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高冷軍官他每晚都求貼

第39章 她遞出第一張培訓結業證,台下有人哭了

  那段突兀的信號在複雜的電波環境中僅持續了不到三秒,便如石沉大海。

  哨兵反覆回放錄音,卻再也無法捕捉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他按照條例,將這段無法破譯的「鬼魅信號」記錄在案,標記為「來源不明,待觀察」,隨後便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常規的監聽頻段。

  邊境線上,這樣的異常時有發生,大多數最終都成了懸案。

  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快就被清晨的喧囂所淹沒。

  天色微亮,晨曦為整個營區鍍上了一層金邊。

  林晚星拿著一沓整理得整整齊齊的表格,步履輕快地走向高指導員的辦公室。

  她一夜未眠,雙眼卻亮得驚人,那是收穫帶來的光彩。

  「高指導員,這是《知青醫護培訓班》第一期結業考核的成績單。」她將文件放在高指導員寬大的辦公桌上。

  高指導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落在名單上。

  十五個名字,每一個後面都跟著鮮紅的「合格」二字。

  他的視線在榜首的位置停頓了片刻——李秀蘭,總分第一。

  這個曾經在炊事班默默無聞,甚至有些自卑的女兵,如今的名字竟如此耀眼。

  「理論滿分,實操也是第一?」高指導員有些意外。

  「是的,李秀蘭同志非常刻苦,領悟力也強。」林晚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高指導員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拉開了身旁的抽屜,取出一盤錄像帶,塞進了錄像機裡。

  這是他特意安排人錄下的實操考核現場。

  屏幕上,雪花閃爍後,畫面變得清晰。

  第一個項目,戰地包紮止血。

  一名模擬傷員大腿動脈破裂,血漿袋裡的「血液」噴湧而出。

  李秀蘭沒有絲毫慌亂,口中清晰地報出處置步驟,手上的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尋找壓迫點、填充敷料、三角巾加壓包紮,一氣呵成,用時比優秀標準還快了十幾秒。

  第二個項目,心肺復甦。

  面對模擬假人,她跪地的姿勢、按壓的深度與頻率、人工呼吸的要領,每一個細節都像是教科書裡摳出來的,精準得令人髮指。

  第三個項目,簡易擔架製作與傷員轉運。

  兩件軍大衣,兩根長木杆,在幾個女兵手中迅速組合成一副牢固的擔架。

  她們在坑窪不平的訓練場上擡著「傷員」飛奔,擔架平穩如初,模擬傷員頭部的盛水紙杯,竟沒有灑出一滴水。

  高指導員看得入了神,他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眼神愈發凝重。

  當最後一個畫面定格時,他緩緩按下暫停鍵,房間裡隻剩下錄像機輕微的嗡鳴。

  他擡起頭,目光如炬,直視著林晚星:「林醫生,你這不隻是在教急救啊。」

  他將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這是在為我們猛虎團,建立一支戰備醫療後備隊!」

  這個評價,比任何嘉獎都讓林晚星心潮澎湃。

  然而,喜訊傳開的同時,一股暗流也在醫務室裡湧動。

  陳永年聽到消息後,正在擦拭聽診器的手猛地一頓,嘴角撇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冷嘲。

  「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對身邊的護士陰陽怪氣地說道,「一個連行醫執照都沒有的『老師』,帶出一幫連護士資格都沒有的『學生』,還搞什麼結業考核?過家家嗎?將來真上了戰場,出了醫療事故,這個責任誰來負?是她林晚星,還是你們這些跟著起鬨的人?」

  護士們噤若寒蟬,不敢接話。

  陳永年眼中的嫉妒與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鋪開信紙,筆尖在紙上劃出憤怒的聲響。

  一篇題為《關於立即叫停無序醫療培訓,規範基層部隊醫療行為的緊急建議》的報告一揮而就。

  報告中,他將林晚星的培訓班描繪成一場「毫無章法、隱藏巨大風險的鬧劇」,並強烈要求上級軍區後勤部介入,徹底取締這種「非官方、非專業」的培訓項目。

  他將報告裝進信封,特意沒有通過營區的機要室,而是拜託一個即將去軍區辦事的同鄉,務必親手交到後勤部衛生處領導的手中。

  他相信,隻要這封信遞上去,林晚星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人心。

  他那位同鄉在軍區檔案室辦事時,遇到了正在整理文件的柳文娟。

  柳文娟看到信封上陳永年的字跡,眼皮跳了一下。

  她不動聲色地與那人寒暄了幾句,趁著對方不注意,用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將這封決定著培訓班命運的舉報信悄悄換了下來。

  柳文娟的父親,曾經就是因為陳永年背後一封匿名的「小報告」,錯失了晉陞副團長的機會。

  這筆賬,柳家一直記著。

  夜幕降臨時,林晚星從柳文娟手中拿到了這封還未發出的舉報信。

  柳文娟緊張地看著她,以為她會暴怒。

  出乎意料,林晚星隻是平靜地看完了信,臉上沒有一絲怒氣,眼神反而愈發清冷堅定。

  她對柳文娟道了聲謝,轉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憤怒是弱者的武器,而她,從不軟弱。

  她沒有去找陸擎蒼哭訴,也沒有去找陳永年對質。

  她點亮了桌上的檯燈,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裡,取出了三個厚厚的文件夾。

  第一份,是十五名參訓女兵近一個月來的巡診服務記錄。

  她們利用休息時間,走訪了營區一百二十七個戰士家庭,為三十多位軍嫂和孩子進行了基礎健康檢查,排查了十九處潛在的健康隱患。

  每一條記錄,都有被服務家庭的簽字確認。

  第二份,是一疊感謝信的彙編。

  有的是戰士寫的,感謝女兵們教會了他們如何處理訓練中的意外扭傷;有的是家屬寫的,感謝她們的到來讓常年無人問津的「後方」也感受到了溫暖。

  字跡或許稚嫩,情感卻無比真摯。

  第三份,是小劉戰士的專題病歷。

  那個曾經因為嚴重胃病瘦得脫相的年輕戰士,在林晚星的指導和李秀蘭的悉心照料下,嚴格執行飲食調理方案。

  文件夾裡,不僅有詳細的飲食調理日誌,還有兩張觸目驚心的胃鏡對比圖——一張是治療前布滿糜爛和潰瘍的胃壁,另一張是治療後變得光滑紅潤的健康狀態。

  這是最無可辯駁的鐵證。

  她將這三份沉甸甸的材料仔細裝入一個牛皮紙袋,走進陸擎蒼的書房,放在他常坐的書桌正中央。

  紙袋上,她留下了一張字條,字跡清秀而有力:「若組織要查,這些可作答辯。」

  做完這一切,她心中的最後一點波瀾也歸於平靜。

  清者自清,事實勝於雄辯。

  第二天,培訓班的結業儀式在營區小禮堂如期舉行。

  十五名女兵換上了最整潔的軍裝,英姿颯爽地站在台前,像十五株迎風挺立的白楊。

  林晚星親手為她們一一頒發了手寫的結業證書。

  那薄薄的一張紙,此刻卻重逾千斤。

  當她將證書遞給李秀蘭時,這個一向內斂的女兵卻突然向後退了一步,猛地併攏雙腳,向她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報告林醫生!」李秀蘭的聲音洪亮而顫抖,響徹整個禮堂,「我代表全體學員承諾!我們不僅是醫護培訓班的學員,更是猛虎團的戰士!我們自願簽署生死承諾書,戰時隨時聽從組織號令,奔赴一線!絕不退縮!」

  「我們自願簽署生死承諾書!戰時隨時聽令!絕不退縮!」她身後,十四名女兵齊聲高呼,聲音匯成一股鋼鐵洪流,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許多在場的戰士眼眶都紅了。

  角落裡,一直默默觀察的高指導員,緩緩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拔掉筆帽,在他面前一份關於《知青醫護培訓班轉為常備建制的申請》的審批表上,鄭重地簽下了「同意備案,上報軍區」幾個大字。

  當晚,陸擎蒼回到家時,夜已經深了。

  他看到林晚星並未休息,而是伏在燈下,正全神貫注地繪製著什麼。

  他走近一看,是一張新的課程表——《知青醫護培訓班》第二期。

  上面赫然新增了「戰場初級清創術」與「群體中毒應急處置」兩門硬核課程。

  他脫下軍帽,放在一旁,聲音低沉而溫柔:「陳永年的那封舉報信,已經被後勤部壓下了。」

  林晚星擡起眼,眸子裡映著燈火,似乎並不意外:「壓下了?」

  「嗯,」陸擎蒼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已經被調往昆崙山口的邊防哨所,支援醫療工作,為期三個月。」

  林晚星微微一怔:「你……早就知道他會反撲?」

  陸擎蒼點頭,伸手輕輕撫過她微蹙的眉頭:「一個心胸狹隘的人,能做出的事,來來回回就那麼幾件。所以,在他遞交那份報告之前,我已經讓後勤部的朋友,暫時中止了他作為醫務室負責人的簽字許可權。」

  一句話,雲淡風輕,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林晚星的心頭一暖,所有的堅持和委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聲的感動。

  夜更深了。

  她收拾好教案,準備就寢,窗外卻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輕響,還夾雜著壓抑的讀書聲。

  她疑惑地推開門,借著屋裡的燈光向外望去,瞬間愣住了。

  隻見李秀蘭帶著幾名女兵,正蹲在她宿舍的屋檐下,圍著一盞光線昏暗的煤油燈。

  寒風中,她們凍得臉頰通紅,卻渾然不覺,正埋頭抄寫著什麼。

  林晚星定睛一看,那正是她剛剛草擬的第二期新教材。

  「你們……」她又心疼又生氣,「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回宿舍?」

  「報告林醫生,我們……我們怕明天就忘了您白天提過的新要點,想趁熱打鐵記下來。」李秀蘭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搓了搓凍僵的手。

  林晚星急忙轉身進屋,拿了自己的軍大衣出來,要給李秀蘭披上。

  李秀蘭卻拉住了她的手,那雙被煤油燈映照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姐……我們都叫你林醫生,可我們心裡都拿你當親姐姐。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學。」

  她頓了頓,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了:「你不隻是在教我們怎麼救人……你還讓我們這些炊事兵、通訊兵,覺得自己……覺得自己是真的有用,是能上戰場保護戰友的兵。」

  那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林晚星心底湧起,瞬間驅散了深夜的嚴寒。

  風卷著殘雪,呼嘯著掠過窗欞,而屋檐下的這片小小天地,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她終於明白,真正的尊重,從來不是源於權力的庇護或是強權的壓制,而是源於你所創造的價值,被那些你想要守護的人,真真切切地看見。

  就在她準備轉身進屋,為她們多拿幾盞燈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劃破了營區的寧靜。

  一輛掛著軍區司令部牌照的吉普車,頂著風雪,穩穩地停在了不遠處的團部大樓前。

  一名身披雨衣的機要參謀跳下車,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用火漆密封的牛皮紙袋,徑直衝進了大樓。

  片刻之後,高指導員的警衛員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在雪地裡留下了一串淩亂的腳印。

  「林醫生!林醫生!」他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急切和鄭重,「高指導員請您和陸團長立刻去一趟團部,有緊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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