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愛德華跟別的女人擁吻?
「呵呵,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會從唐伊莉的身上打我的主意,唔,我該慶幸該是該無奈?」
他接手了謝舟寒的那些勢力之後,已經漸漸走到了權力場的核心。
如今更是手握大權的參謀長。
無數人想討好他,但都沒有門路。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傅景深是個沒有軟肋的怪物。
傅家?
他弟弟傅遇臣?
或者,他的妻子唐伊莉?
不,都不是!
他沒有軟肋,所以他強大,以最快的速度升到了這個位置。
「總之,我很抱歉。」宮酒嘆氣道。
傅景深:「沒關係,我和唐伊莉的事,確實需要一個人推動!」
「唐家已經查出問題,就算跟你無關,但你畢竟是唐伊莉的丈夫,你還是今早跟她切割吧。」
宮酒這話,不可謂不無情,但也絕對現實。
傅景深知道其中輕重。
這件事他也在做。
「她肚子裡的孩子……」
傅景深:「我會處理好!你這幾天可以好好休息,等我把風意濃的底細弄清楚,我們再決定下一步從哪兒入手。」
宮酒「嗯」了一聲,掛了電話之後,腦子裡再次浮現愛德華那張慘白的俊顏。
她走的時候,他褲子上的麵湯已經幹了。
他的右腿受了傷,又被麵湯燙到,要上藥嗎?
他那暴躁的性子,會讓保鏢近身嗎?
宮酒想了好久,糾結到最後,還是驅動車子,迅速掉轉了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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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一身狼狽,不準誰碰他!
直到一道傲慢又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才有了木然以外的神色。
他憤怒地瞪著來人。
她穿著一身緊緻的黑色衣服,頭髮紮得很高,耳朵上戴著兩個珍珠耳環。
那珍珠他認識,是他們一起在海裡撈的蚌殼,開出了兩顆極品。
他沒想到,她還戴著。
「你來幹什麼?」
風意濃這張很有攻擊性的美艷臉龐上,透著一股子嘲諷:「當然是來看你的笑話了,剛剛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和那個女人……嗤,你真丟臉!」
「風意濃!你特麼沒事就給我滾蛋!」
「對我這麼兇?是覺得我比那個女人好欺負?」風意濃高深莫測地靠近他,「我說愛德華,你都風流了這麼多年,怎麼臨了被那個女人給拿捏了,她有什麼好的,隻會裝清高!」
「閉嘴!我的女人,是你有資格評論的?」
「你的女人?你少自作多情了!」風意濃看著桌上打翻了的雞蛋面,繼續往他血淋淋的心口上撒鹽,「這碗面跟你這個人一樣,在她眼裡,一文不值。她可以隨手打翻這碗面,也能隨手丟了你。」
愛德華握緊拳頭!狠狠砸了過去!
淩厲的勁風襲來,風意濃敏銳地避開之後,美眸總算多了三分怒火:「老娘的臉很貴的,你給老娘打壞了,命都賠不起!」
愛德華滿腔的痛苦和委屈,一點也不想在這個女人的面前顯露,「我最後說一次!滾!」
風意濃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宮酒那個女人參與到這次的調查中,她用得著來找愛德華這個浪蕩子?
哼!
不過倒是看到了這兩人不同尋常的關係。
那女人冷冰冰的,她還以為是個沒心沒肺的呢。
看她離開時對愛德華不忍的眼神……
很好。
從愛德華這兒下手,總比直接從傅景深身上下手來得方便快捷。
「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真讓我滾?」
「少跟我打感情牌,我差點被你淹死在海裡,這筆賬我不算,不代表我忘了。麻溜給我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
愛德華說完,脫掉了身上髒兮兮的衣服。
露出了精壯白皙的上身。
他轉過身,兀自走向了卧室,準備去洗澡。
風意濃眸子閃了閃。
她當然做不出主動送上虎口的事兒。
不過餘光瞥見門外的那道身影。
她立刻生了新的心思。
她飛快地追上愛德華,在他進入房間鎖門之前,就拉住了他!
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瘋女人你給我放手!」
這女人,不是一直嫌他風流浪蕩,把他當病毒嗎?
今兒是瘋了還是傻了,居然主動湊上來?!
「風意濃,你給我——」
風意濃瞅準時間,在愛德華低下頭的那一瞬!
一口咬了過去!
愛德華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這個女人尖銳的牙齒咬下一塊!
這女人絕對是瘋狗投胎!
宮酒進門的一剎,就看到了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
緊接著看到他們熱吻在一起。
對,是熱吻。
從她的角度。
看到的不是風意濃咬了愛德華的臉。
而是他低著頭,她仰起頭。
兩人輾轉熱烈。
腦袋嗡嗡的。
宮酒甚至聽不見愛德華和風意濃在說什麼。
她用最後的力氣,強撐著轉身,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就跑了出去!
愛德華看到了宮酒!
他瞬間意識到什麼!
「鬆開!」
他好不容易推開風意濃。
「你特麼有病吧?」
「我在幫你啊,笨蛋!女人嘛,如果喜歡你,就一定會吃醋!剛剛她看到我們倆抱在一起,若是吃醋,就是喜歡你啊,如果不吃醋……唔,你這份暗戀就該結束了!」
風意濃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嫌棄的表情別提多明顯了。
愛德華額間滑過無數黑線。
他被強了。
這女人還敢嫌棄!
「滾——」
風意濃好笑的聲音回蕩在空氣裡,「別催,在滾了。」
愛德華猶豫了好久!
最終還是選擇追出去!
雖然他也是要面子的,但是剛剛的事情如果不解釋清楚,她肯定要誤會的!
沒辦法,誰讓他年輕的時候過於風流,導緻現在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被人誤會成本性難移了。
可是他跑出來之後,隻看到宮酒的車,沒看到她的人。
「人呢?」
愛德華在車子四周轉了幾圈。
他身上衣服也沒來得及穿。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剛剛跟他擁抱熱吻的風意濃把他甩了,他則是yu求不滿追出來。
宮酒就坐在花壇的後面。
看著他像隻蒼蠅沒頭腦地亂轉。
他沒穿衣服,夜裡風大,他打了好幾個噴嚏。
叫著她的名字。
是在想她?
可是他剛剛跟風意濃——
宮酒自嘲地搖了搖頭。
她竟然相信,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會有隻癡情於一人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