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燼川的第一反應是直接摟上她的腰。
而後便主動又迎了上去。
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因為沈清薇吻得又猛又急。
而且他們最近幾乎每晚都在一起練習吻技。
所以,她絕不可能再吻得這麼爛。
哪裡是在親了?
簡直就是在啃,在咬。
恨不得將他拆腹入骨。
熱情的完全不像她平常的樣子。
而且,沈清薇整個人都很熱。
無論是她的嘴。
還是她捧著自己的雙手。
她都熱得不太正常。
再看她此刻模樣神情,粉面桃紅,雙眸迷離渙散。
季燼川是遭過算計的人,心裡立即『咯噔』了一下。
該不會……
他狠心地將貼在自己臉上的人兒給一把推開,看著她水潤光澤的唇低聲問道:「中藥了?」
「想要?」
沈清薇難受地將外套一把脫開。
季燼川暗著眸色,先看向門口守著的阿豪他們,低聲喝道:「都出去!」
「把門窗都關上!」
阿豪見勢不對,趕緊帶人拉上窗簾,然後關了門。
季燼川這才幫沈清薇先脫了外套,然後拉著她的雙臂問道:「薇薇,你冷靜點。」
「告訴我,是不是中藥了?」
「很難受嗎?」
「我讓人來給你看看?」
沈清薇難受地閉著眼直搖頭:「沒用的。」
「在地道裡我就給稚京看過解藥了。」
「那解藥含有大量麝香,我根本無法食用。」
「好在稚京先前給我施針我好了一些……」
說著她就將自己垂下的長捲髮撩到耳後,而後又低頭不斷向季燼川湊近過來,「但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難受……」
說著她便徹底趴下身子,用力地鑽進季燼川懷裡。
「季燼川,幫幫我。」
「我真的有些挨不住了……」
她說不出來的難受。
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她身體裡啃噬著。
不痛。
但就是酥酥麻麻的。
特別是這會兒看到季燼川時,就是覺得很口乾舌燥,就是想要親他吻他,貼著他。
隻是聞他身上的氣味都已經不能滿足了。
還想觸碰他……
沈清薇的手從衣服下擺鑽進季燼川的上衣裡。
小手如同一條小蛇,順勢摸到他的結實成塊的腰腹上。
至於上半身,更是徹底貼在季燼川的身上,唇也不停地在他臉上脖子上親來親去。
以此,雖然能紓解一些不痛快。
但漸漸地,她想要的也更多了……
季燼川一把捉住沈清薇的小手。
「薇薇,不能再胡鬧了。」
季燼川的呼吸也加重了許多,畢竟美人在懷,又是他自己疼極了愛極了的老婆,他怎麼能不意動?
但他還是及時制止了沈清薇繼續往下的動作。
然而自己聲音也已是一片沙啞:「乖。」
「這裡是衛家,不太方便。」
「而且,肚子裡還有寶寶,不能胡來。」
沈清薇難受地扭動。
理智即將崩塌。
她趴在季燼川的懷裡,聲音裡甚至帶上了哭腔:「季燼川……」
「給我冰水吧。」
「給我冰水,給我個痛快。」
「剛剛那黃琪就是這樣清醒的……把我泡進冰水裡……」
可恨的是這葯壓制過後,竟然還會捲土重來。
沈清薇現在整個人都快瘋了。
但季燼川的話卻也在提醒她。
這裡是衛家。
而且她肚子裡還有寶寶。
如果胡鬧再傷了寶寶,那才是最令人後悔莫及的事情!
所以沈清薇也在壓抑中努力讓自己清醒著。
咬破唇瓣又去咬舌尖,實在難受就咬自己胳膊。
見她開始自殘,季燼川心疼得要命。
他再等不得了。
起身將沈清薇先前脫下的衣服再次替她裹上,然後一把橫抱將人而起。
「摟著我,薇薇。」
季燼川低聲哄著她,「別怕,我會找人救你的。」
說完一腳將門勾開,並大步地走了出去。
「燼爺!」
阿豪等立即上前來。
季燼川抱著沈清薇已大步朝外走去,「衛老爺子他們在什麼地方?立即過去!」
衛家弟子這邊得知沈清薇出了事情,立即電話先報到了衛老爺子所在的議事廳那邊。
得知季燼川已經抱著人來了,所有人如臨大敵。
這季燼川今天大鬧整個衛家,就是因為他這個心肝兒老婆。
現在人還沒出衛家,這又是出什麼問題了?
衛明瑕更是差點兒直接暈厥。
這個活祖宗,不能什麼事都賴在他們衛家頭上吧?
都怪自己,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這個沈清薇!
現在好了,被自己的傲慢和偏見所害,現在他們衛家是擺脫不了這兩口子了!
「是什麼事探清楚了嗎?」
衛老爺子是最冷靜的那個,首先想到的是沈清薇這個孕婦是不是受了驚嚇,所以腹中胎兒出了問題。
然而衛家弟子全部茫然地搖頭。
那季燼川把人過得嚴嚴實實地抱在懷裡,誰也瞧不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旁的沈稚京想起什麼,突然『哎呀』一聲。
她以拳擊掌,一臉懊惱和急色:「糟了!清薇不會是那個毒又有什麼反應了吧?」
聽到『毒』這個字,衛家其他人都立即嚇得滿身大汗。
「什麼?」
「什麼毒?」
「完了完了,在我們衛家怎麼還中毒了?」
「那可是個孕婦啊!」
「不隻是這季燼川的老婆,還有季燼川未出世的孩子。這下我們衛家怎麼負責?」
「人是在我們衛家出事的,禍是衛家弟子闖的,孽是衛家造的!這下那姓季的不真得滅了我們衛家?」
衛家老大、老三和老四,都是平時的甩手掌櫃,除了一身中醫的本事,其他一概沒有管過。
今天的事對他們三個來說,因為沒有經歷過,現在隻覺得是塌天大禍,嚇得個個臉色慘白。
衛明瑕還算理智,衛明崢也沒有慌。
兩人一起追問沈稚京:「到底什麼毒?你先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