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76章 妙計

  他眼眶微微發紅,重重點頭。

  「行,那我就在家等消息。等你一開門,我第一個上門。不管來不來得及,我也得給你捧個人場。」

  幾個小工站在角落,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宋綿綿瞧見了,便主動朝他們走去。

  「有話就說吧,我不怪你們。」

  「不管你們想走,還是想留,我都尊重。你們各有各的難處,我不強求。」

  終於,有人鼓起勇氣,小聲說。

  「這幾日沒幹活,工錢……還給嗎?」

  他們不敢明說,但誰都明白。

  醫館要是一直不開,他們就得另找活路,養家糊口,誰也拖不起。

  宋綿綿立刻答道。

  「這段時間,就當你們正常上工。每日該做的事,我記在賬上。工錢一分不會少,月底照常發。」

  這話一出,幾個人這才鬆了口氣。

  醫館一關,家裡氣氛也跟著沉了。

  晚飯桌上,沒人說話。

  宋母看她這兩日連笑都笑不出來,心疼得揪心。

  她放下筷子,輕輕握住宋綿綿的手。

  「綿綿,你別憋著。娘知道你心裡苦。你跟娘說說,有啥主意沒?別一個人扛著,娘不怕苦,也不怕累,隻求你能輕鬆一點。」

  宋父也放下畫筆。

  「是啊,孩子。醫館不賺錢沒關係,爹的手早好了。我一天多畫幾幅畫,賣點錢,咱一家餓不著。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城裡的書齋接些活,畫扇面、描花鳥,都行。」

  黎安這些天一直忙得不見人影,三天兩頭不歸家。

  他總是天剛蒙蒙亮就出門,連一聲招呼也不打。

  夜裡回來時,也是悄無聲息。

  宋母時常在飯桌上念叨。

  「這孩子,到底在忙些什麼?」

  宋父則默默夾一筷子菜放進他常坐的空碗裡。

  這天他一進門,就察覺屋裡的不對勁。

  「咋了?都這副樣子?」

  宋綿綿把姜員外的事,一字不漏說給他聽。

  他聽完,嘴角一揚。

  「那可不行,我偏不讓他如意。」

  「一個靠捐錢買官的土財主,也敢動我們家的醫館?呵,他還沒那資格。」

  宋父一聽,眼睛一亮。

  「你有辦法了?」

  「你是說……真能翻案?能讓縣令收回成命?」

  黎安搖搖頭。

  「我不是有辦法,是剛好撞上個機會,一個能讓醫館重新開張的機會。」

  「我前幾日去縣衙送葯時,聽差役們私下議論,說縣夫人最近咳得厲害,夜不能寐。找了七八個郎中,喝了幾十副葯,不但不見好,反而越發虛弱。這事在府裡都傳遍了,可沒人敢擔這個責。」

  「我剛好知道這事,就把你醫術牛掰的事兒跟她說了一遍。」

  「提了你去年治好的那位老婦人,肺癆纏身十幾年,連縣裡的大夫都說沒救了,可你用三副葯就讓她能下地走路。」

  「我還說了,你不僅懂藥理,還會針灸推拿,連西域傳來的『金針渡絡術』都精通。」

  「當然,最後一句是我編的。但誰讓她不信呢?反正她現在是病急亂投醫。」

  「明兒一早,她準保來尋你。」

  「真的?!」

  宋綿綿眼睛一亮。

  「縣夫人真的會來?她要是真肯出面,姜員外那點伎倆就不攻自破了!」

  這黎安,每次她快撐不住了,就莫名其妙出手幫一把。

  上回她差點被人誣陷用藥害人,是他半夜翻牆進縣衙,偷出賬冊作證。

  「有了辦法,別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杵在這兒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愁也愁不出結果,不如趕緊準備著。我忙一整天,連口熱飯都沒咽下去。」

  他說著,解下腰間的小布包。

  「明天縣夫人要是真來了,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別給我丟臉。」

  說著,他掏出銀子,啪地拍在桌上。

  「這是工錢,宋二叔收著。」

  宋父連連擺手。

  「你留著吧,你自己攢著,將來娶媳婦用得上,你在我們家住著,吃穿用度都是小事,哪能再要你給錢?」

  「我在你們家吃住,總得幹點啥。」

  黎安眉頭一皺。

  「再說……」

  「這錢放我兜裡和放您兜裡,不都一樣?」

  宋父怔了怔,終於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銀子。

  他知道,這孩子嘴上不說,心裡卻早已把這兒當成了家。

  第二天清晨,縣夫人果然來了。

  天剛蒙蒙亮,一輛青帷小轎穩穩停在醫館門口。

  兩個丫鬟扶著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緩緩走下轎子。

  縣夫人緩緩地環顧了一圈整個醫館。

  這地方雖不大,卻整潔有序。

  她原本對黎安的話並不以為然。

  可念在他過去幫過官府大忙的份上,也隻得勉為其難地親自走這一趟。

  可她剛踏進醫館門檻,一眼便看見廳堂中央坐著個約莫十二歲的小丫頭。

  縣夫人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頓時冷了三分。

  宋綿綿察覺到腳步聲,立即放下書本,起身迎上前。

  「縣夫人,您可來了!我就是這兒的老闆,宋綿綿。黎大哥前幾日就特意託人捎了信,說您要來治咳嗽,所以我天不亮就趕在醫館等著了,生怕您來早了沒人接待。」

  話音一落,縣夫人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你?一個小孩子,乳臭未乾,連藥鋪學徒都未必做得明白,也敢大言不慚說要給我治病?」

  宋綿綿卻沒有半分退縮。

  「夫人,我不是『敢說』能治好您的病,而是『定能』治好。」

  縣夫人一愣,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見過的名醫多了去了!京市最頂尖的太醫府老先生,我專程花重金請來,在我家住了整整半年,每日煎藥施針,可最終仍是束手無策,束手無策啊!你呢?不過是個剛識得幾個藥名、背過幾頁醫典的黃毛丫頭,竟然敢在這兒口出狂言,給我打包票?」

  宋綿綿依舊神色平靜。

  「治不治得好,光靠嘴巴說當然沒用。但我請您先放下成見,給我一個機會。夫人不妨先躺在這兒的軟榻上,讓我親自為您診察一番,看看您的病情到底深淺幾何,再做定論也不遲。」

  「我猜,您這咳嗽發作起來,是不是像刀割肺腑一般,痛徹心肺,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縣夫人原本還想冷言反駁,可聽到這句話,神情忽然一滯。

  「是。」

  宋綿綿點點頭,繼續追問。

  「那在咳嗽不太劇烈的時候,您是不是還能勉強忍住,不至於立刻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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