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132章 為她報仇出氣

  病房裡。

  機器滴滴響著,醫生和護士都已經出去。

  兩個男人站在床邊,都看著商蕪蒼白的面容。

  嚴嶽嘆了口氣,一陣後怕。

  他忍不住感慨:「還好商小姐急中生智通知我,不然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陸讓垂眸,眼底瀰漫著一抹暴虐的冷意。

  「人呢?」

  「已經報警被抓起來了,商小姐的意思是送進監獄,讓他坐牢,正好周言詞快死了,讓他們主僕團聚。」嚴嶽回答。

  陸讓指尖蜷縮:「不隻是他。」

  「什麼意思?」嚴嶽不解。

  陸讓涼涼睨他一眼:「周家人才是背後主謀,留著他們在外面,是後患,把他們都送進監獄,以及那個傷她的人,用殺人未遂罪起訴。」

  嚴嶽聽得一愣一愣的,腦海裡已經把辦這些事的難度評估了下。

  他正要開口,陸讓就收回目光,冷淡道:「算了,這個案子我親自來辦。」

  嚴嶽攤攤手:「你都不在鼎豐了,無牌律師怎麼辦案?」

  「我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陸讓幽幽問。

  嚴嶽頓時回過神來。

  別人辦不到的事,玉家都能辦。

  他給自己嘴做了個上拉鏈的動作,轉身出去。

  等他離開,陸讓才緩緩坐在床邊,抓起商蕪冰涼的手,按在掌心中,眼裡情緒明明滅滅。

  這時,外面忽然有了動靜。

  嚴嶽匆匆折返,呼吸急促:「我剛才看到商家人過來了,你快走吧,不然要被他們發現的。」

  陸讓抿唇,一動不動。

  嚴嶽急得上前拉他:「走啊!還有,你不是要替商小姐出氣嗎?咱們先辦這件事要緊!」

  聞言,陸讓終於有了反應。

  他起身,深深看商蕪一眼,出去。

  他們進入樓梯通道的一瞬間,阮玉枝跟商雲深也從電梯裡走出來。

  他們完美的擦肩而過。

  阮玉枝急得眼睛通紅,不敢相信:「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在自家的工作室怎麼就會被人捅了呢!」

  「別急,母親你別急。」商雲深儘力安慰她,「阿蕪會好起來的,她剛才的主治醫師打電話過來不是說了嗎?隻是皮外傷,沒有生命危險,可能是受驚嚇過度才暈過去了,沒事的!」

  阮玉枝不聽他的,急得眼淚直掉,推開病房門進去。

  與此同時,樓下。

  陸讓上了車,臉色冷得連周圍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幾分。

  嚴嶽坐在他的身邊倍感壓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踩下油門開車帶他離開。

  「現在我們是去青木監獄,還是……」

  「監獄。」陸讓打斷他的話,目視前方。

  嚴嶽了解他這個狀態。

  接近於發病期。

  分明就是動了怒,不肯善罷甘休,甚至快要失去理智。

  接下來他難以想象陸讓會做些什麼。

  但他也明白,現在的陸讓一意孤行,誰也不能夠阻止他。

  除非有人找死。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監獄門口。

  陸讓路上就已打了電話,通知監獄這邊做好準備。

  等他到監獄醫院時,就聽到病房裡傳來絕望的哭聲。

  「孩子啊,你說你平白無故的招惹商家,算計商家幹什麼!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你讓媽怎麼活!」

  陸讓聞言直接推門進去,面無表情掃了眼病房裡面的情況。

  周言詞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手腳都被厚厚的紗布纏繞包裹著,臉很紫,嘴唇也泛著淡淡的黑,看起來整個人已經到了極限。

  周母正在床邊哭,看到陸讓時,嚇得猛然站起身。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擡手指向陸讓。

  「是你對不對?你就是那個一直在商蕪身邊幫她運作的律師!」

  陸讓一言不發,走過去,伸手握住周言詞的脖子,指尖收攏用力。

  周言詞瞪大眼睛,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痛苦地皺著眉掙紮。

  周母也撲上去。

  嚴嶽立刻將周母攔住,呵斥:「你別動!」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兒子,他現在都已經快不行了,你還要讓他被你活生生掐死嗎?你也會坐牢的!」

  周母嚇得,肝膽劇顫,恨不得衝上去跟陸讓拚命。

  奈何嚴嶽死死按住她,她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

  陸讓沒有理會她的話,連眼皮都不曾擡一下。

  他用沒有情緒的眼睛盯著周言詞。

  周言詞窒息著,連掙脫他的都沒有任何力氣。

  他眼睜睜的看著陸讓眼裡瀰漫著殺氣和狠厲,嚇得心驚肉跳,開始受不了的亂蹬腿。

  見他真的快要被掐死了,嚴嶽立刻提醒陸讓:「你悠著點啊,他都快死了,沒必要真搞出人命來了!」

  陸讓突然鬆手,看著周言詞在自己的手底下苟延殘喘般的樣子,眸中劃過幾分涼意。

  「你死有餘辜,傷了商蕪,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他的語氣平靜,彷彿並不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卻帶著緻命的壓迫感。

  周言詞捂著脖子,一個字都說不上了。

  他沒力氣說,脖子也被掐得刺疼,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讓也沒指望他回答這話。

  「我早就在心裡發誓了,在我決定活下去那一刻,我就隻為商蕪而活,她如果受到一點傷害,我會讓別人百倍奉還。」

  周母嘴唇抖了下:「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給你留下在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一段經歷。」

  說完,他起身離開。

  嚴嶽也將周母甩開,轉身,跟上。

  周母跌落在地上,望著他們的背影,害怕大吼:「你們要幹什麼?陸讓你要做什麼!」

  陸讓沒有回頭,直接甩上病房離開。

  下一秒,外面湧進來幾個黑衣人直接將他們團團圍住,將周母摁在旁邊的病床上,手腳綁住。

  周母面對著周言詞,看清楚自己兒子痛苦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樣。

  「接下來幾天,我們會停掉你兒子的所有治療,本來醫院監獄這邊可以給他注射安樂死,可惜的是,你們浪費了這個機會。」

  黑衣人似笑非笑,「那就眼睜睜看著你兒子因為傷口感染腐爛,最後活活疼死過去吧。」

  周母瞪大眼睛望著他們,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當中。

  「你們說什麼?你要給言詞停了所有的藥物治療?眼睜睜看著我兒子去死嗎!」

  周言詞依舊說不出話來,嗓子像破了的吹風機一樣,發出刺耳難聽的沙啞聲音。

  他試圖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一個字,眼裡滿是對死的恐懼。

  黑衣人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繼而收回目光。

  「那又怎樣?你兒子作惡多端,害得商家差點家破人亡,如今這也是他最好的歸宿,我們少爺親自以殺人未遂起訴你,你在監獄裡不待十幾年的是出不來的。

  到那個時候你因為喪子之痛,就算是能夠勉強活著,也必然痛苦的像個行屍走肉,期待吧?」

  說完他們離開,不顧身後母子倆絕望崩潰的眼神。

  等他們走後幾秒,病房裡發出震天動地的哭喊聲和辱罵聲。

  周母像瘋了一樣又哭又罵,大吼大叫。

  但那個病房,始終都沒有人靠近。

  樓下。

  陸讓坐進車裡,吩咐:「去醫院。」

  嚴嶽莫名有些害怕。

  他不確定,陸讓現在到底是太生氣,還是不正常已經受到刺激要發病。

  嚴嶽輕咳一聲,小心翼翼道:「那個,商家人現在都在醫院裡,你要過去的話,很可能會被他們轟出來,再說了,你們不是先要假裝分手,弄清楚商小姐母親和玉家的淵源好好解釋嗎?你現在去會搞砸一切。」

  陸讓面無表情的冷眼掃去。

  嚴嶽明白了,隻好閉緊嘴巴不再多說,一腳油門踩到底。

  ……

  病房裡,隻有商雲深坐在床邊陪護著商蕪。

  阮玉枝然不知所蹤。

  嚴嶽心中奇怪,總覺得人是被陸讓支開的。

  他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陸讓就徑直推門進去了。

  商雲深一轉身看到他,臉色微變。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讓徑直走到他的面前,垂眸淡淡道:「我想在這裡陪著她。」

  商雲深聽到這話都要氣笑了。

  他還從來都沒有聽過別人用這種頤指氣使的命令語氣說話。

  他站起來,「阿蕪是我們的家人,我的妹妹,我母親的女兒,隻有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份,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更何況你們已經分手了,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他話音未落,陸讓就將一張證明遞過去。

  「我隻要佔用商蕪從現在到醒來的半個小時,可以?」

  看到他手中的東西,商雲深愣住,不由呼吸微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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