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心服口服
方星桐溜達得差不多了,就去某島酒店等賀朗清。
果然她看見賀朗清的車子停在酒店門口。
她換了一身休閑裝,一雙黑色的小皮鞋,長發紮成馬尾,看上去格外的乾脆利落。
趙芳霞也是一身的勁裝,和方星桐看上去很搭。
方星桐坐在那等了一會,就見賀朗清帶著周夢月和張雨晴走過來。
「要不要點餐?」趙芳霞問她。
「你看著點吧。」方星桐把點菜的事交給了趙芳霞。
趙芳霞點了些酒店的特色菜,沒有點酒。
賀朗清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剛好坐在方星桐隔壁的位置上。
「兩位小姐,想吃點什麼?儘管點,今天我請客。」賀朗清穿著一件粉紫色的西裝,看上去一點也不娘,透著一股邪氣。
他的髮型也不是普通的平頭,豎著最時髦的大背頭看著就很時尚。
「這不好意思吧。」周夢月和張雨晴從來沒有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她們不敢點。
「沒事,你們不是撿到我的東西嗎?那就是我的貴客,想點什麼儘管點。」
「那就隨便點了。」
周夢月看著菜單:「黑金鮑,燒鵝,蝦餃,再來一份紅腸。」
這個已經是她能接觸到最貴的了。
平時吃飯都是吃素的多,哪像有錢人一樣,可以揮霍。
「我聽說,你們兩個想採訪我?」賀朗清視線若有似無地看向方星桐。
方星桐隻裝作沒看見。
賀朗清掃視她幾眼,沒有得到回應後,就不再看她了。
「星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趙芳霞是一名很出色的保鏢,可是這種事情,她一點也不在行,隻能問方星桐。
「看好戲,其他的不用管。」
等方星桐這邊菜上齊,賀朗清那邊的菜也上齊了。
兩個女同學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敞開了肚子吃。
吃得差不多了才發現賀朗清隻是看著,竟然沒有動筷子。
「賀少,你怎麼不吃?」張雨晴看見他笑,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賀朗清打了個響指,侍應生又端著一模一樣的餐食過來。
兩人面面相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賀少,我們已經吃飽了,你怎麼還點?」
「你們幫了我的大忙,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一份怎麼夠呢?再吃一份。」
「可我們已經……」
「吃!」賀朗清唇邊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可眼神卻一片冰冷。
幾人不敢忤逆她,隻得硬著頭皮吃。
好不容易把一份撐下去了,還沒有時間讓她們緩一緩,賀朗清又讓人送了一樣的過來。
這時,張雨晴實在是忍不住了,轉頭哇的一下就吐了。
「這麼高級的餐廳,做這種不優雅的事情,還想獨家專訪?」賀朗清擡了擡手。「把她們兩個給我趕出去。」
「賀少,我們是來採訪你的,給一個機會吧。」張雨晴一聽賀朗清要將她們趕走,頓時慌了,連忙求饒。
賀朗清才不管這些,直接讓人把張雨晴還有周夢月拖走。
方星桐坐著最佳的位置,還沒欣賞夠,就見賀朗清大搖大擺地走到她身邊。
他一屁股坐在方星桐對面的位置上,給趙芳霞使了個眼色。
對方立刻站起來。
「你挺厲害的。」賀朗清開始如數家珍,「跳級考試,一年之內考完初中高中的內容,再考上京城最好的學府。」
「你還開了幾家服裝店,髮型沙龍,律所……」
「你調查我?」方星桐瞳孔驟然縮緊。
「別緊張,這個不叫調查,單純地想要了解一下你。依我說,像你這樣優秀的女人,配首長真是綽綽有餘了,他身邊的人還一副你高攀他的樣子。」
方星桐本來是安靜坐著的,但當她聽到賀朗清準確說出厲硯之身份的時候,瞬間警惕起來。
這可是最高機密,連他親媽都不知道,賀朗清是怎麼知道的?
看見方星桐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趙芳霞輕聲說:「賀家有單獨的情報系統,已經遠超一些小國的情報能力了,他能查到這些,很正常。」
「我覺得你這人不誠心。」方星桐突然不想採訪他了。
還沒開始採訪,就把她身邊的人都摸了個清楚。
連厲硯之的身份都給他挖到了,這種人太可怕了,誰走到他跟前,都跟扒一層皮似的。
「芳霞姐,我們走吧。」方星桐也不喜歡吃這裡的東西,環境很好,東西也很精緻,但不知道怎麼的,好像跟她的身份格格不入。
趙芳霞立刻護著方星桐準備帶她離開。
賀朗清見狀,擡了擡眼,幾名穿黑衣服的保鏢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直接把兩人給圍住了。
趙芳霞立刻攻擊姿態,隨時準備和保鏢打一架。
「不是說好的,採訪嗎?你怎麼就走了?」賀朗清故意扇了扇西裝外套,方星桐發現他內搭穿的是墨綠色的小馬甲,看上去更騷包了。
「你不誠心,我覺得沒意思,不想採訪了。」方星桐如實告知。
「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聰明倔強,又很有頭腦的女孩子,給個機會唄?你問我什麼我都說。」
賀朗清朝著她露出了痞痞的笑。
方星桐是真那這種人沒辦法了。
「換個地方吧。」方星桐清了清嗓子。
「我看你沒吃飯,帶你去其他地方吃,正好適合採訪。」
「去哪?」賀朗清看向方星桐,眼神之中滿是困惑。
方星桐小聲和趙芳霞說了一遍,趙方霞瞬間明白了。
「我們小姐想請你吃大排檔。」
「排擋?我不去。」他一臉嫌棄。「那種地方我從來沒去過,太影響我的形象了,要是被媒體拍到,還以為我們賀家破產了呢,這可不行。」
賀朗清反應很激烈,似乎不管她說些什麼堅決不去。
方星桐直接拿起包:「那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走吧。」
「好的小姐。」趙芳霞引領方星桐離開。
走到大門口,賀朗清忽然追了上來。
「去吧。」他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咬牙切齒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