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高冷軍官他每晚都求貼

第40章 他半夜踹門衝進來,隻因為她沒回電報

  林晚星和陸擎蒼一前一後,步履生風地趕到團部。

  通訊兵遞上一封蓋著省軍區紅色印章的電報,高指導員的面色凝重中透著一絲欣慰:「林醫生,省裡發來的集訓通知,點名讓你去參加為期兩周的全軍區赤腳醫生理論統考前集訓。」

  這個消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林晚星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這是對她專業能力的極大認可,也是她夢寐以求的深造機會。

  她眼底瞬間迸發出灼熱的光彩,用力點了點頭:「是!保證完成任務!」

  陸擎蒼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說話,隻是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在聽到「兩周」這個時間期限時,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命令下達得急,第二天一早就要出發。

  當天夜裡,軍營宿舍的燈火大多熄滅,隻有林晚星的房間還亮著。

  她正在整理需要帶去學習的醫學筆記,陸擎蒼卻提著她的行李包走了進來,沉默地蹲下身,打開。

  他那雙常年握槍、布滿厚繭的大手,此刻卻異常靈活。

  他將她胡亂塞進去的幾件單衣拿出來,重新疊得整整齊齊,又從自己帶來的一個布包裡,拿出兩件厚實的毛衣塞了進去。

  「省城晝夜溫差大,別凍著。」他的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

  接著,他又放進一小盒止咳糖漿,和她那個用了很久、邊角都有些磨損的銀針包。

  「以防萬一。」

  林晚星看著他專註而笨拙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填滿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照顧自己。」

  陸擎蒼沒擡頭,隻顧著拉上行李包的拉鏈,動作頓了頓,才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和一支筆,塞到她手裡。

  「每天傍晚六點,」他終於看向她,目光裡是軍令般的嚴肅,「打一次電報回來。」

  她失笑:「電報多貴啊,再說我也沒什麼要緊事……」

  他的眼神不容置喙,拿過紙筆,在上面寫下兩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又遞給她看:「平安二字即可。」那字跡,力透紙背,鋒芒畢露,一如他本人。

  林晚星心頭一顫,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鄭重地將紙條收好。

  抵達省城招待所的當天,林晚星就被捲入了高強度的學習洪流。

  來自全軍區的頂尖軍醫教授,將兩三個月的知識點壓縮在兩周內進行灌輸,她像一塊乾涸的海綿,拚命吸收著知識的甘霖,連吃飯都在回味課堂上的內容。

  等到晚間,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想起發電報的事,一路小跑到通訊站,卻發現大門早已緊鎖,站崗的哨兵說,晚上七點就關閉了。

  她隻好悻悻而歸,想著明天早點來。

  可第二天的課程比第一天更緊張,教授甚至拖了堂,等她再次趕到通訊站時,又一次吃了閉門羹。

  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晚星抱著筆記本匆匆走出宿舍樓,準備去教室預習,卻被一個穿著軍裝的小戰士攔住了去路。

  那戰士一臉焦急,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林醫生,可算找著您了!」

  他自稱小劉,是陸擎蒼警衛班的戰士,昨天下午就到了,在招待所門口守了大半夜。

  「陸團長派我來給您送些換洗衣物和吃的,」小劉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沉甸甸的包裹遞給她,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團長還讓我……務必親眼確認您安然無恙。」

  林晚星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接過包裹,打開一看,裡面除了乾淨的衣服,還有用油紙包著的、尚有餘溫的肉包子和茶葉蛋。

  這個男人,因為兩天沒收到她的「平安」二字,竟直接派了專人,連夜驅車數百裡趕來省城。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雜著一絲愧疚湧上心頭。

  她立刻向小劉借了紙筆,在紙上用力寫下四個字:「一切安好,勿念。」交給他時,她特意叮囑:「一定親手交到陸團長手上。」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軍營駐地,氣氛已然降至冰點。

  陸擎蒼每日傍晚六點,都會雷打不動地出現在通訊室。

  第一天,他枯坐了一個小時,直到通訊員抱歉地告訴他,所有電報都接收完畢,沒有他的。

  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結果。

  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讓整個通訊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連續三天,石沉大海。

  白天,他依舊是那個雷厲風行、治軍嚴明的陸團長,批閱軍務,組織訓練,看不出任何異常。

  可到了夜裡,他卻在床上輾轉反側,睜著眼直到天明。

  他一遍遍翻看林晚星留下的那本筆記本,上面娟秀的字跡記錄著各種草藥的藥性,彷彿能透過紙張,看到她燈下專註的模樣。

  他甚至破天荒地給營區門口的哨兵下了死命令:電訊站但凡有任何來自省城的電報,無論何時,都必須第一時間向他彙報。

  第四日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

  一名通訊兵神色慌張地衝進團部,手裡捏著一封皺巴巴的加急電報,聲音都在發抖:「團長!省城醫院發來的加急電報!」

  陸擎蒼猛地從堆積如山的文件後擡起頭,一把奪過電報。

  電文很短,字跡因加急而顯得有些潦草模糊:「林姓學員突發高燒,情況不明,已送院留觀治療。」

  「林姓學員」。

  這四個字像一柄燒紅的鐵鎚,狠狠砸在陸擎蒼的胸口。

  他腦中「轟」的一聲,眼前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那個女人單薄的身體,她偶爾會犯的咳嗽,她笑著說自己不是小孩子的模樣……所有畫面交織在一起,最終定格在那「情況不明」四個字上。

  他霍然起身,椅子被他巨大的力道帶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雙目赤紅,一言不發地衝出團部,翻身上了一匹戰馬,鐵蹄踏碎清晨的寧靜,直奔營區電訊站。

  「給我接省城軍區總醫院!」他對著目瞪口呆的通訊員,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駭人的殺氣,「拍十個字的電報:立即查明林晚星具體狀況,違者軍法處置!」

  發完電報,他並未停下,而是調轉馬頭,厲聲喝道:「警衛班!全員集合!五分鐘內,全副武裝,備車出發!」

  高指導員聞訊趕來,正好堵在門口,急得滿頭大汗:「老陸!你冷靜點!電報上說的是『林姓學員』,可能是誤傳!你現在帶兵去省城,這是嚴重違反紀律的!等確認了情況再行動也不遲!」

  陸擎蒼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銳利如刀鋒,彷彿能穿透人心:「老高,我陸擎蒼的命是國家的,我可以死在任何一個戰場上,毫無怨言。」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重逾千鈞,「但她不能出一點事。一點都不能。」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衛生隊的李秀蘭舉著一封剛剛收到的電報,氣喘籲籲地沖了過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喜色:「團長!團長!新的電報!是林醫生自己發的!她說……她說她一切安好!」

  原來,小劉戰士趕回營區,正好與那封烏龍電報前後腳抵達。

  陸擎蒼緊繃的身體這才有了片刻的鬆懈,但那股後怕帶來的戾氣仍未散去。

  當晚,林晚星回到宿舍,發現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是軍用信封,上面沒有署名。

  她疑惑地拆開,裡面隻有一張薄薄的信紙。

  打開一看,一行淩厲如刀刻的字跡映入眼簾:「下次失聯,我不找人,直接去。」

  沒有稱呼,沒有落款,隻有這短短的一句話。

  林晚星怔住了,拿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

  她彷彿能看到那個男人在寫下這行字時,眼中翻湧的怒火和壓抑的後怕。

  他從不說甜言蜜語,卻願意為了她,違抗軍紀,孤身犯險。

  這份沉甸甸的、帶著蠻橫和霸道的愛意,比任何情話都更能撼動她的心。

  眼眶一熱,霧氣迅速模糊了視線。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蕩的心情,拿出紙筆,提筆回信。

  她寫道:「我不是想要逃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屋檐,我隻是想向你證明,當風雨來臨時,我也能自己撐開一把傘。」

  幾日後,在一次關於農村防疫的專題研討課上,林晚星結合她在紅星公社的實踐經驗,大膽提出了「農村常見傳染病防控網格化管理」的構想。

  這個超前的理念讓主持課程的老教授眼前一亮,當場對她大加讚賞,並邀請她參與即將編寫的全區防疫指導手冊。

  散課後,巨大的喜悅包圍了林晚星。

  她破天荒地繞道去了電訊站,無視了通訊員關於電報字數限制的提醒,親手拍發了一條超規的、充滿了個人情感的電報:「今日獲獎,教授誇我了。很想你。」

  當夜,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遠在軍營駐地家屬院裡,林晚星那間許久沒住人的小屋,煤爐旁卻多了一床嶄新的、厚實的棉被。

  後來,鄰居柳文娟告訴她:「那天淩晨兩點多,陸團長直接從省城打來長途電話,讓後勤處的人連夜把最好的棉被給你送過去的,說省城都下雪了,怕你一回來就凍著。」

  風雪漫天,而那份無聲的愛意,早已穿行千裡,溫暖如春。

  集訓的日子在緊張與充實中飛速流逝,結業的日子越來越近。

  那位對林晚星青眼有加的老教授在最後一堂課結束後,特意將她留了下來,遞給她一張小小的學員鑒定表,意味深長地說:「你的構想很有價值,但這隻是開始。過幾天的統考,結果會直接通報至全軍區各大單位,那才是真正檢驗你們成色的第一道關卡。小林同志,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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