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429章 犯賤

  「你什麼意思?這孩子當然是傅景深的!」

  愛德華呵呵一笑,「你這麼愛傅景深,應該不會跟別的野男人懷孕,不過聽說你們做了很多次試管,是不是代表……」

  唐伊莉緊緊掐著掌心!

  傅景深不肯碰她!這是事實!也是她遭受的恥辱!

  這樣的形婚,是她沒辦法接受的,後來她說服傅景深,至少他們要有個孩子!

  傅景深一開始並不在意,但有一次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竟然答應了。

  她滿心以為,傅景深終於肯碰她。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傅景深竟然提出了試管嬰兒這個法子。

  她還記得,他冷漠地讓她去做檢查,然後配合醫生的一切安排。

  她也記得,他在每一次手術失敗的時候,那嘲諷的冷笑。

  多麼刺眼啊。

  他不想碰她,更不想娶她。

  那為什麼還要答應要個孩子?用這麼冰冷的方式要這個孩子?

  最可恨的是,她受了這麼多折磨,還是沒有懷上!

  「是不是傅景深的,也不重要,隻是我聽說有些女人為了母憑子貴,偷偷用別人的米青子做試管,又或者直接找男人……」

  愛德華斜睨著這個女人。

  她以前在宮酒面前不是很硬氣嗎?

  怎麼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不起來了?

  他故意說話刺激唐伊莉,「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唐家千金的樣子,嗤,要不了多久,也就是條流浪狗!」

  「愛德華!」唐伊莉怒極,直接拍桌而起,「你耍我?好,我是明白了,宮酒那個女人一邊勾搭有婦之夫,一邊讓她的追求者來羞辱我,她這是要報復我?」

  愛德華眯起眼,勾搭……

  這個詞。

  讓他很不爽!

  「看來你一點也不想合作了!行,我這就讓人把手裡的證據遞到最高層,看看你們唐家還能不能翻身!」

  「你、你怎麼可能會有證據?」唐伊莉一下子就慫了,嗓音顫抖的說道。

  「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有辦法弄到。傅夫人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是想從我手裡買走它們嗎?」

  唐伊莉之前隻是得到父親的口信。

  並不知道愛德華真正捏著什麼。

  她猶豫片刻,「我為什麼要信你?」

  「來都來了,得信。」愛德華扯了扯嘴角,「我想要的可不是金錢和名利,我要一樣東西!」

  愛德華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唐伊莉的腹部。

  唐伊莉雙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不行,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

  「我又不是吃小孩的怪物,你緊張什麼?」愛德華瞥了她一眼,打開了手機,輸入一串密碼。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

  「我想知道,傅景深會不會因為這種事責怪她,跟她決裂。」

  唐伊莉垂下眼,仔細看過去。

  她面色難看道:「你怎麼會這麼幼稚?這種低劣的把戲,傅景深看得出來!」

  「那隻能說明你演技不夠好,或者……」愛德華看向她的肚子,「你肚子裡這塊肉的價值不夠高。」

  被別人如此羞辱,換了從前驕傲從容的唐家大小姐,早就反擊了。

  可唐伊莉也隻能強忍著心底的委屈,咬唇點頭。

  愛德華離開後,給宮酒打了幾個電話。

  她一直沒接。

  愛德華告訴自己,再打三次。

  三次後她不接,他就三天不去找她了!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次數,直到第三次都要絕望掛斷,電話裡響起了宮酒的聲音。

  她的聲音很微弱。

  聽不出是什麼情況。

  「有事?」

  愛德華急道:「你在哪裡?你沒事吧?」

  「沒事就掛了。」宮酒道。

  「有事!我出車禍了!」

  愛德華給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電話那頭,「別開這種玩笑!」

  「我真出車禍了,現在受了傷。」

  「那就去醫院。」

  「我不想去,我身份特殊,去了醫院被人知道怎麼辦?」

  愛德華可憐兮兮地說道:「酒酒,我真的很痛,我知道你懂得銀針止痛的法子,你來看看我好不好?我保證不纏著你!」

  宮酒那邊,猶豫了會兒。

  不纏著她?

  這個混蛋,怎麼可能不纏著她!

  想到在酒店他的禽獸行為,宮酒都想讓他去死好了。

  可是真的聽到他虛弱又委屈的懇求,她又心軟了。

  「地址。」

  愛德華迅速報了個地址,然後對保鏢說道:「知道怎麼做?」

  「……閣下,您換個人吧。」

  真要撞出個好歹,別說這位了,就是威廉閣下,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愛德華冷了臉,「後果我自負,你怕什麼?」

  「閣下。」

  「再墨跡三秒,我讓你一輩子見不到你全家老小!我說到做到!」

  愛德華在燕都出了一個風流的名聲,還有一個名聲,就是不講理。

  他不會殺人,但是如果真想讓一輩子見不到全家老小,他有的是不要臉的霸道法子。

  保鏢額間冒出無數黑線。

  最終,選擇踩了這腳油門!

  -

  宮酒很快就到了。

  愛德華坐在路邊的樹蔭下,保鏢半跪在他身後,兩個人都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在看到宮酒的時候,愛德華這座雕塑立刻動了。

  他試圖站起來,結果因為腿傷了,又認命地坐回地上。

  宮酒手裡拎著一個急救箱,她大步走過去,蹲在愛德華身邊,開始給他檢查。

  愛德華心裡直冒泡泡。

  「我以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那晚他確實有點過分了。

  雖然他是因為吃醋才會那麼失控的,而且她真的……很讓人上癮啊。

  他迷戀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顏,低聲道:「酒,我跟你道歉行嗎?」

  「愛德華。」宮酒一邊施針,一邊冷冰冰地警告他,「以後別再插手我的事,還有,我不願意的時候,你再敢對我用強,我就讓你永遠做個廢人。」

  愛德華俊臉比剛剛更加慘白了。

  身後的保鏢很識趣的,捂著耳朵後退了十幾米。

  宮酒沒聽到他說話,瞥了一眼,這才看到男人眼底流轉的悲傷情緒。

  他這是……

  要哭?

  宮酒震驚了!

  他一個生來富貴,想要什麼就要什麼,在燕都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的存在,居然因為她一句話就要哭了?

  宮酒沒好氣道:「有點男人的氣概行不行?」

  愛德華那天偷聽到林嫿和謝舟寒的談話。

  他們說,酒是個外冷內熱的女人,尤其受不了別人在她面前委屈掉眼淚什麼的。

  當時他就記在心上了。

  委屈他是真委屈。

  但是掉眼淚……

  是不是太為難他了。

  他一個七尺男兒,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掉眼淚?

  成何體統?

  他的男性尊嚴還要不要了?

  愛德華陷入天人交戰之際,宮酒已然利落地給他處理好腳上的傷。

  「沒骨折,吃藥,敷藥,一天三次,一周就能好。」

  醫囑給完,她開始收銀針。

  愛德華一個激靈,猛地把她手裡的銀針袋搶到懷裡緊緊抱著。

  「我不準你走!我都受傷了,你不留下照顧我嗎?」

  宮酒額間滑過幾條黑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可是我……」

  他話音沒落,宮酒的手機響了。

  是傅景深。

  愛德華氣急。

  這個傅景深,都要當爸爸了,不去管自己老婆孩子,總是糾纏別人的女人幹嘛?

  他當初自己不要的!

  現在搶什麼?

  「好,我馬上過來!」

  宮酒說完,正色道:「東西還我!」

  愛德華的眼眶真的紅了:「酒,你真的要為了傅景深不管我的死活了?他結婚了,他還有個未出生的孩子,他……」

  宮酒凝視著男人,「繼續說啊。」

  愛德華抿起唇!

  咬牙切齒道:

  「他不愛你!」

  宮酒氣笑了。

  「所以你是覺得,我在糾纏有婦之夫,並且對一個不愛我的男人屢次示好,我是在……」宮酒頓了頓,「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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