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646章 這小子不會沖著棠兒來的吧?

  接下來的幾日,謝遠舟和喬晚棠馬不停蹄地,開始重新分發糧食、登記災民名冊、安排安置的帳篷和粥棚。

  建州城外的災民們,終於領到了真正的糧食。

  一碗碗濃稠的米粥分到了他們手裡,好些人捧著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喬晚棠每日都親自去粥棚巡視。

  有時還挽起袖子,幫著給災民盛粥。

  有些災民從一開始的畏縮,到後來慢慢地跟她說話,哭訴家裡的境況。

  喬晚棠聽在耳裡,疼在心裡。

  自從穿越過來的幾年,她經歷過荒年。

  在災荒年,易子而食的事,時常發生。

  旱災,蝗災,都能要人的命,而且不止一人兩人。

  是成千上萬條人命啊!

  剛剛穿越過來時,她隻想讓自己的小家,過上蒸蒸日上的好日子。

  可現在,家裡的日子是好了。

  再也不用愁吃穿,不愁沒銀子用。

  可隨著謝遠舟當了將軍,成了侯爺,身上背負更多使命後。

  她的想法慢慢轉變了!

  如果她和遠舟齊心協力,能給這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多做一點兒......

  那這天下,將來會不會海晏河清,國泰民安?

  底層百姓們,再也不用忍飢挨餓,賣兒鬻女?

  她突然想為此努力,努力的去試一試!

  這日,喬晚棠照常來到粥棚巡視。

  巡視完最後一個安置點回去時,天已經擦黑了,路上沒什麼行人。

  她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忽然感覺到一股異常動靜。

  後方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越來越近,還不止一匹。

  她猛地睜開眼,掀開車簾往後看了一眼。

  隻見夜色中,七八個黑衣人縱馬追來。

  手中明晃晃的刀鋒,在暮色裡泛著寒光。

  護衛們立刻拔刀護住了馬車。

  可對方人數多了一倍不止,出手又狠辣,轉眼間便有兩人負了傷。

  幾名黑衣人攻勢極猛,其中一人已經突破護衛防線。

  縱馬衝到馬車旁邊,一刀劈向車簾。

  喬晚棠猛地往後一仰避開了刀刃。

  可刀尖還是劃破了她的衣袖,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得重重撞在了車廂壁上。

  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喬晚棠臉色霎時白了,冷汗從額頭密密地沁出來。

  她伸手捂住腹部,正準備躲進空間。

  「護住馬車!把那些人都給我攔下來!」

  突然,一道厲吼聲傳來。

  喬晚棠擡眼,透過車簾往外看去。

  隻見容嘉南帶著幾個隨從,從斜刺裡沖了出來,擋在了馬車前方。

  他手中的長劍在暮色中劃出一道道寒光。

  將衝上來的兩個黑衣人,逼退了出去。

  容嘉南?!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容嘉南一身玄色勁裝,身形矯健,出手利落。

  可對方畢竟人多勢眾,他一邊護著馬車一邊迎敵。

  左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滲出來染黑了衣袖。

  可他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咬著牙將剩下幾個黑衣人一一逼退。

  那幾個黑衣人見來了增援,又聽到遠處隱隱有更多的馬蹄聲接近。

  相互打了個呼哨,便四下散開,翻身上馬逃入了夜色之中。

  容嘉南沒有追。

  他回過頭來快步走到馬車邊,伸手掀開車簾。

  看到喬晚棠臉色慘白,他的心猛地揪緊了。

  「棠......謝夫人,」他壓低聲音喚了一聲,語氣慌亂,「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喬晚棠擡眼看見是他,面上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撞了一下,肚子有點疼……」

  容嘉南眼底盛滿了擔憂。

  他正要伸手扶她下車,身後卻突然傳來謝遠舟驚怒交加的聲音:「棠兒!」

  片刻後,謝遠舟翻身下馬,幾步衝到馬車前,一把推開容嘉南。

  整個人擠進車廂裡,將喬晚棠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

  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聲音沙啞:「棠兒,你怎麼樣?傷哪裡了?」

  喬晚棠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整個人終於鬆了下來。

  「我沒事,就是撞了一下……遠舟,你別慌。」

  謝遠舟看見她蒼白的臉色和額角的冷汗,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將她打橫抱起來,回頭看了容嘉南一眼,目光複雜,卻沒有多說什麼。

  隻沉聲道:「先回府衙,找大夫來看。」

  容嘉南站在馬車旁,看著謝遠舟將喬晚棠抱在懷裡轉身離去的背影。

  默默垂下了還在滲血的左臂,沒有跟上去。

  可謝遠舟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你也來。胳膊上的傷不處理,回頭廢了別怪我。」

  說完便大步往前走了。

  容嘉南怔了一瞬,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府衙,大夫很快就來了。

  老郎中替喬晚棠仔仔細細地診了脈,又看了她撞傷的手臂。

  最後放下手來,長長舒了口氣,「夫人隻是受了些撞擊,動了胎氣,好在不嚴重。」

  「這幾日千萬卧床靜養,不能再操勞奔波了,否則腹中胎兒怕是保不住。」

  喬晚棠輕輕「嗯」了一聲。

  大夫又開了幾服安胎藥,叮囑了忌口和注意事項便提著藥箱告退了。

  謝遠舟送走了大夫回到榻邊坐下,握著喬晚棠的手好半天沒說話。

  他低頭將臉埋在她的掌心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開口:「你嚇死我了。」

  他心裡難受的緊。

  來建州之前,他暗暗發誓一定護好棠兒。

  可還是讓她受了傷。

  他真是恨死自己了。

  喬晚棠擡手撫摸他的發頂,聲音溫柔:「我沒事了,大夫都說沒大礙,休息幾日就好了。」

  謝遠舟又沉默了許久才擡起頭來,眼底的餘驚還未完全散去。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外間桌上的容嘉南。

  容嘉南的左臂已經包紮過了,但血跡還在滲出來,看著有些狼狽。

  見謝遠舟的目光投過來,他站起身來,不躲不閃地迎上他的視線。

  謝遠舟起身走到外間,看了眼他包紮過的胳膊。

  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審視:「你胳膊傷得怎麼樣?」

  容嘉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皮外傷,不礙事。」

  謝遠舟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目光沉了下來:「你怎麼會出現在建州?!」

  這小子不會是沖著棠兒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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