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許晴姐是文工團的精英,你算個什麼東西?
厲硯之的臉色忽然變得極其難看,坐都坐不住了。
忽然站起身就準備走。
方星桐納悶了,她也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難道是因為那句兄弟?
她是欣賞他沒錯,可他有白月光啊。
把他當兄弟看,這不是為了他們著想?
方星桐很快追上去:「我剛說錯了,我買束花向你道歉吧。」
方星桐從路過的小女孩手裡買了一束玫瑰花,主動遞給厲硯之。
「收了花,就不要生氣了。」方星桐朝著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隻是感覺熱而已。」厲硯之輕咳一聲,嘴硬著說道。
「要是不喜歡,把花還我。」方星桐伸手就要搶回來。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厲硯之立刻把花高高舉起。
他個子接近一米九,方星桐才一米六五,踮起腳都夠不著。
她嘗試了一下,卻不小心撞到厲硯之。
「小心!」他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
而這時,厲硯之的唇不不經意地在她臉頰旁擦過。
溫熱的唇帶來的奇異觸感,使得方星桐心跳漏了半拍。
她立刻和厲硯之分開。
厲硯之也沒好到哪裡去,耳根都是紅的。
「對了,我爺爺想見你。」厲硯之像是忽然岔開話題似的。
「我和你的事情都定下來了,但他老人家還沒見過你,一直念叨著呢。」厲硯之溫聲開口。
「你今天有空去看看他老人家嗎?」
上輩子方星桐和厲硯之沒有交集,自然也沒見過厲司令。
但這一世,她是要嫁過去的,總不能一輩子不見面吧?
方星桐考慮片刻後點頭:「好,我和你一起去。」
決定下來以後,方星桐先去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些禮物和水果。
厲硯之沒有阻止她,還幫她提東西。
把東西放進車裡,他開車帶她去位於霖城郊區部隊的軍屬院。
方星桐活動範圍很小,之前都在家屬院附近,第一次去軍屬院,還有些緊張。
「我爺爺很慈祥,很好相處的。」厲硯之以為她怕見長輩,提了一句。
「我是第一次來軍屬院,有一點小緊張。」
「不用緊張,有我呢。」厲硯之朝著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又過了一會,車子開進有軍人駐守的大門,繼續往前開。
開到一處獨棟的三層樓前,這才停下。
方星桐下車時,厲硯之已經幫她把東西都拿下來了。
厲家院子很大,周圍栽種了許多古樹,環境很是清幽。
方星桐由厲硯之帶著走進去。
「爺爺,您瞧我帶誰來了?」
他徑直把她帶到大廳的沙發旁邊。
方星桐看到沙發上坐個一個穿中山裝的老人。
年紀約莫在六七十上下,雖然臉上有些許皺紋,但卻精神抖擻。
「司令您好,我是方星桐。」厲硯之叫他爺爺,方星桐可不敢這麼叫。
厲司令在整個霖城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不能怠慢了。
「這麼見外做什麼?你和硯之有婚約,他不是都向你求婚過了嗎?」
「你和他一起叫我爺爺。」
老爺子面容慈祥,客氣的同方星桐說。
方星桐這才脆甜地叫了一聲:「爺爺。」
「真乖,快過來讓我看看。」厲震威朝著她招手。
方星桐回頭看厲硯之一眼,也沒多想,徑直坐在厲震威的身旁。
「星桐,我和你奶奶一直盼著你跟硯之能早點結婚,可惜她走得早看不到了,不然她也會很喜歡你的。」
「沒關係的,等過陣子我讓硯之陪我去掃墓,告訴奶奶這個好消息。」
「好好好,是該告訴芳容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了。」厲震威十分贊同。
一開始,方星桐以為厲司令要求高很難搞,沒想到相處下來,他比普通的老人還要好相處。
早知道,江柯和方佳雪訂婚的當天就該來拜訪了。
「今天無論如何,你也得留在家裡吃飯,等吃完飯,我再讓硯之送你回家。」
「你就答應他老人家吧,要不然又得不停地念叨。」厲硯之壓低聲音說。
「那我就打擾了。」沈三斤和張蘭花還在,她可不想這麼早回去見到他們。
與其和家裡人吵架,還不如多陪陪厲司令。
方星桐和厲震威聊了一會,樓上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
「哥,是許晴姐姐回來了嗎?」
方星桐擡頭,隻見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從樓上下來。
她剪著齊耳短髮,打扮的就像是個假小子。
方星桐記得厲硯之是獨生子。
那這個叫他哥的,應該是親戚家的孩子。
「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厲依依。依怡,這是你未來的嫂子,方星桐。」
果然,方星桐猜對了。
「你好。」方星桐大方朝著她伸手。
厲依依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但很快消失。
「嫂子好。」厲依依嘴巴也很甜。
可不知道為什麼,方星桐總覺得厲依依不喜歡她。
「哥第一次帶除了許晴姐之外的女孩進門,所以我認錯了。」厲依依主動解釋。
「嫂子你長得好漂亮哦,比畫報上的女明星還要美。」厲依依拉著方星桐一頓誇。
「依依,你也很好看。」方星桐開始商業互吹。
「可以帶嫂子去樓上轉轉嗎?我想和她說會悄悄話。」厲依依像是在徵求厲硯之的意見,卻主動把方星桐往樓上拽。
「你嫂子臉皮薄,別欺負她。」厲硯之提醒。
「知道啦。」
厲依依把方星桐拉到書房。
又從書架上拿過來一個相框。
她指著相框裡的女人說。
「嫂子,她長得好看吧?」
方星桐隻覺得女人長得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嗯。」
「她就是許晴姐,和我哥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厲依依完全沒有遮掩對她的崇拜。
「我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許晴姐是硯之哥最喜歡的人了,長大肯定會結婚的!」
「可誰知道,這都改革開放了,有些人還要守著舊禮,搞什麼娃娃親。」
「現在崇尚的是自由戀愛,你懂嗎?」
方星桐就覺得哪裡奇怪,可又說不上來。
現在她弄清楚了,厲依依如此熱情招呼她,又說那麼多白月光的事,無非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許晴姐是市文工團的,請問方星桐嫂子,你又在哪裡上班呢?」厲依依一臉輕蔑地看著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