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跟著方星桐混總沒錯
「星桐,你都沒什麼話的嗎?」秦欣榮聽那些同學都在講話,忍不住問她。
「軍訓不就是這樣嗎?那些軍人每天都要比我們累幾十倍,他們可一聲都沒坑過,我們才來參與幾天,有什麼好叫的?」
「你說得對哦,要是沒有保家衛國的軍人,我們也不會擁有這樣的好生活,就是訓練太累了,本來都不怎麼幹活的,忽然來高強度,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可不是嗎?我現在手還在抖呢。」另一個女同學幫腔。
「方星桐是天上人,她沒辦法和感受到我們的痛苦,誰讓她就知道拍教官的馬屁,走後門呢?」
張小柔十圈跑步都堵不住她的嘴。
「張小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星桐這人真的就護短,如果張小柔隻是說她,肯定還不會那麼生氣。
但她現在說的人是厲硯之,那就堅決不行。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張小柔被折騰得本來就心力交瘁。
看到方星桐像個沒事人一樣心裡就來氣。
憑啥別人都累死累活,連說話都沒力氣了,就她還像是沒事一樣。
氣的她直接拍桌子站起來,想要鼓動其他的同學罵她。
「同學們,你們好好想想,我們可是跑了五圈,十圈的。」
「我們跑步的時候方星桐在幹啥?她躲在帳篷裡睡大覺!我們班這麼多同學,大家都快要累得脫力了,就她舒舒服服地休息。」
「張小柔,請你不要偷換概念。」方星桐沒有示弱。
「我之所以有的休息,那是因為我遵守規定,站了三個小時。」
「如果我記得沒錯,還是你先帶同學們去樹下乘涼的。」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剛剛氣焰還很囂張的張小柔覺察到不對勁,聲音瞬間低了幾分。
方星桐繼續說:「如果不是你率先挑起來的,大家都有半個小時時間休息,也不會受罰。」
「方同學說得沒錯。」秦欣榮第一個站出來幫她講話。「教官臨走前是讓我們保持隊形站著,是我們私自離隊的,要是方同學也離隊,但最後教官讓她休息,這才叫走後門。」
「她既沒有離隊,也沒有提前休息,算哪門子走後門?」
隨著秦欣榮說話,其他人也轉過彎來了,紛紛表示贊同。
張小柔還想說什麼,猛地被一個女同學拽了一下。
「張小柔,你就少做點妖吧,要不是我們跟著你去樹底下休息,後面半小時都用不著跑。」
「就是,方同學前邊累著了,現在休息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你說兩句就差不多了,別死纏爛打的揪著不放,一直揪著可就沒意思了啊。」
幾個同學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在幫方星桐說話。
氣的張小柔動了動嘴巴,想要撒氣卻又撒不出來,最後隻能坐下來悶頭吃飯。
「大家都別聊天了,晚上還要夜爬,都留點力氣吧。」方星桐提了一嘴。
「啥,夜爬?不是吃完飯就可以休息了嗎?」一個女同學震驚地放下碗筷。
「你聽誰說的。」
「不用聽誰說,軍訓本來就是這樣的,不是來享福的,而是感受紅軍和革命的意志,不是夜爬就是長征,看你們想走哪個了。」
眾人聽到方星桐這麼說,都嚇了一跳,趕緊吃東西修養精神。
吃完之後,方星桐拉著秦欣榮去灌水。
其他同學怎麼樣她管不著,但秦欣榮目前看著還可以。
就她這肥胖的身體,不多儲備一點水,到時候大家都來灌的時候肯定沒時間。
她灌了兩瓶滿滿的水,秦欣榮也灌了一瓶。
但她並不覺得到時候會很擁擠。
「你就看著吧,一會教官吹口哨,大家都得擠著過來打水,像你動作慢一點的話,你根本連水都搶不到。」
她這話絕不是在危言聳聽,事實就是如此。
秦欣榮還是有些懷疑,可就在這時,口哨聲響起。
「遭了,水還沒有灌,大家趕緊去灌水啊。」也不知道誰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緊接著所有同學都跑去灌水。
灌水的地方也就四個,一下子冒出來幾百號人,那情形果真和方星桐說的一樣,人山人海根本擠不進去。
時間那麼短,前面的人才能灌到水,後頭的人肯定連水都喝不著。
「星桐,還得是你有先見之明,要不然的話,我大概連水都灌不著。」秦欣榮朝著她豎起大拇指。
「走吧,一會別遲到了,到時候又要挨罰。」
雖然厲硯之是她的男人,但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種會徇私的人。
如果是她遲到犯錯,肯定照罰不誤。
聽了方星桐的話以後,秦欣榮老老實實跟著她站隊去了。
事實證明,隻要跟著她準沒錯。
除了她們兩個之外,其他的同學又遲到了。
厲硯之又罰跑三圈,等跑完再上山。
這還隻是第一天,訓練的強度就這麼大,後面幾天真是不敢想。
從山上下來,所有人都累得連四肢都動不了了。
厲硯之在和他們說了晚上就寢的紀律後,這才放他們自由活動。
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所有同學去自己的帳篷裡那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方星桐動作最快又是第一個洗完的。
她洗完澡後就把被子鋪好,沒等其他同學來就先躺下了。
等其他同學陸陸續續回帳篷,方星桐早已睡著。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帳篷外響起了口哨聲。
「方星桐同學,馬上出列!」
方星桐早就形成條件反射了,趕緊從地鋪上爬起來,穿上衣服紮好頭髮她跑到外面。
「教官,副教官你們好!」方星桐朝著兩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你跟我們過來一下。」厲硯之連表情都沒有給到她。
這大半夜的,厲硯之找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
但方星桐總覺得,應該不是因為私事。
他是個合格的軍人,在軍營裡,他是教官她是學員,所以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找她調情的。
既然不是調情,那就應該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正這樣想著他們已經把她帶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星桐,我記得你會畫畫對嗎?」厲硯之十分嚴肅地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