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648章 怕我搶走她嗎?

  護衛長把謝遠舟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了一遍。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們大人說,容公子若是有事不便過去,也是可以的。」

  「我們夫人其實也……沒有那麼想見客,隻是礙於面子才讓大人來請的。」

  容嘉南聽完,嘴角微彎。

  笑意從眼底漫到唇邊,帶著瞭然的意味。

  這哪裡是棠兒的意思,分明是他謝遠舟不願意讓他去。

  不過礙於棠兒的面子,又不敢拒絕罷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傷,站起身來,「侯爺真是想的周到。不過你回去告訴他,我傍晚準時到。」

  護衛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還是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這差事算是辦砸了吧?

  不知道回去了,侯爺會不會發飆。

  容嘉南看著護衛長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低笑了一聲:「謝遠舟啊謝遠舟,你這點小心思……」

  傍晚時分,容嘉南果然準時來了。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錦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

  雖然左臂還吊著紗布,但氣色比前幾日好了許多。

  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滿滿當當堆了半桌子。

  喬晚棠坐在花廳裡等著。

  看見他進來便站起身來,笑著迎了兩步:「容公子來了,快坐快坐。你的傷好些了沒有?」

  容嘉南朝她拱了拱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見她面色恢復了不少,眼底那絲擔憂才悄悄散了。

  他笑著道:「好多了,本來也就是皮外傷,不礙事。倒是你,大夫說你要好生靜養,可別再往外跑了。」

  喬晚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這幾日都老老實實躺著呢。」

  兩個人正說著話,謝遠舟從內室踱了出來。

  面上掛著一副從容的笑,可笑意怎麼看都有幾分勉強。

  他走到喬晚棠身邊坐下,自然而然地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

  然後才看向容嘉南:「容兄弟來了?坐吧。」

  容嘉南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隨即便移開了,神色如常地在對面坐下來。

  隨從把他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上。

  幾盒上好的血燕、兩株老山參、一包新曬的枸杞紅棗,還有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蜜餞。

  旁的不說,那兩株老山參一看便知是極好的品相,沒有幾十年的年份長不出那樣的參須來。

  謝遠舟瞥了一眼那些東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容兄弟太客氣了,讓你破費了。」

  呵!真是顯著你了。

  我堂堂侯府缺你這點兒東西?

  容嘉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不緊不慢地吹了吹浮沫:「給謝夫人補身子的,又不是給你的。」

  謝遠舟,「......」

  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面上卻還維持著從容的樣子,笑道:「那我替棠兒多謝容兄費心了。」

  喬晚棠坐在兩人中間,渾然不覺暗流湧動,隻顧著招呼丫鬟布菜。

  桌上擺了幾道建州當地的時令菜。

  雖比不得京城宴席上的精細,可勝在食材新鮮,倒也豐盛。

  她給容嘉南夾了一筷子菜,又轉頭給謝遠舟舀了一碗湯,忙得不亦樂乎。

  吃到一半,喬晚棠放下筷子,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在心裡轉著的問題。

  「容公子,我一直想問你呢,你怎麼會恰好出現在建州?又怎麼知道我那天會從城外回來?」

  容嘉南夾菜的動作頓了下。

  看了謝遠舟一眼,又看了看喬晚棠,正要開口。

  不料被謝遠舟搶了先,「容兄弟是生意人,建州這邊恰好有些買賣上的往來,過來處理些事務,也是巧了。他很快就回京城了,對吧?」

  他說完,轉頭看向容嘉南,目光裡帶著幾分明晃晃的暗示。

  容嘉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然後迎上謝遠舟的目光,笑著搖了搖頭:「不巧,我那樁生意出了些岔子,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恐怕還要在建州多留些時日。」

  謝遠舟的笑容僵了一瞬。

  好好好,容嘉南,要不咱們現在打一架!

  他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目光裡閃過不易察覺的火光。

  可當著媳婦兒的面又不能發作,隻能硬生生把那口氣咽下去,扯出一個笑來。

  「哦?什麼生意這麼棘手?容兄弟若是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容嘉南笑吟吟的:「多謝侯爺好意,不過是我自家鋪子裡的一點小事,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喬晚棠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容公子既然要多留些時日,那正好,我們在建州還要待好一陣子呢,你們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謝遠舟和容嘉南同時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

  謝遠舟在心裡把容嘉南罵了十八遍,面上卻還是笑著:「是,有容兄弟在,確實熱鬧。」

  容嘉南也笑著舉了舉杯:「是,熱鬧。」

  一頓飯吃得表面上其樂融融,可暗地裡刀光劍影此起彼伏。

  謝遠舟但凡給喬晚棠夾一筷子菜,容嘉南必定會接一句「謝夫人如今有身孕,吃這個太涼了,還是嘗嘗這個湯好」。

  容嘉南但凡問起喬晚棠身子如何,謝遠舟必定會搶在前頭替她答了,末了還要補一句「不勞容兄操心,內子自有我照料」。

  兩人推杯換盞之間,話裡有話,句句帶刺,旁敲側擊了不知多少個來回。

  喬晚棠渾然不覺。

  隻覺著這一頓飯吃得格外舒心,菜也合口味,湯也鮮美。

  吃到尾聲,謝遠舟已經喝了幾杯酒,面上仍是一派從容。

  可眼底那層笑意,已經快要掛不住了。

  容嘉南倒是始終淡然,端著酒杯慢慢喝。

  偶爾說兩句閑話,姿態悠閑。

  終於熬到了散席的時候。

  謝遠舟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朝容嘉南拱了拱手:「容兄弟慢走,天色不早了,明日還要早起處理賑災的事,就不多留你了。」

  容嘉南站起身來,朝喬晚棠點了點頭:「謝夫人,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身子。」

  喬晚棠笑著應了:「知道了知道了,容公子路上當心。」

  容嘉南轉身往外走,經過謝遠舟身邊時。

  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侯爺這麼緊張,是怕我真的搶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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