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罵他幼稚無恥
愛德華以為宮酒會很晚才回來,或者隻是敷衍他,沒想到她真的出現在自己住的這裡了!
「你怎麼不給我發個消息?吃了嗎?」
宮酒目光微沉,似是疲憊,「沒吃。」
「我去給你做麵條,吃嗎?」
「嗯。」
愛德華一瘸一拐地去廚房裡忙活,他不會下廚,但是為了討好宮酒,在極樂之地的時候學會了做青菜雞蛋面。
唯一學會的也隻有這個。
要是再學下去,極樂之地那個宮嘯老頭子就會讓他交天價學費,他沒這閑錢,而且也不想炸了廚房。
愛德華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宵夜,為了保證她每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想吃東西就能吃到這碗面,他住在哪裡都會讓人把冰箱裡放滿食材。
十五分鐘後,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雞蛋面就端到了宮酒的面前。
宮酒的目光被食物的熱氣覆蓋住,愛德華覺得她有點奇怪,隻是盯著看,也不動筷子。
「這就是你愛吃的那款面,怎麼不吃?」
宮酒:「你認識風意濃嗎?」
愛德華不解地看著她,「認識啊,怎麼了?」
宮酒又問,「你見過唐伊莉了?」
愛德華神色閃躲,「那個……面要坨了,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們再說這件事!」
宮酒緩緩擡起眼,繞開了面前的雞蛋面,直直看著做這碗面的男人。
他容貌俊美,身份尊貴,更在她徹底放棄傅景深的那段痛苦歲月裡,默默陪伴。
她不是沒想過跟他相濡以沫。
身體裡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翻騰。
宮酒的忍耐就要到了極限。
「愛德華,你跟風意濃是怎麼回事?先別說話,聽我說!」
「我隻問你這一次,如果你瞞著我,那我以後不會再問你,但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愛德華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你是聽到什麼謠言了?我跟風意濃能有什麼?我去,不會是傅景深知道我找了唐伊莉,他就在你面前說我壞話吧?」
愛德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憤怒地站起身,「所以你不是來吃面的,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宮酒深吸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道:「我在跟你認真地談事情。」
「你這是談事情的樣子嗎?你的態度,像是替傅景深來教訓我的!」愛德華沒好氣道,「我跟你說了又怎麼樣,我找唐伊莉就是想讓她給傅景深找點兒麻煩,怎麼了?傅景深他跟我搶女人,我當然……」
宮酒平靜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她今晚過來,是想聽愛德華說句實話。
而不是聽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吃醋言語。
「你如果不想談,我現在就走。」
宮酒放下筷子,視線落在一筷子都沒嘗過的麵條上。
他這麼激動。
還把話題注意到傅景深身上。
是掩飾心虛?
看來他跟風意濃真的有點什麼。
愛德華藍眸微微一凝。
「你這是什麼意思?來這裡找我,隻是想告訴我,讓我認清現實,你不是我的女人?」
愛德華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你說話啊,酒酒!你是不是變心了,你又愛上傅景深了是不是?不,你壓根沒忘記過他!」
愛德華越想越生氣。
他都已經這麼卑微了。
她怎麼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心呢?
宮酒淡淡道:「等你平靜下來我們再談吧。」
「我不需要平靜!我現在就要跟你談!」
宮酒掙脫他,「放手。」
「我不放!」
兩人推攘間,不知是打翻了桌上的碗。
麵條倒了出來,滿桌都是,湯湯水水弄髒了宮酒的衣服,和愛德華的褲子。
「你想聽我說什麼?我讓唐伊莉給傅景深使絆子,讓他沒時間糾纏你,這有問題嗎?」
宮酒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她沒好氣道:「你幼不幼稚?」
她跟傅景深本來就沒什麼,如今也隻是同門之情,最多就是一起調查這起案子。
這案子關係到極樂之地的聲譽和名下的研究所內部問題,她當然不能推脫。
再說了,如果她真的想跟傅景深有點什麼,還會跟他在一起?
任由他一次次糾纏自己?
宮酒氣的額間直冒青筋,而在愛德華的眼中,卻解讀成她因為自己算計傅景深的夫妻家事,對自己感到失望,對傅景深感到愧疚。
幼稚?
怕不是想說他幼稚,是想罵他無恥。
「你放開我,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
他的腿受了傷。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爭執。
再者,風意濃這個人,她也會自己查。
他說不說……不重要。
愛德華皺著眉,強行把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是要替傅景深教訓我嗎?可以的,不用覺得我現在是個殘廢就不忍心下手,我知道你有多無情的,動手啊!」
宮酒:「你瘋了。」
愛德華扯著嘴角,是,他瘋了。
要被她這種冷漠的態度給氣瘋了。
她在傅景深面前就是一副溫柔愛笑的模樣,在自己面前就是清冷冰山了。
現在還為了傅景深來興師問罪。
「既然你這麼關心傅景深,那你今晚陪我,我告訴你一個關係傅景深的大秘密!」
氣頭上的愛德華,提出了一個氣頭上的無恥條件。
而這個條件,直接招來了宮酒的一耳光。
「你當我是什麼?」宮酒打完他,看著他偏了頭,嘴角滲出了血跡,心底泛起一陣不忍。
她咬牙切齒道:「我如果想知道什麼,可以自己查,就算查不到,也不會下賤到用這種方式換取。」
愛德華緊緊握著拳頭!站在原地!
看著一地的狼藉!
就是不去看她!
宮酒後退幾步。
失望地打量著他。
半晌後。
她說:「愛德華,你離開Z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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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酒坐進了車裡,把車子駛離這片小區後,在路邊停下。
她打給傅景深,「抱歉啊,沒問到什麼。」
「鬧不愉快了?」傅景深何其敏銳,從宮酒頹廢的口吻裡,就猜到了什麼。
「我說了,你不該去問他的。風意濃小時候在燕都長大,後來又跟愛德華……總之,這件事我這邊來查,你別插手!你隻要小心那個女人就可以了!」
宮酒低聲道:「還有件事,也要抱歉。」
「什麼事?」
「他去見了你妻子。」
傅景深那邊沉默了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