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孕妻有空間,七零大佬掐腰寵

第233章 發現線索

  姜晚笑著打了聲招呼,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剛把搪瓷碗放在桌上,炊事員就端著一碗小米粥過來,還額外給她夾了兩個白面饅頭和一小碟鹹菜。

  「同志,聽說你是從京城來的研究員?

  辛苦啦,多吃點,這饅頭是今早剛蒸的。」

  姜晚連忙道謝,喝著溫熱的小米粥,心裡暖融融的。

  這一路過來,不管是老李,李政委,還是劉護士長,素不相識的炊事員,都透著股讓人安心的熱乎氣。

  吃完早飯,姜晚沒多耽擱,徑直往衛生所走。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換藥時的叮囑聲。

  她推開門進去,隻見靠牆的長椅上坐滿了戰士。

  有的手背上纏著繃帶,有的褲腿卷著,露出凍的發紫的腳踝。

  劉護士長正蹲在一個小戰士面前,小心翼翼的給他凍傷的腳趾塗藥膏。

  看到姜晚進來,立刻笑著起身:「姜同志,你來啦!

  快過來,我給大家介紹介紹。」

  劉護士長拍了拍手,把屋裡的人都引過來:「同志們,這位就是咱們軍區特意從京城請來的姜晚研究員!

  咱們之前用的止血粉,消炎藥,就是姜同志研究出來的!」

  話音剛落,屋裡瞬間安靜了幾秒,接著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剛才坐在長椅上的戰士們都站了起來,有的還下意識的挺直了腰闆,看向姜晚的眼神裡滿是敬佩。

  一個手背纏著繃帶的戰士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原來您就是姜研究員啊!

  我上次在邊境巡邏時被鐵絲網劃傷了手,就是塗了您研究的消炎藥,沒幾天就好了!」

  另一個凍了腳的小戰士也跟著點頭:「我也是!

  之前凍的連路都走不了,用了您的葯,現在能跑能跳了!」

  姜晚被大家的熱情弄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了擺手。

  「大家別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這次來,也是想幫著大家一起處理傷口,尤其是搜救隊的同志,他們在雪地裡跑,肯定更辛苦。」

  劉護士長聽此,不由道:「姜同志你不知道,搜救隊的同志每天天不亮就往黑風口跑。

  雪沒到膝蓋,有的時候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回來的時候,棉鞋裡全是冰碴子,腳凍的連鞋都脫不下來。

  昨天有個戰士,為了找陸營長的蹤跡。

  在雪地裡走了十幾個小時,回來的時候腳趾都黑了。」

  聽到陸沉的名字,姜晚的心猛的一揪,但她很快穩住情緒,輕聲問。

  「劉姐,今天搜救隊的同志什麼時候回來?

  我想跟他們聊聊,問問黑風口那邊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

  劉護士長知道姜晚和陸沉的關係,也明白她的心思,點了點頭。

  「搜救隊一般中午會回來換班,到時候我給你指認,他們肯定願意跟你聊。

  不過你可得注意,別太催他們,找不到人,他們比誰都急。」

  姜晚連忙點頭:「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咱們先配藥吧,爭取在他們回來之前,把葯準備好。」

  兩人說幹就幹。

  姜晚一邊稱量原料,一邊跟劉護士長講解配比。

  「劉姐,你看,這個金銀花和蒲公英要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合,煮的時候要小火慢熬,這樣藥效才不會散。

  凍傷膏裡要多加些凡士林,再摻點蜂蜜,既能保暖,又能促進傷口癒合。」

  劉護士長學的很認真,一邊記筆記,一邊時不時的問幾句。

  「姜同志,這個火候怎麼把握啊?

  萬一煮糊了怎麼辦?」

  「蜂蜜加多少合適啊?加少了怕沒效果,加多了又怕戰士們過敏。」

  姜晚耐心的一一解答,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熬藥的香味很快瀰漫了整個衛生所,外面的戰士們聞著香味,都忍不住探頭往裡看。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劉護士長擡頭看了看窗外,笑著說:「搜救隊的同志回來了!

  姜同志,我帶你出去看看。」

  姜晚放下手裡的葯勺,擦了擦手,跟著劉護士長往外走。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群穿著厚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戰士走進來。

  他們的棉鞋上沾著厚厚的雪,褲腿上還掛著冰碴子,臉上凍的通紅,卻一個個眼神堅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高個子戰士,肩上扛著一把步槍,帽檐下的眉毛上還凝著白霜。

  看到劉護士長,立刻開口:「劉姐,今天有凍傷膏嗎?小張的腳又凍的厲害了。」

  劉護士長連忙迎上去,指了指身邊的姜晚:「楚班長,這位是姜晚研究員,咱們的葯就是她研究的。

  今天姜同志特意給你們熬了新的消炎藥膏和凍傷膏,效果比之前的好不少。」

  楚班長聽此,連忙沖姜晚敬了個軍禮:「姜同志!感謝您為我們研製出這麼好的葯!」

  姜晚連忙回禮,輕聲說:「楚班長,我來幫著衛生所配藥,也想問問你們,黑風口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比如……陸沉的蹤跡,或者山洞之類的地方。」

  提到陸沉,楚班長的眼神暗了暗。

  他往旁邊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姜同志,咱們到裡面說吧。

  我們今天在雪溝附近發現了一串腳印,比咱們戰士的鞋印大一些,像是境外勢力穿的靴子。

  我們順著腳印往山裡走,沒多走幾步,天上忽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走了不到兩百米,那腳印一點點被新落的雪蓋的嚴嚴實實,最後連個印子都找不到了。」

  楚班長說著,語氣裡滿是懊惱:「我們在附近搜了快一個小時,雪越下越大,連之前標記的方向都快辨不清了。

  副班長怕再待下去有人凍傷,才不得不帶著大家撤回來。」

  姜晚的心跟著沉了沉,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角,指尖泛白。

  她強壓著心裡的焦急,輕聲追問:「那你們能確定,那腳印真的是境外勢力的嗎?

  會不會是附近牧民的?」

  「不會。」

  楚班長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我們常年在邊境巡邏,對附近牧民穿的靴子印再熟悉不過了,都是軟底的,花紋也淺。

  可今天發現的腳印,鞋底花紋又深又粗,邊緣還帶著金屬鉚釘的痕迹。

  那是境外勢力常用的軍靴樣式,咱們這邊的戰士從來沒穿過這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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