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268章 給蘇晚晚戴上了手銬

  黃桂蘭的安慰,讓喬星月的鼻尖酸了起來。

  心裡莫名湧起一股暖意,驅盡了寒冬臘月的淩寒之意。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大舅,你來的真是及時。」

  離她和蘇晚晚的七日之約,隻有兩日了。

  她還怕若是這兩日大哥謝中毅還沒有搬回來救兵,她該如何拖延時間。

  正是發愁之際,黃家舅舅終於來了。

  勞大紅雖然知道一些喬星月的計劃,但也知道的不完全,她有些懵。

  勞大紅仔細打量著謝家老大帶來的人,一個個的都氣場強大,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正義凜然,那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而且和喬星月說話的這個叫大舅的人,勞大紅總感覺在哪裡見過,想了半天……

  勞大紅突然一拍大腿,拉了拉喬星月說,「星月,你大舅是不是那個搞,研究啥星的院士?」

  喬星月擦了擦淚,點頭說,「嗯,衛星。」

  是的。

  勞大紅又一拍大腿,「我說我在哪見過,原來是去我叔家,在電視上見過。」

  勞大紅的叔叔在城裡。

  這個年代,也隻有城裡的少數人才有黑白電視。

  喬星月這麼一說,勞大紅就完全想起來了。

  難怪覺得他們一個個的和普通人不一樣,原來身份如此厲害。

  勞大紅無比高興,竟高興得落了淚。

  那淚水是高興的,欣慰的。

  勞大紅一邊擦淚,一邊點頭往外走:

  「好,好,好,星月丫頭,終於有人能給你做主了。」

  「你們聊,我去外面守著,要是有人經過,我就大聲咳嗽一聲。」

  喬星月點頭時,滿眼感激,「謝謝勞大娘。」

  劉忠強和媳婦謝翠花,見到喬星月從城裡來的客人,也是一臉茫然。

  不知道喬星月這是有啥安排。

  不過劉忠強也不多問,他知道星月丫頭向來有自己的法子。

  他拉著謝翠花也往院子外走,「星月丫頭,我們也去院子外頭給你們守著,你們好好商量。」

  喬星月點頭,「謝謝劉叔。」

  劉忠強離開之前,去裡屋吩咐了,讓他兩個兒子還有大兒媳婦和老娘別出來打擾星月丫頭。

  可堂屋說話還是不方便。

  堂屋左邊一間卧房,右邊一間卧房。

  這泥牆又薄,他們說啥都會被劉家兄弟聽見。

  而接下來要商議的事情,事關重大,還不能對任何人洩密。

  所以喬星月拿著堂屋裡點燃的煤油燈,朝她和安安寧寧住的屋子裡走去。

  站在卧房門口,喬星月看著黃桂義說,「三舅,麻煩你和四位同志進屋裡說話。」

  黃桂義點點頭。

  裡面的招娣姐和小兵也很識趣地披好衣服,去了院子外頭。

  謝中毅無比感激地看著招娣兩母子,「招娣姐,感謝了。」

  幾人一起到了最裡間的屋子。

  整個屋子一片黑沉沉的,一盞煤油燈光火搖曳,隻能罩著眼前的光亮。

  床上的安安和寧寧記憶力特別好,看到黃桂蘭,兩個人一前一後喊了人。

  「大舅爺。」

  最先喊黃桂義的,是安安。

  安安的聲音乾脆利落,一點不怯場。

  然後是寧寧,怯生生地喊了一聲。

  黃桂蘭看著這兩個孩子,越發喜歡,這可是謝黃兩家都寵得不得了的女娃。

  信中提到了歲歲,黃桂義看了看睡熟的小娃娃,想抱一抱,又怕吵醒她,便隻遠遠看了一眼。

  喬星月看著幾人,道:「大舅,條件簡陋,你們坐床邊上吧。」

  說著,喬星月望向幾位同志,「同志們,辛苦你們了,連夜趕到團結大了人,連個歇腳的地方也沒有。」

  幾位同志也不客氣,坐到床沿邊上。

  黃桂義一一向喬星月介紹,「這位是京都公安廳的沈廳長,這三位是他的部下。」

  喬星月一一上前和他們握了手,「沈廳長辛苦了,各位同志辛苦了。」

  沈廳長直接進入話題,「喬星月同志,我們直接聊案子,你把你知道的都再跟我們講一遍。」

  ……

  院子外,謝翠花在水缸前搓著衣服。

  勞大紅在旁邊幫忙。

  劉忠強時不時回頭望一望,見到堂屋一片漆黑,隻有喬星月的屋子亮著煤油燈。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有啥主意。

  反正看那幾個從城裡來的人,個個都像是身份不簡單。

  他們應該在商議著什麼大事。

  勞大紅和謝翠花一起搓著盆裡的衣服,突然聽到腳步聲。

  兩人擡頭一看,竟然是方順英。

  自從星月家的牛棚被砸了,住到劉家後,這方順英一天天要往劉家院門外路無數次。

  一會兒挑水,一會拾柴火,一會挖菜。

  看起來很正常,實際大家都知道這方順英是蘇晚晚的眼線。

  這方順英,自己兒子孫子害了人,一個被關在監獄裡,一個在少管所,倒全怪在喬星月身上了。

  她是把喬星月當仇人了,蘇晚晚想整喬星月,方順英便巴不得喬星月去死。

  民兵發現夜裡有幾個外鄉人進村,進了劉家院子,方順英便過來打探。

  沒等方順英開口,謝翠花直起腰來,沒好氣地看著她,「方順英,大晚上的,你跑我家院子來晃悠啥?」

  方順英笑著問,「翠花,剛剛我看到幾個外鄉人,五個男的,一個女的,都往你家來了,咱,你家來親戚了?」

  方順英說的那個女的,是謝中毅穿了女裝。

  就是怕被人發現謝中毅離開了村子,所以喬星月幾天前讓謝中毅假裝傷了腿一直在養傷。

  回村的時候,也不能讓人發現。

  但蘇晚晚警惕性高,但凡有外村人進入,都怕有啥意外。

  畢竟喬星月比她想象中還有精明。

  這不,方順英立馬就來打探消息來了。

  為了不露餡,劉翠花也不解釋。

  她兇巴巴道,「關你啥事,難不成我小兒子說親,要結婚辦酒席了,還得跟你報備一下?」

  聽到別家要辦喜事,方順英心裡特別窩火。

  以前這團結大隊哪家辦喜事,不是第一個到他家發請帖。

  她兒子趙軍還是團結大隊民兵隊隊長的時候,個個都來巴結他們。

  現在她成了群裡人人嫌棄的人,各各都要踩她一家。

  方順英白了謝翠花一眼,「有啥了不起的,誰稀罕喝你家喜酒似的。」

  「不稀罕你跑來湊啥熱鬧?」

  「懶得跟你說。」

  「我也懶得跟你說。」

  方順英氣得轉身離開。

  勞大紅知道這方婆子要去給蘇晚晚報信,故意扯著嗓子說。

  「翠花,洗完衣服讓星月丫頭趕緊幫你寫請帖。明天我挨家挨戶,幫你發請帖去。」

  「行。」

  方順英一走,勞大紅把她來打探過消息的事情告訴了喬星月。

  正好喬星月和黃桂義已經聊完了正事。

  喬星月不由誇讚了一句,「勞大娘,還是你腦子轉得快。這蘇晚晚隨時安排著眼線把我們盯著,她倒是謹慎。」

  黃桂義看著沈廳長。

  這沈廳長看起來五十歲左右。

  而黃桂義七十三了,所以他喊了沈廳長一聲,「小沈,什麼時候行動?」

  沈廳長皺眉沉思片刻,堅定不移道,「今晚就行動。聽喬星月同志一番陳述,我可以基本結論,這個蘇晚晚就是個喪心病狂。她連我們進了村都了如指掌,我們還是特意趁天黑了才進村,肯定有所防備。」

  喬星月點點,「我贊同,別讓蘇晚晚逃了。」

  她想了想,又說,「蘇晚晚的民兵隊在槍,我們得小心些,必須有所防備。」

  喬星月總感覺今天晚上要出啥大事。

  她轉頭看向謝中毅,「大哥,你趕緊去大隊公社的青磚瓦房,去給中銘他們報信。」

  謝中毅點了點頭。

  喬星月湊到謝中毅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謝中毅聽後,臉色越發沉重,「星月,有這麼嚴重嗎?」

  「不怕意外,就怕萬一。」喬星月說,「我們謹慎點,總歸是好的。」

  謝中毅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辦。」

  謝中毅前腳一走,喬星月便看向劉忠強,「劉叔,你們家有紅紙嗎?」

  「紅紙?」劉忠強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滿臉的疑惑。

  喬星月點點頭,「對,紅紙,勞大娘和翠花嬸已經說了劉家要辦喜事,我們就要裝得像一點。方順英已經回去給蘇晚晚報信了,蘇晚晚這人謹慎得很,肯定要過來確認。她已經讓蘇大為給我買了明天去大西北的火車票,一會兒她肯定會過來送票,順便確認進村人的身份。」

  劉忠強沒有深入的思考,也不明白其中厲害關係,他脫口而出:「星月丫頭,既然京城公安廳的廳長都來了,為啥不直接去抓人?」

  沈廳長一臉嚴肅,「民兵隊手上有槍,不能這麼貿然,狗急跳牆,會有傷亡。」

  說話間,劉翠花已經從抽屜裡拿來了一張沒有拆過的紅紙。

  那紅紙鋪在桌面,好大一張。

  「星月,這種紅紙行嗎?」

  喬星月點頭,「行,蘇晚晚一會兒肯定會來,大家假裝寫請帖吧。」

  說著,喬星月把計劃跟大家說了一遍。

  大家紛紛點頭認同。

  隨即分工合作,都圍坐在桌前,一些人裁剪紅紙,一些人寫著請帖。

  喬星月遺憾道,「劉叔,真是遺憾,我大概明後天就要去大西北的農場了,都不能留下來喝喜酒了。」

  「唉!」劉忠強也假裝配合著,「我們都不想你走,可惜蘇晚晚同志非得逼你走。」

  「沒事的,劉叔,別替我擔心。我去了大西北,會給你們寫信的。」喬星月安慰著。

  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劉家堂屋的門沒有鎖,半掩著。

  蘇晚晚推開門,見到劉家的人和喬星月還有幾個外鄉人坐在一起,滿桌子的紅字。

  上麵攤開密密麻麻剛寫好,還在風乾墨水汁的請帖。

  蘇晚晚狐疑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沉思片刻。

  劉忠強朝她望過去,「蘇晚晚同志,這麼晚了你來我家做什麼?」

  「我來給喬星月同志送火車票。」蘇晚晚上前,把火車票遞給喬星月。

  這年頭的火車票還是手寫的。

  上面有座位號,車次號,還有喬星月的名字。

  喬星月接過火車票,黑著臉色看了一眼,「放心,後天我會去火車站。」

  蘇晚晚明明知道劉家要辦喜事了,看了桌上的請帖,還假裝驚訝道,「劉叔,你們家要辦喜事了,小兒子要結婚。」

  蘇晚晚一直防著喬星月。

  她查過謝家在錦城的背景,就怕她去錦城搬救兵。

  所以截了他們寄出去的書信。

  這有外鄉人一進村,就怕是她搬來的救兵,這不急急忙忙地過來打探實情。

  劉家院子外頭,還有她喊來的民兵。

  七個民兵裡頭,有四個手上都有槍。

  要是喬星月真搬來了救兵,她不介意當眾殺人,到時候再把消息封鎖,讓這件事情徹底爛在團結大隊。

  劉忠強黑著臉,繼續裁著紅紙,旁邊的黃桂義喊了他一聲,「親家,這女同志是……」

  「親家,不用管她,她就是個不招人喜歡的。我們兩家的喜酒,也沒打算請她。」劉忠強認真地裁著手中的紅紙。

  黃桂義假裝勸道,「親家,都是一個村的,何必把關係鬧得這麼僵硬。」

  隨即望向蘇晚晚,假裝打著圓場,「閨女,三天後我閨女和劉家小兒子結婚,來喝喜酒啊。」

  蘇晚晚的疑慮打消了一大半,「恭喜!不過劉叔不太歡迎我,喜酒我就不喝了,但薄禮我一定送到。」

  說著,蘇晚晚轉頭望向正在認真寫請帖的喬星月,「喬星月同志,去最近的火車站要些時日,你今天早上就收拾收拾,明天我讓人直接開車送你去火車站。到了你在火車站住一晚,後天一早就出發。放心,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會讓人一路護送你去大西北,直到你安全抵達農場。」

  啥叫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這是怕她半路跑了,不能再威脅到謝中銘。

  她假裝倒吸一口涼氣,沉著臉色應了一聲:「知道了。」

  蘇晚晚特意湊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請帖。

  就在這時,緻遠從堂屋外跑進來。

  蘇晚晚皺著眉頭看到謝緻遠一眼,「你這娃,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跑來這邊做啥?」

  緻遠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剛剛,他的叔叔們拿下了七個背槍的民兵,可謂是千鈞一髮。

  那危急關頭,他和家人躲在遠處看著,心都是顫的。

  緻遠沒有理會蘇晚晚,他轉頭看向喬星月,朝喬星月點了點頭。

  喬星月的計劃裡,如果謝家幾兄弟拿下了蘇晚晚安排在劉家院外的民兵後,就讓緻遠進來報信。

  看到緻遠進來的那一刻,她鬆了一口氣。

  卻還是在緻遠朝她點頭的時候,才徹底放鬆下來。

  緻遠眼裡有劫後餘生的複雜的淚光,「四嬸,都已經妥當了。」

  「行。」喬星月點點頭,朝沈廳長一眾人也點了點頭,那意思是暗示他們,可以行動了。

  沈廳長也點了點頭,立即拿出手銬,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蘇晚晚銬了起來。

  冰涼的手銬鎖住她的手腕時,蘇晚晚半天沒反應過來,被人壓著腦袋按在桌子上,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哪裡是劉忠強的親家,這是喬星月搬來的救兵?

  可惜,蘇晚晚後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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