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喬姐在監獄坐月子
第二天,喬姐還在病床上躺著,病房門被從外推開。
進來的是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喬姐愣住了。
「你……你們找誰?」
其中一個警察走過來,出示證件。
「你是喬月嗎?」
喬姐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是派出所的。有人報案,說你涉嫌非法獲取他人精子,涉嫌侵犯他人隱私權,涉嫌敲詐勒索。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喬姐臉色蒼白。
「我……我沒有,我沒有敲詐勒索……」
警察看著她,面無表情。
「有沒有,到局裡再說。現在請你配合,跟我們走。」
喬姐掙紮著想起來,可剛做完手術,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被兩個警察架起來,往外拖。
走廊裡,護士站的人探頭探腦地看著。
喬姐掙紮著回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人正是雲景。
他站在走廊盡頭,雙手插兜,表情淡淡的。
看到她看過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冷得像冰。
喬姐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終於明白,雲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他真的報警了。
他把她送進去。
很快,她被塞進警車,整個人都是懵的。
警車開動,從醫院門口駛過。
她看到雲景站在那兒,目送著她離開。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還不如。
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派出所的審訊室裡,燈光刺眼。
喬姐坐在椅子上,手被銬著,臉色慘白。
對面坐著一個女警,手裡拿著筆,面前攤著記錄本。
「喬月,你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一遍。」
喬姐低著頭,不說話。
女警敲了敲桌子。
「說話。」
喬姐擡起頭,眼淚汪汪的。
「警察同志,我……我真的沒幹什麼壞事。我隻是太想要個孩子了。」
喬姐替自己辯解。
女警皺起眉頭。
「你想要孩子,就可以偷人家的精子?你這是侵犯他人隱私,知道嗎?」
喬姐搖頭。
「我沒有……我沒有……」
女警把一沓材料拍在桌上。
「這是醫院的檢查記錄,監控錄像的截圖,李萌的證詞,還有那個喂葯器。這些都是你犯罪的證據。你是逃不掉的。」
喬姐看著那些材料,整個人都傻了。
她以為雲景隻是嚇唬她。
不會真的報警。
畢竟這種事,說出去丟的是他的臉。
可他真的報了。
他把所有證據都交上去了。
他這是要把她往死裡整。
喬姐的眼淚流了下來。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你們把我放了吧。」
女警眼底沒有同情。
「你這一時糊塗,可是犯法了。知道嗎,你這種行為,已經涉嫌侵犯他人隱私罪。再加上你用孩子敲詐勒索,這可是兩罪並罰。」
喬姐愣住了。
喬姐矢口否認:「我沒有……我沒有敲詐他。」
女警翻開另一頁材料。
「你要求他要公司股份的一半。這不是敲詐是什麼?」
喬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當時確實這麼說的。
她懷了他的孩子,他應該負責。
她沒想過這是敲詐。
她真的沒想過。
女警看著她,嘆了口氣。
「喬月,你知道你這種行為,要判多少年嗎?」
喬姐搖頭。
女警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起步。情節嚴重的,五年以上。」
喬姐的腿軟了。
三年?
五年?
她這輩子,就毀了。
她哭著求饒。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那麼做。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剛做完手術,我不能坐牢啊……」
女警站起來。
「這些話,你跟法官說吧。」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喬姐癱在椅子上,哭得說不出話來。
雲景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陳峰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出來,趕緊迎上去。
「雲總,怎麼樣?」
雲景上了車,靠在座椅裡,揉了揉眉心。
「拘留了。等著判。」
陳峰發動車子離開。
陳峰想到林婉:「要不要現在就去接太太回來?」
雲景沉默了會兒。
「回家。」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雲家別墅,客廳的燈還亮著。
雲景推門進去,看到雲母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
看到他進來,雲母騰地站起來。
「阿景,你把小喬送進去了?」
雲景換了鞋,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媽,有些事,我該跟你說了。」
雲母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雲景把手機拿出來,點開那段監控錄像,遞給雲母。
「您看看這個。」
雲母接過來,看著屏幕上那些畫面。
她皺了皺眉:「這……這是……」
雲景又把那個喂葯器拿出來,遞給雲母。
「李萌在垃圾桶翻到這個。這東西,是取精用的。」
雲母的臉色變了。
「你是說小喬是用這種手段懷上孩子的?她沒有和你發生關係。」
雲景點點頭。
「那天晚上我什麼都沒幹。」
聞言,雲母鬆了口氣,還好結局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想起自己勸兒子認下那個孩子,差點被那個女人騙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她怎麼敢!」
雲景按住她的手。
「媽,彆氣了。她已經進去了,等著判刑。」
雲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婉呢?她知道了嗎?」
雲景的眼神暗了暗。
「我還沒告訴她。她這幾天住在小姨那邊,不接我電話。」
雲母嘆了口氣。
「去吧,去找她。把這事跟她說清楚。她會原諒你的。」
雲景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頓住腳步,回頭看著雲母。
「媽,我去了。」
雲母點點頭,眼眶泛紅。
「去吧,快去吧,好好跟小婉說。」
雲景沒說什麼,徑直走出去。
這邊,林婉住在小姨家,已經五天了。
這五天裡,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都不想見。
她想起那天看到喬姐跪在地上,說懷了雲景的孩子。
當時雲景一句話不說。
她想起自己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心像被刀割一樣。
她以為她和雲景,這輩子就這樣了。
他們好不容易和好,又要散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眼淚止不住地流。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婉,有人找你。」
是小姨的聲音。
林婉擦了擦眼淚,坐起來。
「誰啊?」
「除了阿景。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