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425章 崔氏,你竟敢行刺本將軍!

  崔青禾接到消息時,正在房裡生悶氣。

  翠兒從外面跑進來,氣喘籲籲,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娘娘,將軍身邊的侍衛來傳話,說將軍今晚要來!」

  崔青禾手裡的帕子差點掉了,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將軍要來?」

  翠兒連連點頭,「千真萬確,侍衛親口說的,說將軍今晚來用晚膳。」

  崔青禾愣了一瞬,眼底泛起笑意。

  她轉過身,走到妝台前,對著銅鏡照了照,又理了理鬢角,

  「快,把新做的那件紅色寢衣拿出來,還有那支赤金銜珠步搖,一併拿出來。」

  翠兒應了一聲,小跑著去開箱籠。

  崔青禾坐在妝台前,拿起胭脂在唇上輕輕點了一點,抿了抿,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謝遠舟主動要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以為他那天拂袖而去,是對她徹底失望了。

  沒想到過了幾日,他竟自己送上門來。

  她放下胭脂,嘴角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肯定是那個消息起了作用。

  沒想到那點可有可無的信息,對謝遠舟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看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隨便哄一哄就上鉤了!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今日格外好看。

  她想,等她徹底籠絡了謝遠舟,明王那邊也有了交代,到時候她在謝府才算真正站住了腳。

  至於喬晚棠……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那就慢慢來吧。

  翠兒拿著衣裳過來幫她換上。

  紅色的寢衣襯得她肌膚勝雪,赤金銜珠步搖在發間輕輕搖晃,走起路來珠玉叮噹,煞是好聽。

  她又在腕上戴了一隻碧玉鐲子。

  這是明王賞的,成色極好,她平日都捨不得戴。

  她對著銅鏡轉了一圈,問,「翠兒,我這樣好看嗎?」

  翠兒連連點頭,「好看,姨娘今日真好看。」

  崔青禾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讓小廚房把酒菜備上。

  今晚,謝遠舟肯定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傍晚時分,謝遠舟來了。

  他沒有穿官服,一身靛藍色的棉布長袍,看著倒是比平時隨和了幾分。

  崔青禾迎到門口,盈盈一拜,「將軍!」

  謝遠舟「嗯」了一聲,在桌邊坐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看了一眼崔青禾,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一瞬。

  忍著心底不適,淡淡道:「今日打扮得很好看。」

  崔青禾的心跳快了幾拍。

  他從來沒有誇過她,這還是第一次。

  她低下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澀,「將軍過獎了。」

  謝遠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一個人喝酒沒意思,你陪我喝幾杯。」

  崔青禾連忙端起酒杯,陪著他喝了一杯。

  酒液入喉有些辛辣,她皺了皺眉,謝遠舟已經又斟滿了。

  「再來。」

  崔青禾不好推辭,又陪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謝遠舟喝得很快,崔青禾陪得有些吃力。

  她的酒量本就不算好,幾杯下肚,臉已經泛了紅,頭也有些暈。

  她放下酒杯,輕聲道:「將軍,妾身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不如咱們......」

  謝遠舟看著她,目光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再陪我喝幾杯。」

  崔青禾咬了咬唇,端起酒杯,硬著頭皮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火燒火燎的,她的腦子已經開始發暈。

  最後,她扶著桌沿,眼前的謝遠舟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她搖了搖頭,想看清楚一點,可怎麼也看不清楚。

  可就在這時,謝遠舟忽然起身,踉蹌著後退幾步。

  崔青禾嚇了一跳,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愣愣地看著他。

  謝遠舟捂著左肩,臉色鐵青,怒吼道:「崔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刺本將軍!快來人啊——」

  不等崔青禾反應過來,守在外面的侍衛一股腦兒沖了進來。

  崔青禾的酒意一下子全醒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謝遠舟肩膀上的血,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行刺他?她根本沒有!她連刀都沒有碰過!

  她看著謝遠舟那雙冰冷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他在演戲,這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府裡的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謝府上下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幾個侍衛將崔青禾從椅子上拖起來。

  她的手腳被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被兩個侍衛架著拖了出去。

  翠兒縮在牆角,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擡。

  正廳裡,燈火通明。

  謝遠舟坐在椅子上,左肩的傷還在往外滲血,府醫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他包紮。

  喬晚棠站在他身邊,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崔青禾被押進來,推搡著跪在地上。

  她的頭髮散了,步搖掉在了地上,赤金銜珠的,滾了兩滾停在桌腳邊。

  她衣衫不整,臉上還有酒意未褪的紅暈,狼狽得像個被押上刑場的囚犯。

  喬晚棠看著她,目光似霜,「崔氏,你前幾日求到我面前來,說你心悅將軍,期望我幫幫你,讓將軍到你房裡去。」

  「我念在你我姐妹一場,答應了你的請求。萬萬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竟敢行刺將軍!」

  「說,到底是誰指使的?」

  崔青禾跪在地上,眼淚嘩地流了下來,拚命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將軍怎麼會受傷,我沒有行刺!」

  喬晚棠,「你沒有?那將軍肩膀上的傷,是自己弄的不成?」

  崔青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喬晚棠轉過身,對周虎道:「把人帶下去,關好了。明日一早,送去明王府。」

  「讓明王好好管教管教,他的義妹!」

  周虎應了一聲,一揮手,兩個侍衛上前,把崔青禾從地上拖了起來。

  崔青禾掙紮了一下,忽然大聲喊道:「我沒有行刺將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皇上賜婚的!我是明王的義妹!你們不能……」

  喬晚棠看著崔青禾驚慌失措的模樣兒,嘴角微勾。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行刺。不過這回是我說了算。

  我說你行刺了,你就是行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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