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喬姐被拉去流產
喬姐跟在他身後,走進醫院。
裡面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迎上來,恭恭敬敬地喊了聲「雲總」。
雲景微微頷首。
「帶她去做檢查。B超,抽血,做全套。我要最準確的結果。」
醫生應了一聲,帶著喬姐往裡走。
喬姐回頭看了一眼雲景。
他站在那兒,雙手插兜,表情淡淡的。
可那雙眼眸,冷得嚇人。
檢查做了兩個小時。
B超,抽血,各種化驗。
喬姐躺在B超床上,看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影子,心裡五味雜陳。
那是她的兒子。
她好不容易懷上的兒子。
這是她的籌碼。
她不能失去他。
檢查結果出來了,喬姐果然懷孕了。
他把單子放下,看向喬姐。
「喬姐,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的。」
喬姐站在那兒,低著頭,不說話。
雲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這個孩子不能留,立馬給我打掉。」
聞言,喬姐猛地擡起頭。
「什麼?」
她本以為雲景會心疼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會帶她來檢查的。
沒想到是讓她來打掉孩子。
不,她不能聽他的。
「雲……雲先生,這是我和您的孩子,你不能這麼狠心,他身體可是留著您的血。」
雲景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我再跟你說一遍,孩子打掉。現在,馬上。」
喬姐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沖他搖頭。
「不行……這是我的孩子,你不能打掉他,他可是您的兒子啊。」
雲景眼神冷厲:「這孩子是怎麼來的?我現在給你坦白的機會。」
喬姐愣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不敢說,也不能說。
雲景見她不肯說。
「你不說是吧?那我替你說。兩個月前,你偷偷溜進我房間,你都幹什麼了?」
喬姐的臉白得像紙。
「我……我沒幹什麼……」
雲景冷笑:「沒幹什麼,你進我房間幹什麼?你待了十分鐘才出來。沒幹什麼李萌在垃圾桶裡翻出一個喂葯器,裡面還有乳白色的液體。」
喬姐的腿軟了。
她退到牆角,退無可退。
雲景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挺有本事啊,偷我的精子,自己懷孕,然後往我身上賴。你想幹什麼?想讓我認下這個野種?想進雲家的門?想做這個家的女主人?」
喬姐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知道,瞞不住了。
可她不甘心。
她擡起頭,眼底帶著瘋狂。
「是,我是偷了你的東西。那可是我出人頭地的機會。有了孩子,你就得給我們補償,我想住大房子,想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有什麼錯。」
聽到這話,雲景眼底滿是厭惡。
「你想要我的錢,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說完,他看向陳峰:「把她帶去手術室。孩子打掉。」
陳峰走過來,抓住喬姐的胳膊。
喬姐拚命掙紮。
「不行!你不能這樣!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你沒有權利打掉他!」
雲景一字一句道:「這孩子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偷來的東西,是犯法的。」
喬姐被拖出去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
「雲景!你會遭報應的!你親手殺自己的兒子。你會下地獄的!」
雲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兒子?
那也叫兒子?
那不過是一個女人用最下作的手段弄出來的籌碼罷了。
他轉身,走出醫生辦公室。
走廊裡,喬姐的哭聲越來越遠。
他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
報應?
下地獄?
他這輩子,什麼沒見過?
一個喬姐,就想讓他認栽?
她還嫩了點。
手術室裡,喬姐躺在手術台上,渾身發抖。
醫生和護士站在旁邊,準備器械。
喬姐看著那些冰冷的器械,眼淚止不住地流。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打掉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
醫生嘆了口氣。
「喬女士,這是雲總的吩咐。我們也沒辦法。」
喬姐拚命搖頭。
「我可以走。我可以帶著孩子走。我什麼都不要!求求你們快把我放了……」
沒人理她。
麻醉師走過來,把針頭紮進她的血管。
喬姐感覺一陣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重。
她拚命睜開眼睛,想再看一眼屏幕上的那個小影子。
可麻醉太快了。
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耳邊,是醫生和護士的說話聲,模模糊糊的,聽不清。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手術做了兩個小時。
喬姐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臉色慘白,眼睛紅腫,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麻藥還沒全消,她迷迷糊糊的,嘴裡一直在念叨。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雲景站在走廊裡,看著她被推進病房。
陳峰走過來。
「雲總,手術很順利。是個男孩,已經處理了。」
雲景點點頭。
「錢給了嗎?」
「給了。按您說的,五十二萬,算她這兩個月的工資和營養費。」
雲景沒說話。
五十萬,夠她半輩子了。
她要是識相,就該拿著錢滾蛋。
要是不識相。
一分沒有。
他掐滅煙,走進病房。
喬姐躺在床上,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淚又下來了。
「雲景,你殺了我兒子,你殺了我兒子……」
雲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沒報警,沒把你送進去,已經是仁至義盡。拿了錢,走人。別再讓我看到你。」
喬姐哭著搖頭。
「我不走,我不走……你賠我兒子……」
雲景冷笑。
「你用下作手段懷孕。是你偷來的。喬姐,偷來的東西,不叫你的。這孩子,也不叫你的兒子。」
喬姐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雲景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你不是說要告我嗎?你儘管去告。我倒要看看,警察抓的人是誰,我手裡有你犯罪的證據。你要是不想進去吃牢飯,儘管去。」
說完,他推門出去。
喬姐躺在床上,渾身發抖。
告他?
她拿什麼告?
她偷了他的精子,自己懷孕,然後賴到他身上。
這事要是鬧到警察那兒,她先得進去。
她捂著肚子,那裡已經空了。
她的兒子,沒了。
她榮華富貴的生活,沒了。
什麼都沒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可沒人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