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290章 我如果愛過你,現在就去死

  林嫿選擇在曾野帶兵趕到之前,跟秦戈一起離開。

  謝舟寒癱坐在地上,死死攥住掌心裡的項鏈:「老婆……你不想住在我的心裡了嗎?」

  他面色慘白。

  精神渙散。

  整個人看起來宛如被抽幹生機的木偶。

  一股巨大的悲傷以他為圓心瀰漫而去……

  西墨半跪在他的身後。

  低頭。重重嘆息。

  但也無比慶幸,關鍵時刻夫人做出了睿智的決定。

  秦戈該死,但不該死在這裡,死在主子的手裡。

  那個傢夥,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為了保住他,威廉王子還去了大使館。

  揚言要把秦戈不缺胳膊少腿的帶回去。

  他還帶了王室的衛兵,準備親自抓秦戈回去。

  無論是真,還是做給上面的人看,這至少是他的態度,是M國王室的態度。

  不得不說,秦戈真是個人才!竟然可以讓一國王子為保住他那條命做到這一步!

  也難怪,他可以這麼坦然的,在Z國境內玩貓抓老鼠。

  曾野和傅遇臣是一塊趕到的。

  傅遇臣被打暈,醒來之後罵罵咧咧的,說謝舟寒下手太重。

  曾野則是擔心自家老大出什麼問題,看到他坐在地上,淚痕還沒風乾,俊美的臉沒有絲毫血色,厚厚一層絕望與狼狽,他也是身體一僵,步子千鈞重,怎麼也邁不過去。

  傅遇臣倒抽口氣。

  意料之中的血腥場面沒有。

  可是謝舟寒沉默著流淚的畫面,卻比槍林、彈雨,比鮮血、屍體,更加駭人。

  他緩緩蹲到謝舟寒面前,低聲道:「她跟你說了什麼啊,這麼難過?」

  謝舟寒充耳不聞,沉浸在自己滿是風雨的陰暗世界裡。

  傅遇臣打量著這條項鏈,想起了貝箬之前說過的那話。

  【師哥斥巨資給嫿嫿定製了一條項鏈,項鏈可以留音留影,據說還是雙胞胎呢】

  【原創是那個很牛的黑客,就是最早發明天眼的那個怪胎,叫什麼來著?】

  傅遇臣腦子一震。

  「謝舟寒,林嫿是不是用這項鏈給你留了線索?」

  謝舟寒猛地擡眼!

  眼神從最初的絕望和陰暗,終於有了一點點光。

  ……

  林嫿被秦戈塞進了一輛車裡。

  她煩躁的紮起頭髮,露出精緻的容顏。

  雙目無神,卻也寫滿了怒火。

  「秦戈,我不喜歡玩捉迷藏!」

  「唔,再玩兩次,我就贏了。」

  「我看你不是沒辦法逃出去,而是故意留下,用我刺激謝舟寒發作吧,怎麼,你真的覺得,可以拖死他?」

  秦戈深諳心理學,否則也不會如此精於算計人心。

  他勾起薄唇,「這麼怕他死?那你求我帶你走,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現在還是白天,你做什麼夢?」林嫿反駁道,「我問你,你真的不擔心,謝舟寒一怒之下,下了某條追不回的命令?」

  「你是說……讓秦放那個沒用的老東西早點下地獄?」

  林嫿蹙起秀眉:「那是你爸!」

  「一個變態,生了我這個小變態,他還有什麼顏面活著?」秦戈滿不在意的說道。

  林嫿有些好奇,畢竟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她道:「秦放可是秦氏這些年來手段最厲害的家主,又娶了皇甫師燃,還生了你這個天才,怎麼在你眼裡,反而該死?」

  秦戈看出她的疑惑。

  想起六年前,兩人也曾一起在小木屋前,在藏獒豆奶的圍繞下,圍爐煮茶,聊東西南北,聊豪門八卦。

  他不自覺的,語氣都變得夢幻了幾分,輕輕說道:「秦放有雙面人格,一面,愛女人,尤其是他的妻子皇甫師燃,另一面,則愛男人,當然,這一面,風流浪蕩,濁惡不堪。」

  林嫿震驚到紅唇微張。

  秦戈兀自道:「他的第一人格並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所以他一直以為,皇甫師燃不愛他,是因為對他的親弟弟秦肆動了情,這些年兩人糾纏不休,我看著都煩。」

  「這算是……你們秦家最大的秘密了嗎?」林嫿乾咳道。

  秦戈:「我出生之後,被皇甫師燃丟棄,也是因為她知道了秦放的第二人格。」

  皇甫師燃甚至被秦放的第二人格打過。

  聽聞最嚴重的一次,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秦戈不屑於跟這對父母有什麼牽扯。

  他們給了自己一條命,給了自己一個看似尊貴的身份。

  卻從未想過,他在這樣的環境下,在這種殘酷的,血淋淋的真相中,會長成什麼樣。

  「呵,我掙脫了他們倆的因果,隻做我自己!」

  林嫿屏著呼吸,沉默了。

  難怪之前在極樂之地,她問爺爺宮嘯,秦戈為什麼會被秦放和皇甫師燃這對親生父母同時丟棄。

  隻是給了他物質,其他的,任由他自生自滅。

  這麼絕情的父母……為什麼又突然一緻要幫他?

  就很割裂。

  當時宮嘯說的什麼?

  他老人家語氣凝重的嘆息一聲,就說了一個字:「孽。」

  「你也不用同情我可憐我,我現在擁有王室的資源,也有足夠的財富,還有你想象不到的勢力,隻要把你帶回去,我就會變成最幸運最自在的男人!」

  林嫿嗤道:「抱歉,你永遠也不可能把我帶回去!」

  她是屬於謝舟寒的。

  無論生死,她都隻是謝舟寒的女人!

  秦戈看著她冷漠無情的模樣,心臟抽搐了幾下:「早晚的事。」

  林嫿懶得跟他爭執。

  「你吃的,什麼葯?」

  「關心我?」

  「隻是路途太無聊太顛簸,隨便問問打發時間而已。」

  秦戈想了想,言簡意賅的說道:「在燕都的時候,有人認出了你,知道你是宮珏和蘇曦的女兒,就想給你下蟲蠱,我截下了。」

  林嫿指尖顫了顫。

  「什麼樣的蟲蠱?」

  「食心蠱。」秦戈冷淡的說道,「一種小玩意兒,也不礙事兒,秦肆研製出了剋制它的葯,就是你早上丟出去的那瓶。」

  林嫿吸了吸氣,「可你說,你活不過二十八歲。」

  「我騙你,你也信?」秦戈的呼吸,漸漸靠近,「小玫瑰……你是不是知道我為你差點死了三次,開始對我心軟了?」

  林嫿用力推開他:「怎麼可能!」

  她隻是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說,她就算還是林嫿的時候在燕都做交換生半年,短短半年,能發生什麼?

  宮嘯也沒告訴過她那半年的細節。

  顧徵知道得不多。

  謝舟寒……當時好像在非洲,而且自己也不好問他。

  如果秦戈說的都是真的!那她可真是個超級大麻煩啊!

  林嫿揉了揉太陽穴!一副十分煩惱的模樣!

  秦戈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小玫瑰,我說過的,你愛過我,就是永遠愛過!永遠也擺脫不了!」

  「我如果愛過你,我寧可現在就去死!」

  「……又在賭氣了。」

  「……」

  「跟豆奶一樣,看著兇,骨子裡又奶又萌。」

  「……滾遠點!」

  前面開車的商銀:豆奶骨子裡又奶又萌?

  那條大藏獒,不知道咬死了多少人。

  在燕都,它這條狗可是活得比很多人都要威風的!

  作為繼牛牪犇之後的秦戈身邊的心腹大管家,商銀的腦子更靈活好用,也更懂得審時度勢。

  他深知自己的「前任」是死在了太過忠心上。

  說什麼玫瑰小姐是主子的軟肋,幼稚!

  主子要的是無敵嗎?

  不是!他這麼變態,這麼偏執,想要的,就是一個玫瑰小姐!

  偏偏老天爺什麼都可以給他,唯獨不肯給玫瑰小姐!

  有句話怎麼說的?

  不喜歡,就是錯!

  不愛的,都有罪!

  那些愛慕主子的女人,還有送上門的財富和地位,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但凡多在他面前晃兩下,都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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