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086章 第一局麻將

  餘時章一呼百應。

  第一桌麻將,就這麼在甲闆上圓了起來。

  餘時章、沈行簡、梁復、喬老四人各坐一方,場面肅穆。

  沈箏受邀當了顧問,在旁看著他們擲骰子、摸牌、理牌,然後開始定缺。

  截止到這個時候,一切都還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直到牌局正式開始。

  「三餅。」

  「五條。」

  「二萬。」

  牌被他們輕輕放上了桌面。

  輪到梁復出牌。

  他的手指在牌面拂過,糾結:「出哪個呢......」

  餘時章皺眉:「你的定哪個花色的缺,便先出哪個啊,這有何好糾結的?快點的呀。」

  梁復更糾結了:「可我本來就沒有那個花色的牌呀。」

  簡簡單單一句話,頓時引起了眾怒。

  餘時章看著自己面前的牌,眼睛瞪得老大:「我有好幾個,你一個都沒有?這憑什麼!」

  梁復嘿嘿一笑:「怕憑我運氣好。」

  他笑得真的很欠揍,餘時章牙都咬碎了,問沈箏:「所以玩這個牌,輸贏看運氣?」

  沈箏笑了笑,「梁老這種牌面叫天缺,隻能說暫時贏在了起跑線上,後面如何都是未知。」

  餘時章順了順氣,催促梁復:「快出牌。」

  「等等啊,等等......」梁復掏出了「胡牌公式」,開始比對牌型。

  「......」

  不知從何時起,這場牌局變得混亂起來。

  餘時章和喬老不是忘了碰牌,就是忘了摸牌,沈箏說得口乾舌燥,茶水都灌了兩盞。

  牌局快結束時,沈行簡摸起一張牌,神色頓了頓,道:「我應該是胡了。」

  餘時章三人咬了咬牙,堅持摸完了剩下的牌。

  「好了,第一局結束。」看著被摸完的牌,沈箏道:「開始定輸贏,先從行簡的牌面看起。」

  她緩緩走到了沈行簡身後,看清桌上牌面後,神色驟然僵住。

  「怎麼了?」餘時章三人湊了過來,然後摸出公式小抄,開始比對牌型。

  「不對啊......」喬老看了看小抄,又看向沈行簡的牌:「你這怎麼隻有一種花色?你定了兩門缺?能這樣玩嗎?」

  餘時章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沈行簡抿嘴一笑,轉頭看向沈箏:「隻有一種花色,也能胡牌吧?」

  沈箏人都麻了。

  誰家好人第一次打麻將,就做出個清一色的?

  她艱難開口:「算......」

  喬老大驚,反反覆復將小抄又看了一遍,「可你上面也沒寫,隻有一種花色也能胡牌啊!」

  沈箏頓了頓,從袖中掏出了「小抄二號」,神色怪異道:「怪我。這種胡法,叫清一色......這才是第一局,我也沒想過能走到這一步。」

  學習麻將的第一天,第一局,便靠自己摸索的規矩做出了清一色......

  沈箏感覺,自己終究低估了沈行簡。

  「清一色?」看著自己一片混亂的牌面,餘時章大受打擊,問道沈箏:「清一色......幾番?」

  「清一色兩番。」沈箏將「小抄二號」遞給了他們,遲疑道:「但行簡是自摸清一色,所以得算三番......」

  「三番?」餘時章眼睛都大了。

  接過小抄二號,他站在沈行簡身後,狠狠比對了一番,然後......

  掏出了八個銅闆,「給你!」

  沈行簡靦腆一笑,剛要撿錢,被沈箏攔了下來:「不急,牌還沒查完。」

  餘時章一愣:「我錢都給了,還要查什麼?」

  「查你們有沒有聽牌。也就是看你們的牌面,是不是差一張就能胡牌的牌型。」沈箏笑著站在了餘時章背後,惡鬼低語:「若是你們還沒聽牌,就得再番一番,給滿四番......十六文錢。」

  餘時章冷汗都嚇出來了。

  想他堂堂永寧伯,什麼大世面沒見過?

  但能讓他如此緊張的情況,還是上次沈箏失蹤的時候!

  沈箏隻掃了一眼他的牌面。

  「沒聽牌,給錢吧伯爺。」

  「好好好......」餘時章氣極反笑,咬牙從錢袋中掏出八個銅闆,「再來!」

  沈箏幫沈行簡數了數銅闆,語重心長道:「伯爺,玩家的牌品很重要,您可不能急。」

  這下餘時章又氣又委屈。

  輸錢就算了,還要挨訓......

  沈箏又查了喬老和梁復牌面。

  「喬老也沒聽牌,十六文。梁老下了聽,給八文。」

  「我下聽了?」梁復大喜,問道沈箏:「哪兒下了?我自己怎的沒看出來?」

  沈箏:「......」

  原來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不得不說,這第一局麻將,梁復的運氣很是不錯。

  至於沈行簡......純粹是腦子精。

  沈行簡怒賺四十文,神色如常。

  在餘時章的催促下,幾人開始了第二局,場面一片混亂。

  麻將碰撞聲,驚呼聲,懊惱聲,歡呼聲貫穿了這個明媚的清晨。

  兩日後,眾人的麻將已經打得有模有樣了,餘時章也如願以償地做出了清一色,圓了自己三日前的夢想。

  但整體算下來,還是沈行簡贏多輸少。

  所以在第三日的午後,他被其餘人聯手趕下了牌桌。

  ......

  四日後,午時。

  樓船緩緩停靠在靖州碼頭,沈箏等人剛一下船,便有好幾人圍了過來。

  「諸位要住店嗎?上房還有好幾間,房間乾淨,隨時都有熱水!就在碼頭附近,現在就能去!」

  「客官,要不要嘗嘗靖州菜式?我家酒樓的廚子,祖上可是禦廚!那手藝叫一個好,保管你們吃了就不想走了!」

  「諸位......」

  「......」

  一刻鐘後,沈箏等人終於殺出重圍,走出了碼頭。

  方子彥拍了拍胸口,感嘆:「靖州人都好熱情呀......」

  「那是因為他們看我們不是差錢的主兒,你沒聽那店小二說話嗎,他斷定了咱們會住上房。」崔衿音摸了摸頭上釵子,又道:「若咱們穿的普通一些,他們就不會如此熱情了。」

  方子彥咽了口口水,「可他們說的那個八寶鴨,我是真的有點想吃......」

  說來,他們都還沒用午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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