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到明老爺,將她最近在村子裡收集到了消息都告訴明老爺,然後讓明老爺想辦法治金雪可的罪,懲罰金雪可,讓金雪可也跪幾天幾夜,還要罰她抄東西,把她的手給抄斷。
明立農正在房間裡數銀票,府中衙役通報,石得村村民元小音求見。
「什麼人都能見本老爺嗎?」明立農生氣地將銀票扔進盒子裡。
「老爺,我讓她離開。」衙役說道。
「嗯。」明立農從鼻子裡輕哼一聲,來的都是刁民,沒一點油水,來了就是求他辦事,哭爹喊娘,也不想花錢辦事。
衙役領命轉身離開,明立農忽然想起,金雪可不是在石得村嗎?上次他去石得村,看到金雪可還和他的表哥夜含拉拉扯扯,還進了山洞,真是個賤人。
當時,看不慣金雪可的女子好像就叫元小音。
「慢著。」
「是,老爺。」
「讓她進來,領她到會客廳。」明立農說道。
「是。」
元小音被領到會客廳,她剛坐下,明立農便走了進來。
「元姑娘。」明立農坐了下來。
「拜見明老爺。」元小音立即站起來行禮。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明立農端起茶杯,用茶杯蓋颳了刮浮在水面的茶葉問道。
「明老爺,金雪可那個賤人……是我失言,金雪可每日在村子裡與男子勾勾搭搭,嬉笑,民女很不喜歡她這種輕浮的女子。」元小音說道。
「她如此……是不好。」明立農斟酌著言詞,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是縣令老爺了,不能再如在金蛇村那般,如鄉民一般說話行事。
他現在是老爺,他得有老爺的作派。
「明老爺,在民女眼裡,你是最正直的老爺,上次,如果不是李家主阻攔,你就把她抓進牢裡了。」元小音說道。
「以前她在金蛇村也是如此,她家在金蛇村名聲不好,他們家賺村裡人的黑心錢,這些事,金蛇村的村民都知道。」明立農說道,「你來找我是為了她的事?她沒有犯錯,我是老爺,也拿她沒有辦法。」
「明老爺,她不犯錯,難道我們不能讓她犯錯嗎?她那種女人,在什麼地方,就為禍什麼地方,我不希望石得村的村民也被她給蒙蔽。」元小音說道。
「你的意思是?」明立農眼睛裡亮光一閃,他不出手,自有人出手對付金雪可。
讓金雪可那個賤人不給他家修房子,他現在也成了縣令老爺了,也不用靠金雪可那個賤人給他修房子了。
可心裡對金雪可的的怨恨卻難以消除。
「老族長說她是晉王派來的人,她仗著晉王的人的身份在村裡為村民做了什麼?她每日閑逛,與一個俊俏小郎君四處遊玩,到村裡吃飯的時候,她就來了,她在村裡吃白食,可吃的都是我們村民的血汗,我絕不允許她這種好吃懶做的女人在我們村裡,帶壞了我們村裡的風氣。」元小音越說越生氣。
「小音姑娘說得真好,以前她在金蛇村也是如此,她常常出言呵斥村民,她認為她有晉王給的權勢,她覺得她很了不起……」
「我呸……」元小音啐了一口。
明立農笑了,「小音姑娘與我一樣,看不得這種又壞又懶的女人。」
「是,明老爺,咱們這種好人,是看不習慣她那種女人,與男人不清不楚,又不幹活。」元小音說道。
「對對對,小音,你說得真是這樣,我是縣令老爺,每日也勤奮幹活,為百姓解憂,為百姓謀福。」明立農說道。
這不,昨天鎮上的富商也誇他治理有方,特意送了他很多銀票,讓他好好補補身體,不能為了百姓將自己的身體給勞累壞了。
當晚,美酒美食和美女已經讓明立農感覺有如在仙境,他回家了還在回味著當時的情景。
「明老爺,你就是我們眼中最好的老爺,最正直的老爺。」元小音誇道。
「小音姑娘過譽了。」明立農謙虛地答道。
他成為縣令老爺的時候,村裡人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樣,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羨慕。
就連和他家打過架的沉亮一家,也前來示好,還暗示他,他家想把沉翠花嫁給他。
他能接受嗎?他是縣老爺,他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他怎麼能娶一個鄉村野婦,她大字不識一個,言語粗鄙不堪。
那樣的女人如何能替他在官場中周旋?他以後要與達官貴人交往,他需要一個得力的女人,能讓他有豐厚的家底,能與達官夫人交好,能助他陞官。
沉翠花隻是金蛇村的村花,可配不上他。
現在金雪可變得更漂亮了,以前金雪可對他一直真心,可自從金雪可偷雞摔了腦袋後,像是被神明打通了七竅,她變得很不一樣了。
先是性子大變,明立農懷疑金雪可被某種神物附身。
接著金雪可家開始吃香喝辣,過得生活一天比一天好。
那次,他帶著金蛇村眾人去她們家說理,她家想賺村裡人的黑心錢那次,她桌上放著什麼小龍蝦,他才進屋,隻覺香氣撲鼻,他很想嘗嘗小龍蝦是何種美味食物。
當時,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從地上撿了一個蝦殼,回家的時候,他舔了蝦殼,味道極美,可惜裡面沒有了蝦肉。
至今他還想嘗嘗金雪可家小龍蝦,如果金雪可回頭,求他娶她,他會看在是同村人的份上,看在她以前給他送錢送物,對他一片真心的份上,收她當個賤妾。
如果她服侍得好,他可能會升她為貴妾,這些就要看她的表現了。
「老爺,剛才我們說,讓金雪可犯錯一事,您考慮得如何?」元小音問。
「我不是很明白小音姑娘的意思。」明立農笑道,如果元小音讓金雪可犯錯,惹怒了眾人,讓她被石得村裡的人趕出村子,晉王知道了,也會厭棄金雪可。
等晉王厭棄了金雪可後,金雪可會重新來找他,他現在是縣老爺,金雪可雖然變好看了,可她被晉王拋棄了,她還能找到什麼樣的男人?
除了他心善會收留她,誰還敢要她?
想到這裡,明立農心裡隻覺一股快意,彷彿現在金雪可已經哭倒在了他的面前,拉著他的衣擺,求他收留她,求他娶她。
當然,他也不會讓她輕而易舉地得償所願,他要打掉她臉上的自信,踩亂她身上的自尊,讓她像條狗一樣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