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小酒,你喜歡他,對嗎
意識到自己犯了錯,愛德華厚著臉皮拉住宮酒的手臂。
「我不是這個意思!酒酒,你別誤會,我剛剛隻是……」
宮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隻是什麼?」
愛德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口無遮攔。
他就是這麼想的。
但她那麼清高,脾氣還大。
他就算這麼想,也不能這麼說出來不是?
否則她真要不管自己的死活來了。
於是愛德華腦袋裡閃過一道精光。
立刻打通任督二脈似的,用力將毫無防備的宮酒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坐在硬邦邦的地闆上。
而宮酒,整個人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男人灼熱的體溫。
讓宮酒的心口微微發燙。
「放開。」她抿著紅唇,冷漠的說道。
殊不知,她泛紅的耳朵根已經出賣了她此刻動蕩的情緒。
「不放!我都受傷了,你還要丟下我,你太無情了,嗚嗚嗚。」
愛德華這波示弱,真的驚呆了宮酒。
他以前是個囂張霸道的紈絝王子,後來是個死纏爛打的不要臉混蛋,現在怎麼……
宮酒的餘光,看到愛德華的保鏢在玩消失。
她額間冒出幾根青筋,沉聲道:「愛德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跟保鏢回去,我晚點回來跟你談!」
這人,不跟他談談,他不知道分寸。
愛德華厚著臉皮!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真的會回來?」
宮酒擡起下顎。
看到男人烏黑的睫毛下,深邃的藍眸裡溢滿了委屈,薄唇抿著,挺拔的鼻樑透著一股子緊繃和不安。
她莫名其妙地想到那次在雪地裡找到奄奄一息的他,他睜開眼看到自己時,也是這副德行。
腦子裡時不時還閃過那些無比模糊但又淩亂的糾纏之夜。
「愛德華。」
愛德華聽到她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她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恍惚。
愛德華以為她要再次拒絕自己,他不給宮酒開口的機會,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溫柔。
一點也不強勢,甚至還有點兒討好的意味。
在宮酒推開他之前,他已經放開了她,「我這就回去等你的消息。」
語罷,他叫保鏢:「送酒酒去找那個人。」
宮酒:「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
「哦。」
看著男人頹廢的樣子,宮酒有點不忍,「你的腿不方便,趕緊回去吧。」
愛德華沒想到她會主動關心自己。
就這麼一句簡單的關心,讓他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好嘞,那我看著你走我再走!」
宮酒的確很忙,起身就離開了。
愛德華直到她的車子消失在視線裡,才重新冷了臉龐。
「你說,我是不是也在犯賤?」
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個身穿黑衣,身形高大,又氣質矜貴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愛德華在Z國的好友,霍行止。
他曾在江北,任職謝氏集團的律師顧問,為謝舟寒做事。
也曾去燕都進修,跟愛德華一起打過架,更一起被丟到了海裡。
這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
愛德華摩挲著下巴,他自言自語道:「我就是在犯賤!沒辦法,誰讓她恰好站在了我的心巴上!」
霍行止毫無形象地坐在愛德華身邊。
平日裡做事一絲不苟的他,臉上竟然浮現了幾分頹廢的意味。
他扯了扯嘴角,嘲諷身邊的好友:「嗯,你就是犯賤!恰好,我也犯賤!」
愛德華震驚地看著霍行止,「你要跟我搶?」
霍行止:「你瘋了。」
宮酒這個性子高傲,自以為是的女人,也就愛德華這個戀愛腦才把她當香餑餑。
愛德華不解,「那你說的犯賤……」
霍行止沒好氣道:「還能是誰?她來帝都了。」
愛德華想起那個女人,不由得震驚起來:「風意濃那個瘋女人來帝都了?」
當初那個把他們兩個天之驕子套了麻袋,扔進海裡,差點年紀輕輕命喪大海,關鍵事後還沒法兒報復的女人……
風意濃!
她來帝都了?
愛德華齜牙咧嘴道:「不是冤家不聚頭,我要撤了!」
霍行止:「她是來找我的,你緊張什麼?」
「那我也不想再牽扯進你們倆的恩恩怨怨裡,對了你剛剛說的犯賤……我靠!你喜歡那個瘋女人?」
那可是在極道裡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的女修羅啊!
霍行止在Z國雖然聲名赫赫,但也僅僅是律政界的不敗神話而已,跟那個瘋女人可沒法兒比。
「也不是很喜歡,隻是……生理性喜歡吧。」霍行止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對風意濃的感覺。
愛德華冷哼一聲。
在保鏢的攙扶下,已經走到了車子旁邊。
他對著好友霍行止豎起一個中指,鄙夷道:「什麼生理性喜歡,你就是好色!不過是找個漂亮的詞語包裝了一下,就真覺得自己清高了?」
霍行止咬牙,這嘴!真想給他撕了!
「難道你對宮酒就是純粹的愛情?」
愛德華:「……」
他沒想過。
反正就是想把她據為己有。
見不得她跟傅景深有牽扯。
更加不想她眼裡心裡有別人。
「咱倆,誰也沒比誰高貴!」霍行止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留給愛德華一個傲嬌的背影。
愛德華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裝什麼裝!」
保鏢艾瑞低聲問道:「閣下,我們要派人跟蹤宮酒小姐嗎?」
愛德華一個眼刀子甩過去,「你是覺得她太菜能讓你們跟蹤到,還是覺得我太蠢,要做得這麼令人噁心?」
艾瑞:「屬下是覺得,您既然都主動出車禍了,不妨做得再……」
「閉嘴!沒談過戀愛的小白沒有資格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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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酒神色匆匆地來到傅景深的獨立辦公室。
傅景深遞給宮酒一份文件,沉聲道:「我也沒想到,唐家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唐家這是給人運送非法武器和藥物出境啊!」
「不錯。」
宮酒道:「其中好幾個禁藥,都在我們極樂之地名下的研究所。」
「所以我才希望你親自參與調查。」
「合適嗎?」
「這個案子我負責,我說合適就合適。」傅景深說完,又示意宮酒坐在椅子上,然後他給宮酒倒了一杯茶。
宮酒:「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殷勤?」
「很抱歉,我的事情,耽擱了你和那位。」
「你是說愛德華?」宮酒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想起那個傢夥吃醋的樣子,不由得彎起了唇。
傅景深:「我很久沒有看到你這樣笑了。」
「我剛剛、笑了嗎?」
「小酒,你喜歡他,對嗎?」傅景深這話雖然是問題,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宮酒是個愛恨分明的女人,對於自己的心,也從不自欺欺人。
「當初很喜歡你,後來……有點煩他,但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又會覺得很孤單。」
她以前習慣了一個人。
哪怕是在極樂之地,哪怕有宮歐他們這些志同道合的師兄弟,她也還是比較享受孤獨。
她對傅景深的喜歡,很多年,很濃烈,所以認清現實的時候,很克制,也很痛苦。
但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覺得自己是個人。
後來放下了對傅景深的執念,她不再對感情抱有幻想。
但愛德華卻橫衝直撞的,進了她的心。
傅景深:「看你這樣認真地思考你和他的關係,我想,不隻是喜歡了。」
宮酒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談公事吧!」
「那好,這次調查,還有一個人你要注意。」
「誰?」
傅景深輪廓分明的臉上,滿是鄭重:「風意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