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渴望和本能【加更快戳】
隻等她失去理智,一切就會失控。
謝扶搖虛弱的叫宋青禾,「青禾,你別白費力氣了,洗手間裡有冷水,先去沖一衝。」
宋青禾:「你怎麼辦?」
「我沒事,你先去。」
宋青禾見她臉色雖然很不正常,但說話語氣很平靜,而自己已經熱得快死了……
她立刻衝進洗手間,開始給自己降溫!
同時還問候了黎芸芸的祖宗十八代!
謝扶搖拿著刀叉,毫不猶豫地刺破自己掌心!
鮮血順著冰冷的刀叉流淌,她很疼,疼得青筋直冒,但卻沒有發出絲毫痛苦的聲音。
她不會認輸的!
她是謝扶搖,是謝家的女兒!
這種卑劣的手段,不會讓她失去理智,隻會讓她燃燒起反抗的鬥志!
她打開手機,取出了隱藏在手機卡下方的另外一張卡。
將其插入手機。
在手機重啟的時間裡,謝扶搖已經想到要聯繫誰了。
可是她沒想到,門在這時候被打開。
她握緊了手裡的刀叉!
漂亮的瞳孔裡,溢滿了防備!
當看到衝進來的男人後,謝扶搖瞪大了眸子,所有的防備都在這一刻崩潰。
「秦璽……」她的紅唇一開一合,低低叫出了這個一直在腦袋裡重複的名字。
一身冷冽寒氣的秦璽抱走了渾身滾燙的謝扶搖,讓餘慶去洗手間裡撈出濕漉漉的宋青禾。
宋青禾快要失去理智!
差點兒就變成了爬山虎,纏住了餘慶!
還好餘慶早有準備,拿出一支針劑給她注射進去,瞬間老實了!
秦璽盯著懷裡越來越躁動的女孩兒。
她嬌軟的唇瓣,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別動,我給你注射……唔!」
他剛剛拿穩針劑的手,在她不輕不重的吮咬下,顫了顫,針劑直接掉在了座椅下方。
謝扶搖眼前一片混沌。
腦子裡,都是秦璽的臉,鼻息之間,全是秦璽的氣息。
她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他離開的那個夜晚。
她做了個夢。
一個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做的……
少女時期卻渴望男女之間那種生理yu望的夢。
她順著自己的本能。
一口咬住了男人薄削而又冰涼的唇!
秦璽低吼了一聲,一隻手失控地掐住了她的腰!
越發地,將其按在自己懷中!
他剛剛觸碰到地上針劑的那隻手,收回之後,直接擡起了懷中女孩兒的一條腿!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貪婪而又粗暴的,汲取著他的氣息。
隻有他的氣息,才能讓她安心。
秦璽原本好不容易才回籠的理智被她的熱情打碎,這會兒再次被這三年來日夜折磨他的思念和慾望佔據了大腦。
他低下頭。
咬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齒之間,跟三年前一樣,釋放出了讓人心醉的甜糯滋味。
「嗚嗚……」她難受得直接都掐進了他的後背肌膚裡。
本來刺破的掌心,這一下更疼了。
她疼得皺起眉,下一秒,她的手被人拿下來,然後輕輕打開。
冰冰涼涼的滋味,從掌心,從脖頸,從唇齒之間……
一路蔓延到心臟的地方。
男人原本猛烈得讓人心驚的攻擊,因為她掌心的傷瞬間克制下來。
原本她被他的氣息淹沒。
已經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身處何處。
可是手臂上傳來的微微刺痛,讓她稍稍恢復了理智,看見了那支針劑推進手臂的畫面。
她愣住。
身體的燥熱和難耐,還沒有壓下去。
她輕輕扭動著身體。
掌心的痛,被身體的爽感,再一次覆蓋。
她沙啞著聲音,輕聲說道:「我以為你會……」
秦璽的雙眸泛了紅。
「我不會!」他說!
他想要的,是完整的她,是清醒狀態下,願意全身心跟他交融的她。
而不是現在這種失控的情形。
謝扶搖的心臟收縮著,不知道秦璽這句低沉的「我不會」,到底是激怒了自己,還是讓自己心生慶幸。
她還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滋味。
剛剛的糾纏,讓她的身體異常地敏感。
好在,藥效已經開始。
她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她掙紮著從秦璽的身上挪開。
然後靠在冰涼的椅背上,注意到這裡還是剛剛吃飯的地方,隻是換了個包房。
她虛弱道:「我閨蜜怎麼樣了?」
「餘慶已經給她注射了針劑,這會兒送回去了!」
「那黎芸芸呢?」
「要報警嗎?」秦璽克制著嗓音裡的戾氣,問道。
「不要。」謝扶搖想了想,「麻煩你讓人通知黎光也把她帶回去吧。」
「因為那個男人,所以你要放過一個想害你的人?」
秦璽的質問,越來越冰冷,「今天若是我沒來,你會變成什麼樣,你想過嗎?」
「我……」
「小六月,你的善良如果被人踐踏,一旦失去保護,你的下場會很慘!」
謝扶搖咬著唇。
她當然知道!
可是她如果報警,黎芸芸的未來就毀掉了。
她畢竟是黎光也的妹妹,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但她也知道黎光也是真的很擔心這個妹妹的。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啊,怕他傷心,連自己受到的傷害都可以視而不見!」
秦璽的聲音越發地低沉,謝扶搖恍惚間,聽到了其中的自嘲和悲哀。
她想解釋。
自己跟黎光也在一起三年。
用宋青禾的話來說,就是最素的男女朋友。
她是欠了黎光也的。
她這次如果對黎芸芸下死手,以後還怎麼回報黎光也?
秦璽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心底別提多難受了。
可就算這麼難受,他也捨不得她繼續疼下去。
他握住她的左手,看著還在流血的手掌,雪白的肌膚和鮮紅的血液,映襯著他眼底的心疼和戾氣。
他用力把她拉過來。
「啊。」謝扶搖無助地嗚咽了一聲。
她以為秦璽要打她。
看他氣勢洶洶的,莫不是因為自己不打算報警,就要代替爸比和媽咪教育她?
「別動,我給你處理傷口。」
「這麼笨,被人賣了怎麼辦?」
「你父母要是知道,得多心疼?」
秦璽一邊給她止血,包紮,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謝扶搖覺得自己很丟人!
被算計的難堪和無助,都被這個人看到了。
還被他嫌棄了。
她哪裡會想到,一個大學生,能夠想出這麼無恥的主意。
而且這個大學生還是她男友的妹妹。
「輕點兒。」她嗚咽道。
秦璽嘆了口氣。
剛剛不是還很硬氣嗎?
他動作敏捷地給她處理好之後,一隻手貼著她的後背,無意間滑過她敏感的蝴蝶骨,她再次難耐的哼了一聲。
這一哼,差點兒把秦璽壓下去的慾望給哼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