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387章 我的王後23#下跪!

  白靜,也是白鴿。

  但她還有一個名字。

  一個哪怕是她自己,也隻會偶爾想起的名字。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殺意,緩緩站起身。

  林森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不是那賢惠懂事的老師,而是一個心機深沉,氣場一米八的間諜。

  不,他們說、她不是間諜。

  她是白鴿。

  可、白鴿是什麼?

  謝寶兒臉上也浮現了震驚之色,作為M國的王後,她接觸到的高層秘密很多。

  但對於白鴿這個名字……她也隻是知道這人是王室最隱秘的一個情報組織QS的三大人物之一。

  Q是情報,S是殺手。

  這個組織是奧古娜女王創建的。

  真正掌控的,卻不是威廉,也不是塞西婭和愛德華等人。

  而是王室那位才華橫溢又精明威嚴的老者,威廉的秦叔叔——比利斯。

  他是歐洲最大的間諜頭子。

  同時也是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文人。

  喜歡書畫,有點附庸風雅,甚至還會買各種古玩字畫,對女人和權勢都沒什麼興趣……

  謝寶兒以為,比利斯是王室內部最忠誠威廉的人。

  沒想到……

  她咬唇道:「是比利斯讓你來的?還是別人……」

  威廉明白謝寶兒這話的意圖。

  她是希望,那背後之人不是比利斯。

  那是他的親叔叔,也是奧古娜女王最信任的人。

  如果他都背叛了威廉,那王室之中,還有誰可以相信?

  他握緊謝寶兒的手,「不用緊張,還有我呢。」

  謝寶兒的眼眶泛起一陣濕潤的光。

  比利斯背叛他,就相當於他眾叛親離了啊。

  他就這麼不著急嗎?

  居然還跑到江北找她,在這裡浪費時間,一旦被比利斯知道他的具體位置,那他……

  「暗殺你的人,是白靜?」

  白靜主動回答了謝寶兒:「是我,我暗殺了他,可惜他命好,沒死!」

  「比利斯讓你做的?」

  白靜:「我是白鴿,能命令我的隻有一個人。」

  言下之意。

  她隻聽比利斯的命令。

  真正要殺威廉的人,是他的親叔叔比利斯閣下。

  威廉皺著眉,冷淡道:「你也不必多說這些,既然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你應該知道後果!」

  白靜:「我暗殺你的那天,就知道,你若不死,死的就是我。」

  說完,她蹲下身,握住林森的手臂。

  輕輕用力,林森就被她拽了起來。

  林森清雋的臉上布滿了驚恐和不安,「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明明是白靜,你是白靜啊。」

  「當初,不是你找上我,而是我早早找上了你!」

  她艱難地轉過頭,直視著謝寶兒,一字一句道:「當我們知道你是秦昭和陸憐的孩子,知道陸家要把你接回去,知道女王陛下有意讓你成為下一任王後的時候,就註定了林森必須成為我手裡的棋子!」

  也是棄子!

  「所以真正把林森害到這個地步的人,是你啊,謝寶兒!」

  她隻負責殺人。

  可是這一刻,看著絕望的林森,看著運籌帷幄的威廉……

  她也想要誅心一次!

  「無論你承認與否,我這兒間諜已經徹底把你的初戀拽進了深淵,無論生死,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乾乾淨淨做人了!」

  白靜、不,白鴿眼底的平靜漸漸消失。

  她盯著謝寶兒的眼神逐漸瘋狂,「M國的王後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該是你謝寶兒!」

  話罷。

  她用力咬破了藏在牙齒中的毒藥。

  嘴角溢出黑血。

  在死前,她隻是複雜地看了威廉一眼……

  謝寶兒:「不能讓她死!」

  「沒用的,間諜暴露身份之後的唯一下場,就是死。」

  威廉說不清自己心中的滋味兒。

  他今天來揭穿白靜之前,就已經料到白靜會死。

  這是他給江北,給Z國上層的一個「交代」。

  林森他會交給Z國處置。

  但白靜的屍體,他要帶走。

  「朱迪。」他道,「帶她回燕都。」

  謝寶兒不解:「為什麼?」

  人都死了。

  還要大費周章帶回去嗎?

  如果是這樣,剛剛為什麼不阻止她?

  「寶兒,她還有一個名字,叫徐靜。」

  威廉沙啞的聲音裡,隱藏著三分疲憊,七分無奈。

  「徐靜?這個名字沒什麼特別的啊,她不是QS組織裡的人嗎,她……」謝寶兒突然捂著唇,白鴿是徐靜,徐靜……是徐娜的女兒?

  那她跟弗雷德……又是什麼關係?

  可弗雷德是奧古娜女王的私生子,當年被女王陛下交到徐娜的身邊撫養長大,還頂了個王室表親的名義。

  徐娜不是弗雷德的親生母親!但她有個女兒,叫徐靜?

  這關係……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威廉高深莫測道:「回到燕都,真相就會大白了。」

  謝寶兒不自覺地挺直了身體。

  她有預感。

  燕都的暴風雨,會比想象中更兇猛!

  「寶兒!我知道我犯下了大錯!但我有話想跟你說!說完之後是死是活,我都沒有遺憾了!」

  林森看著威廉握著謝寶兒的手走到門邊。

  總算鼓起勇氣,喊了出來。

  他怕自己不說。

  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威廉鬆開謝寶兒的小手,「我去外面等你。」

  謝寶兒沒想到他這麼乾脆果斷。

  不吃醋了?

  她在心裡暗道,男人變起來,比女人還快呢。

  她平復好繁雜的心緒,看向林森:「你說。」

  林森顫抖著步子,走到她的面前。

  撲通一下。

  竟然跪在她面前。

  謝寶兒輕呼一聲:「林森你幹什麼?你起來說話!」

  他以前說過。

  男兒膝下有黃金。

  怎麼可以輕易下跪?

  林森重重磕了三個頭!

  「我對不住你,不該讓你背負醜聞,害你婚姻不順,遭受非議。」

  「我不該推開你,忘了你,又要糾纏你,得到你。我落到這個地步是我咎由自取。」

  「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求你能忘記我這個人,忘記我們曾經的那些事,把我從你的世界徹底抹去!」

  「寶兒,一開始我以為自己對不住白靜,現在知道了真相,我真正對不起的,是你和威廉閣下。」

  他滿臉淚水。

  目光艱澀地看向了不遠處已經癱軟在地的林母。

  「我希望謝家能給她一份平安。」

  隻要平安。

  不求富貴。

  謝寶兒喉嚨動了動,有些哽咽。

  沒想到,真正讓林森回頭的,是白靜的臨死之言。

  他認清了他隻是一顆棋子,隨時都可能被放棄,所以不想掙紮了嗎?

  還是他知道,他落到這一步,是被人算計。

  心底的慾望和不甘被放大。

  任誰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不會行差踏錯。

  謝寶兒深吸口氣:「你不會死。她,謝家會護著,但孝,隻能你自己盡。」

  林森聞言,身體狠狠一顫!

  呵。

  她還是這麼善良心軟。

  突然……不想自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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