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14章 談生意

  他擺擺手,嗓音略啞。

  「沒事,宋二叔,是我心緒有些亂,說錯話了。我先回屋歇會兒,待會再跟您細說這一趟押鏢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宋父望著他的背影,低聲嘀咕。

  「前腳還好好的,有說有笑的,聽說你去相親,立馬就炸毛了,跟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這孩子,平日嘴上不饒人,沒想到心裡竟這麼在意。」

  他一向細心,平日裡聽黎安滿嘴毒舌,也隻當是年輕人嘴皮子利索,慣會調侃打趣。

  可今日這一番動靜,倒讓他心頭起了疑雲。

  「別理他。」

  宋綿綿淡淡一句,低頭繼續縫手裡的葯囊。

  可話雖這麼說,黎安行動卻一點沒慢。

  他一進屋,連外衣都沒脫,便從床底翻出一個舊木箱。

  箱子裡層層疊疊壓著幾本泛黃的賬冊。

  他抽出其中一本,快速翻動紙頁。

  他查的,正是那個姓金的公子。

  金家少爺,金君亦,年十七。

  家中開綢緞莊,名下還有幾間當鋪,在城南也算小有勢力。

  黎安眉頭緊鎖,一邊看,一邊提筆在空白紙上記錄。

  查完賬本,他又取出一封從鏢局捎來的密信,拆開細看。

  信中提及,金家近來資金周轉緊張,已有兩處當鋪暗中抵押給錢莊,且金君亦本人曾在酒樓與一夥賭徒廝混,欠下五百兩銀子未還。

  種種蛛絲馬跡,皆表明這金家看似光鮮,實則內裡已開始敗落。

  「哼,這種人家,也敢打著娶妻的幌子打宋家的主意?」

  回到院裡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瞧見宋綿綿正蹲在水盆邊刮魚鱗。

  她動作麻利,一手抓魚,一手持刀。

  黎安默不作聲地走近,二話不說,俯身一把將魚和刀接了過去。

  「這魚太滑,你抓不穩。」

  他說得隨意,語調卻比平日柔和了許多。

  「我來吧,你去洗菜。」

  「那姓金的底細,我查好了。」

  黎安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剛刮完鱗的魚。

  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地。

  他擡眼看向宋綿綿。

  「消息確鑿,沒有誤傳。」

  宋綿綿一聽,愣了愣,手裡的抹布一下子停在半空。

  「真有這事?祖姥爺沒說假話?」

  黎安看她急得直跺腳,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他將手裡的魚重重放回案闆上,發出啪的一聲響,語氣冷了下來。

  「沒錯,跟他講的一樣。家世清白,人脈廣,背景硬,可偏偏身子不爭氣。怎麼?你還真打算嫁過去當少奶奶?穿金戴銀,坐享其成?」

  話還沒說完,他就冷笑起來。

  「怕是嫁過去沒幾天,你就哭著跑回家了。夜裡守空房,白天被妯娌笑話,連個孩子都懷不上,你受得了這委屈?」

  宋綿綿氣得臉都紅了,胸口一起一伏。

  她猛地抓起手裡還沒沖乾淨的魚鱗,直接甩到了黎安臉上。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非得損人幾句才痛快?」

  她聲音拔高,帶著怒意。

  「我還沒答應呢,你就一副我已經跳進火坑的樣子!」

  黎安也不擦臉,任由那些細碎的銀鱗貼在頰邊。

  「他不能生。」

  「不能生?」

  宋綿綿心頭猛地一震。

  她怔怔地望著黎安,瞳孔微微顫動。

  怪不得這麼好的家境,門第顯赫,良田千頃,祖姥爺隻提了一嘴。

  原來是有這樣的硬傷。

  她沉默了幾息,終於低低應了一聲。

  「我懂了。」

  黎安見她沒別的反應,心裡反而有些不安。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終究忍不住問:「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但依舊透著探究。

  「你是打算退親?還是認命?」

  「什麼怎麼辦?」

  她一臉茫然地擡起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嘆了口氣,把剛刮乾淨的魚輕輕放回盤裡,刀也擱下,擡起眼直視著她。

  「還見嗎?明天見面,你去不去?」

  宋綿綿看著他,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

  「見!」

  「你打什麼主意?」

  他緊緊盯著她,目光銳利。

  宋綿綿又不是傻子,對方不能生,她難道真想嫁?

  她才二十齣頭,人生剛起步。

  怎會願意把自己困進一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

  她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攥緊拳頭,咬牙道:「祖姥爺拿我當棋子,我憑什麼不還手?這一局,我也要走一步。」

  約定那天,陽光正好,照在青石闆街上泛著微光。

  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髮髻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祖母留下的玉鐲。

  準時到了酒樓,站在二樓雅間門外,輕輕叩了三下門。

  門開了,金公子正坐在桌邊喝茶。

  見到來人,明顯愣住,茶杯都差點脫手。

  他擡頭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子,眼神複雜,帶著驚訝與遲疑:「你就是宋綿綿?」

  「是我。」

  她點頭,語氣溫和平靜,目光坦然迎上對方,「你就是金公子吧?久仰了。」

  他臉色微僵,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乾巴巴的,像是背書一般。

  「你的事,家裡都跟我說了。婚事……不必多談。我不多說了。」

  宋綿綿心裡明白。

  他以為,祖姥爺早把她的醜事都抖出去了。

  所以他才這般戒備。

  但她不在乎。

  這些誤解,正合她意。

  「我不是來談婚事的。」

  她直接開口,聲音清亮。

  「我是來找你談生意的。」

  金公子一怔,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什麼生意?」

  他確實聽說過她開了醫館,平日裡替人看病療傷,救死扶傷。

  可他們金家世代經商,主營綢緞與鹽鐵,從不涉足藥行。

  按理來說兩家根本沒有交集,更談不上生意往來。

  然而最近幾個月,整個城中都在議論她。

  連一些達官貴人家的女眷都對她讚不絕口。

  也正是因此,金家祖姥爺才起了心思,覺得這樣的女子德才兼備,配得上自家孫子。

  「一筆能讓你賺翻的買賣。」

  她站在窗邊,手中端著一盞茶。

  「我能治好你。」

  金公子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驟然發白。

  足足半秒之後,他才勉強扯動嘴角,擠出一絲笑來,聲音有些乾澀。

  「這種病……我早年便四處求醫,跑遍了北境七大城池,請了十幾個名醫聖手,連皇宮禦醫都看過,可所有人都說,無藥可救。」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他堂堂金家嫡孫,卻因身體殘缺,在族中擡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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