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我的王後22#情敵,不配!
用謝舟寒的話來說,他是開竅了。
女孩子是要哄的。
也是要撩的。
沒看寶兒現在跟他沒那麼多芥蒂了嗎?
婚禮之後的一系列變動,在江北發生的矛盾誤會……
都不該成為他們的心結。
謝寶兒沒意識到威廉是故意想要解開她的心結,讓她回到以前那個恣意坦蕩的時候,但她也不傻,早晚會明白。
威廉希望那時候……
她還是謝寶兒!而不僅僅是M國的王後!
「什麼時候跟我回燕都?在燕都,還有一座一模一樣的太陽屋等你入住呢!」
威廉笑盈盈的眼底,滿是溫柔。
謝寶兒「啊」了一聲:「燕都也有太陽屋?」
「當然。江北是你的第一個家,但燕都是你的第二個家。」
他想讓她知道,無論是在江北還是燕都,她都能自由自在,一如當年。
謝寶兒緊緊勾著男人的手指。
「謝謝你,真的!」
我以為我回到燕都,隻是為了做陸家的繼承人,隻是要為了陸家,走進那王宮。
是你讓我知道,原來我沒了初戀,但我可以有一個更好的丈夫。
曾經被迫前往陸家,被迫跟王室聯姻的那些不甘和委屈……
在這兩年,這個男人的一次次寵溺呵護中,早就已經消散了。
她輕輕舔了一下男人的掌心。
「那你要快點好起來,你在哪裡,謝寶兒就在哪裡!」
——你在哪裡,謝寶兒就在哪裡!
……
三天後,威廉出院。
謝舟寒和林嫿親自去送他們離開。
不過在離開前,威廉還是帶著謝寶兒去了一個地方。
謝舟寒摟著老婆在車裡等著,嘮叨了半天:「寶兒這次回燕都肯定會有不少麻煩,威廉要遭遇的明槍暗箭也不少,但這兩人經過這次考驗後,都不會再各自為戰,夫妻團結才能破除一切阻礙!」
「但我還是想跟你老婆你說一句,當甩手掌櫃並不難,我們要是去摻和王室那些內亂,隻是給他們添麻煩。」
「這兒江北,咱們的地盤,是能動點手腳!可是到了燕都,是他們的天下了!」
「老婆啊,我……」
林嫿捂住謝舟寒的嘴巴!惡狠狠地瞪著他!
「謝先生你還沒老呢,怎麼就變得這麼啰嗦了?你講這麼多,不就是希望我別去看林森的下場嗎?哼!」
謝舟寒輕輕握住她的手,眨了眨眼!
她哼了一聲,沒繼續捂他的嘴,「說吧!我都聽著呢!」
「我們陪威廉和寶兒來這裡已經很高調了,可不能再進去看熱鬧,林森不是你學長,也得留點面子,還有那個白靜……」
林嫿聽到這個名字更加生氣了:「早知他們在兩年前就開始算計著用林森和寶兒的關係破壞聯姻,我們就應該在奧古娜女王去世之前狠狠鬧一次!」
「那會兒極樂之地出手名正言順,現在嘛……確實不大合適。」謝舟寒給老婆按摩肩膀,寬慰道,「也是好事,至少讓寶兒認清了自己的心,以後也不會再對誰存有愧疚了。」
林嫿沒好氣道:「是啊是啊,早知道林森會變成這麼個德行,當初我就該攔著寶兒追他的。」
「話說回來,如果寶兒沒追他,他也不會被王室的人盯上。」
「……」
眼看妻子又要生氣,謝舟寒立刻轉移話題,「等小六月的感冒好了,燕都那邊的風雨也該結束了,到時我們全家都去燕都的太陽屋住一段時間?」
林嫿眼底一喜:「說話算話哦!」
謝舟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騙我的次數多了,比如領證的時候,還有在非洲……」
「老婆我錯了!咱不提舊事成嗎?」
……
朱迪帶領影子包圍了林家。
動靜不算大,畢竟還有西墨在暗地裡疏散人員。
林森本來還在醫院被軟禁著的,但威廉要趕回燕都處理王室的一些事情,就讓人把他也帶回來了。
今天是林家的大日子,一個也不能少。
林母嘰嘰喳喳,出口成臟,已經被人制服,嘴上還貼了個膠帶!
此刻她隻能怨毒地看著威廉和謝寶兒坐在椅子上,把她的兒子和兒媳婦當做奴僕一樣押在地上跪著。
「林森本來可以不跪我,要怪,隻能怪你接受了那人給的好處,一步錯,步步錯!」
威廉掃了眼昔日的情敵。
若是昔日,他的確有資格讓自己吃醋。
但現在人品敗壞,手段卑劣的他……
已經沒有資格被稱之為情敵了。
他看向一言不發,臉色發白,但始終保持著理智和冷靜的白靜……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你的真實身份?」
白靜依舊是溫柔寧靜的樣子,她擡起頭,不是看向威廉這個主宰一切的男人,而是看向了他身側神情複雜的謝寶兒。
她溫和道:「謝小姐,你也不相信林森的人品了嗎?他隻是太愛你了,才會被人利用!」
謝寶兒:「所以,他不是間諜,你才是?」
面對謝寶兒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問,饒是白靜有了心理準備,也忍不住尬在原地。
謝寶兒幽幽說道:「林森跟你相親的時候,應該是打定主意要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了。這兩年,你們相處的確也算和諧,甚至還準備結婚了。」
白靜低聲道:「他對你不死心,我們才沒有領證!」
「是他對我不死心,還是你們找了厲害的催眠師,對他的記憶進行了更深更狠的催眠?」
如果說,曾經的林森已經放下了那段感情。
那麼被催眠之後的林森,心底的慾望和不甘都被放大。
當年的自卑和痛苦,也全都被拔出來!
那些血淋淋的釘子,成了他走向歧路的導火索。
而他們之間那段短暫的愛戀,則成了林森最大的求而不得!
他不但要重新得到謝寶兒!還要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得到她!
「利益驅逐,慾望助長,林森的確是自作孽,可是白靜……作為他的未婚妻,你這兩年藏得這麼深,不僅僅是因為你是個間諜吧?」
白靜扯了扯漸漸失去血色的唇角:「間諜?不,我不是!」
謝寶兒蹙起眉,狐疑地看向威廉。
難道他的情報有誤?
可是西墨叔叔也查到了白靜的底細。
她真正的身份不是江北一個學校的老師,而是從燕都而來,洗白之後的「罪犯」。
她曾未成年犯罪。
曾在少管所待過兩年。
甚至還被帶到了一個非人的基地,操控訓練了三年!
這樣一個人,不是間諜?
威廉握著謝寶兒的小手指,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隨後對白靜說道:「你的確不是王室派往江北的間諜,但你是大名鼎鼎的QS組織中的白鴿大人,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