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她不是喜歡吃白食嗎?我們給她下毒。」元小音眼睛裡的惡毒一閃而過,金雪可憑著自己長著一張狐媚子臉蛋,在村裡橫著走。
「我們?」明立農冷笑一聲。
「是我失言,是我。」元小音賠笑道。
即使她身後有明立農的支持,她也不能說這件事是明立農做的。
「哦,還有呢?」明立農臉上的神情由陰轉晴,「她一個人中毒,如何讓村裡人厭惡她?」
最多是村裡人送她去醫治,這起什麼作用?
明立農看著眼前的元小音,還是鄉野村女,幹不下驚天動地之事。
腦袋瓜子也不開竅,明立農恨不親手敲開她的腦袋瓜子,將自己的錦囊妙計放進元小音的腦瓜子裡。
「當然不是她一個人中毒,是讓全村裡人中毒。」元小音靈光一閃,還是明老爺點醒了她。
金雪可一個人中毒,能說明什麼?
除非是全村都中毒了,最後這毒還是金雪可下的,這樣村裡人才會討厭金雪可,才會想把金雪可那個惡人趕出村子。
以後金雪可再也不能在村裡耀武揚武了,再也不能帶著一個俊男人,在她面前惹她心裡不快了。
元小音看到明立農臉上現出讚賞的神情,她精神一振,立即說道,「讓村裡人都中毒,然後村裡人認為是金雪可下的毒藥,村裡人都恨她,要趕她走。」
「可是村裡人又如何認定是她下的毒呢?」明立農繼續開導道。
「這……」元小音用手撓著頭髮,她要怎麼做,才有讓村裡人認定了這毒是金雪可下的呢?
明立農低垂眼簾,真是個蠢貨,這麼點小事居然弄不明白。
「小音姑娘。」明立農笑道,他言語溫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小音姑娘,你如果想讓村裡人都認為金雪可給村裡人下毒,平日你就要用心觀察她,看她喜歡幹什麼事。比如她去水井看過,那個水井有了毒,是不是會是她下的毒呢?比如她一個人進了廚房,然後大家中了毒呢?還有,她給大家舀了飯菜,都是她經手的事,大家才中毒了。」
「明老爺,你說得對。可是……她這個人平日什麼事也不幹。」元小音先是高興得眼睛一亮,接著又想起明立農所說的事,金雪可平日一件都不會幹,她眼睛裡亮光又黯了下去。
「沒有機會,難道不會創造機會嗎?」明立農問。
這麼點小事,還用他一點點教嗎?
以前他在金蛇村處處被金雪可壓制,過得極不如意,因為金雪可是晉王妃,他不敢拿金雪可怎樣。
現在不同了,他是縣令老爺了,他不出手,自有人為他出頭出手,他隻用坐在家裡,靜候佳音就可以了。
「那我讓她吃飯的時候,在廚房裡等著我,這樣,等她一進廚房,我就大叫,她給村裡人下毒。」元小音想許久,才想出這個主意,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隻要金雪可一進廚房,讓她有口說不清,跳進黃河洗不清。
蠢貨!明立農強壓心裡的怒火,咬緊牙關,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將心裡的惡言給吐了出來。
這個女人太蠢了,她這個木頭疙瘩腦袋還想幹壞事,真是浪費他的心神。
他需要一個聰明的女人,一定能辦好這件事。
「你先回去吧,你好好想想再做。」明立農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是想懲罰金雪可,可他不想教一個木頭疙瘩腦袋的女人,他費心費神,隻覺有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心有餘而力不及。
「是,明老爺,我一定將此事辦好。」元小音高興地說道。
「你看著辦吧。」明立農累得話都不想說了。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蠢笨的女人,他像位先生一樣,教了她許久,她的腦袋都沒有開竅,讓他累得想罵人。
明立農起身向外走去,他隻想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被這個女人蠢氣給沾染到了。
現在也不指望她能辦成什麼事,隻要她不連累到他就可以了。
她還能鬥金雪可?
現在想來,金雪可是變得越來越聰明了。
如果是金雪可辦這件事,她一定不會像元小音這般,又想幹壞事,又沒有那個頭腦。
金雪可一家是在金蛇村裡名聲不好,可明立農事後一一想過後,金雪可一家又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說他們家賺村裡人的黑心錢,他們隻是說說而已,真正的壞事一件沒做。
倒是金蛇村裡的人搶了金家的好苗子,偷了金家的土豆,金家也沒有鬧,他們家還辦免費學堂,給村裡人送錢讓他們上學學知識,學技能。
他們還在金蛇村被水淹的時候,出錢,出力,給村裡人做飯,讓村裡人渡過難關。
因為金雪可總是鼻孔朝天看人,和人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驕傲公雞的模樣,讓人一看就恨不得上前打她幾耳光才消氣。
她做過什麼壞事?她沒有做過。
她做過最壞的事,是沒有給他明立農和路剛修房子。
當時,修是修了他們二人家裡的房子,隻是明立農和路剛二人各自住的卧室都沒有修。
她針對人針對得太明顯了,太侮辱人了。
路剛和明立農當時在村裡罵了金雪可許久,村裡所有人的房子都修了,他們二人住的那間房費得了多少功夫,費得了多少石料,她不給修?
還有,她當上晉王妃後,她不再粘著他,不再給他送錢送物,她的眼睛裡沒有了他的身影。
這些事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心,夜含除了一張好看的臉,其他還有什麼?
一介草民罷了,他明立農現在可是縣老爺。
金雪可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隻圖夜含的臉。
他是縣令老爺,他得了三皇子賞識,他以後前程遠大,可不是夜含能比得過。
現在金雪可變得越來越漂亮,他還會等著她來當他的賤妾,其他的身份,她就不要想了,她不配。
明立農回到了房間,拿出銀票盒子,裡面有厚厚的銀票,有些是他為人辦事,別人送給他的辛苦費,有些是他治理有方,富商送他補身體買補品的營養費。
他將銀票一張一張摸過,他剛才在元小音身上費的精氣神終於回到了身上。
「好……真好,錢的香味。」他心裡舒服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