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97章 昨夜,阿音不滿意?

  江母音醒來時,身體好似散了架,酸痛不已。

  察覺到她的動靜,齊司延稍稍攏了攏手臂,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醒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透著饜足,讓昨夜的種種悉數湧現腦海。

  回憶起他昨夜不顧她「死活」的不知節制,在他懷裡氣惱轉身,背對他躺著,無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齊司延貼上去,自她身後圈住她,「怎麼了?」

  他問得謹慎:「昨夜……阿音不滿意?」

  江母音又往裡側挪了挪,試圖拉開和他的距離,繼續沉默抵抗。

  反正他昨夜便是如此,她受不住,連聲喚停,他喘息著,將肩膀送到她唇邊,任她啃咬,都不停一下。

  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矜貴冷淡的模樣?

  然而江母音往裡側一挪,隨著她埋首的動作,她裸露的左肩曝露在他的視野。

  他再次看到了她左肩上的刺青,忍不住仔細打量。

  這個圖騰看起來像是一隻九尾狐,但狐尾卻不夠靈動,顯得有幾分刻闆生硬。

  他覺得古怪,越發認真地端詳,擡手輕觸摸上那刺青圖騰,從狐尾到狐身,觸感並不一緻。

  尾巴部分觸感平滑,而一旦離開尾巴,觸感則變得凹凸不平。

  很顯然,這個刺青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經過二次改造。

  它原本,應該不是一隻狐狸,所以尾巴部分才看起來生硬。

  他的目光長久落在「尾巴」的位置,思索著它的本體。

  江母音察覺到他的目光,暗叫不好,在他開口詢問刺青相關前,一個轉身又同他面對面而卧。

  這樣,她整個左肩都被掩蓋住了。

  「不滿意,」她擡眼看他,秀眉輕蹙,為轉移他的注意力,控訴道:「侯爺昨夜沒把我當人,把我折騰得要散架了。」

  齊司延眸色幽深,回憶起昨晚,聲線是情動的啞,「阿音不喜歡?」

  江母音覺得他那雙眼,好似要吃人,怕他又要來折騰自己,翻身欲起。

  齊司延長臂一伸,便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體力懸殊,江母音完全掙不脫,擡手捶他,惱道:「齊司延!」

  齊司延很受用她連名帶姓喚他的,隻覺得這般顯得兩人越發親近。

  他任由她捶打著,沒有鬆開她,卻也沒不顧她意願的繼續,而是低聲哄道:「就抱一會,不亂動。」

  待她安靜下來,他方才開口問道:「為何會想要刺青?」

  江母音知道他心思縝密,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岔開話題,不去回應,隻會讓他起疑。

  是以,她沒甚情緒地淡聲回道:「非我所願。」

  無論是最開始的蓮花胎記,還是後來被江母音修改成動物圖騰,都非她自己的選擇。

  簡單的四個字,含糊概括了他接下來所有想展開的話題。

  齊司延聽出了她的抗拒,回想起陳蓉第一次登門時那個夜晚,他也曾問及她在江家的過往,她亦是這般含糊作答,不願多提。

  她幼時在江家過的,大抵比他了解到的,還要委屈難捱。

  他不再追問,隻是安靜環抱著她。

  一刻鐘後,齊司延起身下床。

  江母音懶洋洋的,不願動。

  齊司延低聲道:「吃點東西再睡。」

  江母音控訴地瞅了他一眼,轉過身拒絕。

  齊司延無可奈何,隻好替她掖好被子,離開時吩咐雪燕、清秋,送些吃食進去。

  江母音這一覺,直到午時過後才醒。

  身子的酸痛稍有緩解,雪燕侍候她更衣梳洗,清秋去後廚端來了熱乎的飯菜。

  江母音瞅著兩人紅撲撲的小臉蛋,以及快咧到耳朵的嘴角,掀了掀眼皮,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如今侯府再沒人為難夫人,侯爺身子大好,又對夫人寵愛有加,雪燕想想便開心!」

  「照昨夜的情況,夫人很快要有小侯爺咯!」

  兩人語氣輕快,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想到昨夜聽到的動靜,小臉越發臊紅。

  江母音覺得她倆這模樣有幾分可愛,也知她們倆是真心為她開心,便玩笑回道:「是啊,你們可以找嬤嬤學學,如何帶孩子了。」

  主僕三人笑鬧了幾句,看院門的丫鬟來報,說是秦瑾煙來了。

  剛好江母音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讓她們收拾了桌子,去準備茶水。

  秦瑾煙一入屋,見江母音起身相迎,忙出聲道:「你坐著便好,別累著了。」

  「不累,」江母音領著她往軟榻上落座,隨口回道:「我睡到剛剛才起。」

  「怎地睡了這麼久?身子不舒服?」秦瑾煙落了座,說著想到什麼似的,神色凝重又複雜,糾結了好一會才低聲道:「你本就脈象不穩,尚不足四月不該行房。」

  她滿眼不贊同地提醒道:「很危險的。」

  江母音恍然。

  秦瑾煙尚不知她是假孕,雖說陸氏一家子都入了獄,再無強行將齊維航過繼給她的可能,秦瑾煙依舊很關心她的身體。

  這便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江母音笑著點點頭,溫聲回道:「你莫擔心,我心中有數。」

  假孕的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反正她現在正和齊司延積極備孕,索性便不提了。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又主動詢問道:「瑾煙來找我,可是有事和我說?」

  秦瑾煙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江母音不催促,為她斟茶,靜待她做足準備再開口。

  片刻後,秦瑾煙道:「昨日見你和侯爺重新拜堂行禮,我感慨良多,或許我不該那麼早的認命,放棄尋得幸福的可能。」

  「這些日子,感謝你同侯爺願意不計前嫌,不遷怒維航,收留我們母子,我已想明白了,我不能再繼續逃避下去。」

  「母音,你之前說,如果我下定決心要和離,你可以助我,可是真的?」

  江母音頷首:「當然是真的。」

  她隨即起身,「我這就去請示侯爺,你且安心等一等,或許今日,」她頓了頓,還是沒將話說得太死,補充道:「最遲明日,我一定將齊明宏簽署過的和離書,遞到你手上。」

  她深知秦瑾煙這樣唯唯諾諾過了二十多載的人,能做出這個決定有多不易。

  她不願其久等。

  秦瑾煙伸手拉住江母音,眸光閃爍,鼓足勇氣地問道:「可否讓我與他見上一面?我想當面同他做個了斷。」

  她被欺淩太久,這當是她與他見的最後一面。

  江母音輕拍了拍她的手,應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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