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085章 工部的兩份禮物

  鋼劍、鋼甲、鋼箭、強弓......

  這些武器,蘇焱雖然沒有親身試驗過,但還是從忠武軍口中聽過了一二。

  鋼劍無堅不摧,普通的利劍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鋼甲堅實無比,非尋常鎧甲所能比的。

  他從沒想過自己也能用上。

  雖然跟了沈大人,但同安縣終究不是上京,不是工部,沒有隨意鑄造武器的權利。

  他不貪心,生過最放肆的想法,也不過是往後回京能摸一摸鋼劍。

  「大人,屬下們不用鋼器,也能護您周全......」蘇焱說得委婉:「咱大周對武器管制極嚴,屬下不希望您為了我們,鋌而走險......」

  他以為沈箏要偷偷開爐,偷偷鍊鋼器。

  若被此事敗露,不說陛下會如何處置她,就說朝中那些盯著她的大臣,一定會抓住機會,狠狠落井下石。

  「蘇焱,你是覺得我會偷礦鍊鋼?」沈箏無奈笑道:「這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事兒,我可做不來。」

  蘇焱微愣,「您的意思是......?」

  不能吧......

  自行煉器,如此大的權利,就連各府知府都沒有......

  「咱們同安縣,可以光明正大的鍊鋼器,隻要定期向工部和鹽鐵司報備即可。」沈箏道。

  這也是工部送給她的第二份禮物。

  那張夾在畫卷中的薄紙清楚寫著——準予六部協理沈箏,於轄地開爐鍊鋼鍛器,但需按需鑄造,不可囤器,不可轉贈,更不可售賣。所需鐵礦、炭火,可向柳陽府鹽鐵司申領,所鑄武器,需每季定時上報至工部與鹽鐵司,以供核查。

  巨大的餡餅砸暈了蘇焱和項禾。

  二人還迷糊著,便又聽沈箏道:「我對武器的了解比不上你們,故統計樣式與數量一事,便交給你們了。」

  「交、交給屬下?」蘇焱愣愣重複了一遍,不可置通道:「大人,是、是想要哪種武器,就能申領哪種嗎?」

  他想要劍,想要砍刀,還想要雙刀。

  噢對了,斬馬刀也想要!

  「當然不是。」沈箏打斷了他的白日做夢,「基礎武器,暫定每人限量一把,但要按照大家的能力與軍種申領。至於一些不常見的特殊武器,咱們按需鑄造。蘇焱,咱做人可不能貪心。」

  要是過於貪心,說不定工部和鹽鐵司,真會把她請去喝茶。

  蘇焱尷尬一笑,撓頭:「屬下肯定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嘛......」

  沈箏看了看他,對項禾說道:「項禾,此事由你來負責,蘇焱給你打下手。在船上這段時日,你們按照此表,擬個大緻結果出來,待回去和縣兵匯合,再敲定具體數量。」

  說罷,沈箏將提前做好的統計表給了項禾。

  項禾壓下喜意,領命:「屬下定不負大人所望!」

  蘇焱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貪心了......

  「忙著呢?」這時,餘時章帶著程愈走了過來。

  蘇焱和項禾起身行禮。

  「剛說完話。」沈箏對蘇焱二人道:「你們去忙吧,此事不急,慢慢來。」

  二人走後,程愈把懷裡的箱子放在了桌上。

  餘時章頗有些邀功意思:「你要的東西,隻刷了層桐油。如何,我沒說大話吧?說兩日做好,絕不會讓你等到第三日。」

  沈箏趕緊順著誇了兩句。

  箱子打開,甲闆上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看著箱內整齊擺放的小木塊,沒人敢上手,還是沈箏將手伸了進去,把麻將都拿了出來。

  「這叫麻將。」她示意眾人坐下,開始講述規則:「我要講的,是一百零八張牌的四人玩法,都好好看,好好學哈。」

  眾人下意識坐直了身子,沈箏將條、萬、筒三種牌分類擺好,道:「四位玩家中,一人做莊,打亂排序後,從莊家開始摸牌。莊家一次性摸十四張,其餘玩家十三張。」

  眾人點頭記下,沈箏又道:「起牌後,每位玩家都要定缺一種牌。比如我定缺條牌,那麼我最後的牌組中,便不能有條牌。」

  「意思最後隻能有兩種牌?」餘時章似懂非懂,開始鑽研規則:「為何要定缺?」

  「這其實是麻將的一種玩法。」沈箏摸索著牌面刻紋,解釋道:「定缺最實在的好處,就是減輕牌組負擔,降低組牌難度,縮短對局時間,讓娛樂過程中的博弈性更強。」

  她講得頭頭是道,眾人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跟著點腦袋。

  她又接著道:「定缺完成後,莊家開始出牌。玩家盡量打生張,也就是已經定缺的花色,以免對局結束賠三家。」

  「賠三家?」沈行簡一直盯著麻將,開口直擊重點:「組成哪些牌組算贏?」

  沈箏掏了掏袖子,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胡牌公式」發給他們。

  「你們先自己琢磨一下,這些都是胡牌的基本牌型。」眾人接過公式,她又道:「但有一點,胡牌也分番數,最普通的胡牌叫平胡,隻有一番,十六番封頂,番數越高,贏得的籌碼便越多。」

  餘時章一聽,雙眼直接亮了起來。

  「意思是,就算贏牌,也分險勝和大勝?」

  聽著他如此貼切的形容,沈箏笑著點頭:「所以......有些時候,玩家可以選擇搏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這也就是最著名的賭徒心理。

  「這好玩!」餘時章一拍桌,催促所有人:「快好好看看,待會兒咱們直接開始玩!」

  沈箏頓了下,拍了拍腦門,「還有個大規矩,差點忘了。」

  餘時章頭也不擡,問:「什麼規矩?」

  「碰牌和杠牌。」

  緊接著,沈箏與他們講了「碰」和「杠」的規矩。

  沈行簡雙眼越聽越亮,沈箏在他眼中看見了濃厚的興趣。

  沈箏咂舌,不禁替餘時章幾人感到擔憂。

  沈行簡對數字極其敏感,越是複雜的數字玩法,越能引起他的興趣。

  和他對上......餘時章幾人的錢袋,可謂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朝陽升起,撕開了河面殘留的薄霧,晨光落在牌面上,紅酸枝木的紋理中透著暖光。

  「啪——」

  兩刻過去,餘時章率先一拍桌,「我學得差不多了,有誰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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