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647章 侯爺這是吃醋了哇!

  容嘉南擡眼看他,沒有迴避:「我跟著你們來的。」

  謝遠舟眉頭微挑,語氣多了一絲冷意:「跟著我們?你從京城一路跟著我們到了建州?」

  容嘉南坦然地點頭:「是。」

  「為什麼?」謝遠舟靠向椅背,目光戒備。

  「我......」容嘉南哽住。

  他想說,他擔心她。

  想說,隻想遠遠地看著她就好。

  可他知道,這些話不能說。

  謝遠舟突然壓低嗓音,「容嘉南,你是覺得我護不住我自己的妻子?」

  容嘉南沉默了一瞬,「我沒有那個意思。你是個稱職的丈夫,這一點我從未質疑過。隻是……」

  他頓了一下,目光微微偏了偏,「我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也不會做任何逾矩的事。」

  「我知道你們來了建州,這裡有旱災、有災民、有不安分的地方官,我沒有辦法安心待在京城等消息,所以我......跟著來了。」

  「我隻想在暗處守著。若她平安無事,我永遠不會出現。可今日那種情形……我沒法眼睜睜看著不管。」

  謝遠舟聽著這番話,臉色幾經變幻。

  他盯著容嘉南看了好半晌,沒有說話。

  醋意和怒火交織,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憑什麼?

  棠兒是他的妻子,是他心愛的女人。

  何時輪到容嘉南在暗中保護了?!

  終於,忍無可忍。

  猛地上前一步,攥住容嘉南的衣領,雙眼冒火,「容嘉南,我是不是警告過你,我的妻子自有我護著,輪不到你插手!」

  「你聽不懂人話嗎?若不是看在容老爺子的份兒上,我真想弄死你!」

  容嘉南也不反抗,任由他攥著,「你弄死我吧!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

  他不想這樣,他知道這樣不對。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你——」

  謝遠舟的拳頭迅速揮過去。

  一拳又一拳。

  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病?

  覬覦別人的妻子,他還無奈上了?

  喬晚棠在內室聽見動靜,開口問,「遠舟,怎麼了?什麼聲音?」

  謝遠舟揚起的拳頭停在半空。

  他不能讓棠兒知道,自己因為吃醋揍了容嘉南。

  那樣就顯得他太小心眼了!

  於是,鬆開攥著容嘉南的手,快步走回內室。

  在榻邊坐下,聲音放得又低又柔:「沒什麼,跟容兄說兩句話。你好好躺著,別操心。」

  喬晚棠狐疑的看著他。

  說幾句話?

  可剛剛明明聽見打鬥的聲音啊。

  不過她沒問,話題轉向了別處,「容公子的胳膊傷得重不重?讓他也趕緊把傷料理好,別拖著。」

  謝遠舟嘴角抽了下。

  回頭看了容嘉南一眼,終究還是對外頭說了一句:「聽見了?先把傷治好了再說。你若在建州出點什麼事,回頭我還要替你收屍。」

  容嘉南在外間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輕快:「放心,死不了。」

  喬晚棠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又覺得牽扯到了腹部的傷痛,輕輕吸了一口涼氣。

  謝遠舟立刻緊張起來,「快好好躺著,大夫說了要靜養。」

  「嗯。」喬晚棠乖乖閉上了眼睛。

  外間的燭火跳了跳,容嘉南重新坐下來,任由隨從替他重新清創上藥。

  他低頭處理傷口時,目光不經意地往內室的方向飄了下。

  隨即又收了回來。

  謝遠舟坐在榻邊守著喬晚棠。

  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外間那個人的動靜。

  他心裡清楚,容嘉南這個人,怕是很難甩掉了。

  不行!

  一定要想個法子,把他弄回京城!

  ***

  喬晚棠在榻上休養了三日,面色終於恢復了些許紅潤。

  她靠在枕上,手裡捧著一碗安胎藥,皺著臉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

  放下碗後長長地吐了口氣,像是完成了一樁極艱巨的任務。

  青荷不在身邊,臨時撥來伺候的小丫鬟接過葯碗退了出去。

  喬晚棠靠在枕上歇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來。

  側頭看向坐在榻邊替她削蘋果的謝遠舟:「遠舟,容公子那日為我受了傷,咱們還沒好好謝過他呢。」

  「你讓人去請他過來吃頓飯吧,也算是我當面道個謝。」

  謝遠舟手裡的蘋果皮削到一半,頓了下。

  又是容嘉南,又是容嘉南。

  這小子的名字,什麼時候能在他耳邊消失?!

  他沒有擡頭,手上繼續削著,語氣維持著刻意的平淡,「你身子還需要調養,就不必麻煩了。」

  「我替你謝過了就行了,你要實在過意不去,我讓人送些藥材和銀兩過去。

  喬晚棠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笑了:「人家是為我受的傷,我連當面道謝都不沒有,那成什麼了?」

  「再說了,他不也算得上是故交麼?吃頓飯而已,你也在場,有什麼不合適的?」

  謝遠舟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碟子裡,遞到她手邊。

  嘴角扯了扯:「那我讓人去請他。不過我先說好,他若是有事來不了,那也是他自個兒不領情,可不是我不讓他來。」

  喬晚棠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彎了彎眼睛:「好,都聽你的。」

  謝遠舟站起身來走到外頭,把隨行的護衛長叫了過來,壓低聲音吩咐了幾句。

  護衛長領命而去,走到門口又被他叫住了。

  謝遠舟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番措辭,才補了一句:「你跟他說話的時候,提一句……若是他手上事務繁忙,不來也可以。」

  「就說夫人其實也沒有那麼想見客,隻是礙於面子才讓去請他的。」

  護衛長愣了一下,隨即拱手道:「屬下明白了。」

  侯爺這是吃醋了哇!

  謝遠舟看著他走遠了,這才轉身回了屋裡,面上若無其事。

  護衛長找到容嘉南落腳的地方。

  容嘉南正坐在院子裡休息,左臂上的傷口已經換了新葯,用白紗布妥帖地包紮著。

  他手裡拿著一卷書,見護衛長進來便放下書冊,擡了擡眼:「侯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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