說道,「蘭蘭,你放心,這些事,我們一定想辦法替你討回來,絕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詩宜,我可都是為了你,我覺得晉王妃之位隻有你這種人美心善的美人才配得上,詩宜,我現在怎麼辦呢?」巴蘭蘭繼續哭道。
「蘭蘭,你別擔心,我剛才已經命人把管家打死了。等我們回去了,我會讓我爹為你再尋一門親事,讓你去當二夫人,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月詩宜說道。
「好,詩宜,你們一定要替我報仇。我們絕不能讓金雪可好過。」巴蘭蘭咬牙切齒地說道。
金雪可和雲墨含回到了客棧,她說,「夜含,那些女子好可憐,我們給些錢那些女子回家生活。」
「好,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雲墨含說道。
雲墨含話音剛落,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金雪可,拿命來。」幾個黑衣人拿著刀向金雪可沖了過去。
雲墨含還沒有抽出腰間的軟劍,如雨點般的水箭從他眼前直直飛了過去,它們直接擊中眾黑衣蒙面男人。
咚……
咚……
「啊……」男人們倒在了地上。
金雪可上前一腳踩在一個黑衣人的手腕上,「說,是誰派人來殺我?」
男人看了金雪可一眼,扭過頭去。
「不說?」金雪可怒道,「那我就扒光你們的衣服,把你們吊到客棧外面,讓女人們養養眼。」
「毒婦!士可殺不可辱。」黑衣男人怒道。
「你們這麼多男人來殺我一個弱女子,你們何來的士?狗屁。」金雪可怒道,「說是不說?是要衣服,還是要臉?不要臉,儘管不說,過會我親自來扒光你們的衣服。」
金雪可作勢要動手,男人嚇得大叫,「我說,我要衣服,還要臉。」
金雪可看著男人,男人說道,「你們得罪了巴家,他們出重金讓我們來殺你,即使你現在逃了這一次,後面還有很多刺殺,他們還在黑市出了重金懸賞了你的腦袋。」
「懸賞多少錢?」
「十萬兩白銀。」
「真小氣,才給十萬兩白銀。」金雪可說道,「我覺得我可不值這個價。」
金雪可說完,鬆開腳,「都滾吧。」
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出了房間。
雲墨含握著金雪可的手,「可可,有我在,不用怕。」
「好,有美男在,我就有了動力,有了動力,我就可以幹很多壞事,晚上我們去巴家去看看。」金雪可說道。
「可可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雲墨含問。
「現在不能說,你去不去?」金雪可問。
「去,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雲墨含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