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這是美男計,你必須配合
喬晚棠思考過後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五萬兩贖金?
的確和當初她在華家拿到的一樣多。
這綁匪明擺著就是希望把這件事往華家引。
可華綺雲剛被睿王禁足,華家也被敲打過。
這個節骨眼兒,應該不會是華家所為。
而且她派到華家的靈寵,根本沒有打聽到關於謝長樹的消息。
這個公爹真是會給人惹麻煩。
留在京城是個禍害,想法子送走,半途又出了這麼個岔子。
如果不是華家,那就隻剩下明王了。
可明王為什麼要劫謝長樹?
一個鄉下糟老頭子,對他來說有什麼用處?
難道就為了讓謝遠舟和華家杠上嗎?
她閉上眼,心神沉入空間,又派出一波靈寵,去城外各處山頭的匪窩打探。
若是山匪幹的,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崔青禾這幾日一直在找機會。
謝遠舟那晚把話挑明之後,她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走那步險棋。
明王那邊催得緊,她沒有退路了。
她讓翠兒去書房傳話,說有重要消息,要當面稟報將軍。
翠兒去了,不多時回來,說將軍知道了,晚上過來。
崔青禾的心跳快了幾拍,連忙讓翠兒去準備酒菜,又對著銅鏡細細地打扮起來。
她換了一身水紅色的寢衣,頭髮散開,隻簪了一支碧玉簪,臉上薄薄地施了一層脂粉,看著既不過分濃艷,又不失嫵媚。
她在燈下照了照,覺得滿意了,坐下來等著。
謝遠舟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崔青禾的院子裡燈火通明,酒菜已經擺好了。
崔青禾站在門口,見謝遠舟來了,盈盈一拜,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將軍來了,快進來。」
謝遠舟「嗯」了一聲,大步走進去,在桌邊坐下。
崔青禾在他對面坐下,親自斟了酒,雙手捧著遞過來。
謝遠舟接過,放在桌上,沒有喝,「說吧。什麼消息?」
若不是棠兒要他來,他是真不想踏進這裡一步。
崔青禾低下頭,故作嬌羞。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連場面話都懶得跟她說。
她擡起頭,看著他冷淡的臉,咬了咬唇,「將軍,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對你是真心的。」
謝遠舟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有話快說,他還要回去和棠兒商量對策呢!
崔青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
「我知道將軍最近遇到了麻煩。那個被劫走的人,妾身或許能幫上忙。」
謝遠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隻淡淡地「哦」了一聲。
「你知道什麼?」
崔青禾擡起頭,眼眶微紅,「妾身知道,明王前些日子派人劫了一個人。一個對將軍來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謝遠舟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面上依舊平靜「那人現在在哪裡?」
崔青禾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妾身不知道。明王不會讓妾身知道核心的秘密。妾身隻能打聽到這些。」
謝遠舟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隻有厭煩。
他等了好一會兒,見她沒有下文,冷笑了一聲,「就這麼點消息?」
崔青禾的臉色變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謝遠舟站起身,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冰冷,「原來這就是你的消息。對本將軍來說,可有可無。你還是再想想其他的吧。」
就這點消息,還好意思把他喊過來一趟,真是浪費時間。
他轉身往外走,步子很快,頭也不回。
崔青禾看著晃動的門,手指攥緊了酒杯,骨節泛白。
她費了這麼大的勁,連明王都出賣了,就換來一句「可有可無」?
她咬著牙,把酒杯重重地擱在桌上,酒液濺出來灑了一桌。
喬晚棠,她到底有什麼好?
你為何要對她死心塌地?
謝遠舟大步走回正屋,推門進去。
喬晚棠還坐在燈下,見他回來,擡起頭笑了笑,「這麼快就回來了?她都說了什麼?」
謝遠舟脫了外袍往桌上一扔,坐下來,端起茶盞灌了一大口。
「她說劫走謝長樹的人是明王。」
喬晚棠一怔,放下信,看著他,「她親口說的?」
謝遠舟點了點頭。
喬晚棠沉默了片刻,「你覺得可信嗎?」
謝遠舟冷笑了一聲,「半真半假。明王可能真的動了手,但她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想拿點消息換我的信任。她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她不肯說。」
喬晚棠想了想,贊同地點了點頭,「她不會一次把底牌全亮出來。這次給一點,讓你覺得她有用。」
「下次再給一點,讓你慢慢習慣她的存在。這是她的手段。」
謝遠舟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對她很了解。」
喬晚棠也笑了,「不是對她了解,是對人性了解。」
她想了想,又說:「不管怎樣,至少我們現在知道這事跟明王有關。接下來就好辦了。」
謝遠舟看著媳婦兒的眉眼,知道她又有了什麼鬼主意。
「棠兒又想到了什麼好法子?」
喬晚棠仰頭看著他,眼底帶著笑意,「這個辦法還需要相公配合才行。」
謝遠舟立刻不幹了,「不會又讓我去見那個崔氏吧?」
他不願意,一百一千個不願意。
每次看她矯揉造作的樣子,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喬晚棠笑著說,「我這可是美男計,若是沒有你這個美男相助,這一計可成不了!」
謝遠舟,「......」
棠兒這話什麼意思?
說他是美男子?
她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那......那也不行,」謝遠舟伸手摟住喬晚棠,「媳婦兒,再換個法子好不好?」
就算媳婦兒誇他美男子,也不行!
喬晚棠秀眉微擰,眨巴著好看的杏眼看著他,「最後一次,就這最後一次好不好?」
「我保證這次過後,崔青禾再也不會打擾我們了。」
謝遠舟一怔,「真的?」
「真的!」
「那......那我......」
不等謝遠舟說完,喬晚棠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乖,聽話!真的最後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