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98章 好心沒好報

  他們每日從縣城挑著幾十斤重的糧菜步行十幾裡山路。

  風吹日曬不說,換來的卻是埋怨。

  可他們也不敢真發火。

  村民們雖窮,但抱團守望慣了。

  一旦激怒,可能集體拒收救濟,到時候差役交不了差,回去還要挨罰。

  他隻能咬牙忍著,轉身大步離開。

  宋父瞅了會兒熱鬧,轉身回了家。

  他們家的肉,幾乎沒斷過。

  快到中午,院子裡就飄著濃香。

  宋家房子不密封,那股子肉味兒,風一吹,滿村子都聞得見。

  村裡人早一個多月沒沾葷腥了。

  一聞這味兒,肚子裡像有隻手在抓,癢得直跺腳。

  「宋家天天有肉香,哪來這麼多肉啊?」

  有個老漢拄著拐杖走過。

  他記得去年冬天宋家也不算富裕,怎如今災情不斷,他們倒過得滋潤?

  「要不是前陣子鬧掰了,我肯定厚著臉皮去討一口。」

  另一個婦人撩了撩袖子。

  人人嘴上不說,心裡卻都饞得慌。

  尤其是魏氏,坐在竈台邊,越想越氣。

  「宋家太黑心!有肉不分,一家子獨吞,把全村人當瞎子?」

  看著鍋裡稀薄的米湯,再聞著遠處飄來的肉香,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姑姑。」

  魏奇正蹲在門口修理鋤頭,聽見這話立馬站起身來。

  他知道姑姑脾氣倔,容易口無遮攔。

  偏偏現在母親的病全指望宋綿綿醫治,萬不能得罪了人家。

  魏氏一聽,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我說錯啥了?以前咱們……」

  以前兩家走得很近,逢年過節常有來往,宋家也贈過幾次肉塊。

  可後來因一場誤會撕破臉。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幹嘛?」

  魏奇心裡咯噔一下。

  「行行行,我不說了。」

  魏氏翻了一個白眼。

  她嘴上答應得乾脆,心裡卻不服氣。

  不就幾塊肉嘛?

  她在心裡冷笑。

  餓成這樣,誰還在乎臉面?

  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村裡哪家雞少了一隻,蛋不見了,總有人說看見她鬼鬼祟祟地出入後院。

  她霍然站起,步伐利索地走向門口。

  這一次,她絕不會空手而歸。

  這女人幹過不少次了,偷雞摸狗早成習慣了。

  她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橫豎沒人看見,就算髮現了也能賴過去。

  可宋家有個會功夫的,耳朵靈得很。

  魏氏知道這事,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可今天,她實在按捺不住了。

  黎安站在院子中央,雙手抱臂。

  片刻後,他轉身走進堂屋。

  「齊重哥,過來一趟。」

  「咋了?」

  宋齊重問。

  黎安冷笑。

  「家裡鬧耗子。」

  「多大的耗子?」

  宋齊重一挑眉,這話騙鬼呢。

  所謂「耗子」,哪裡真是老鼠?

  分明是有人動了歪心思,想趁機偷食罷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推門出來。

  他們對視一眼,腳步未停,徑直走向院子中央。

  擡頭一瞧。

  牆上正蹲著個身影,頭巾歪斜,手裡還抓著一根短木棍,正吭哧吭哧地往外爬。

  宋家院牆高,尋常人想翻進來可不容易。

  魏氏是踩著闆凳翻進來的。

  那凳子還是她從自家偷偷搬來的,這會兒又想原路返回,踩著小凳子溜出去。

  可她剛爬到一半,膝蓋卡在牆沿,身子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沒有翻過去,一低頭,突然發現院裡多了兩個人。

  「你……你們……」

  魏氏心裡咯噔一下,腿一軟,差點從牆上摔下來。

  她連忙用手撐住牆沿。

  「我就……我就……來看看齊重他娘,還有齊飛……好不好……我……我好心來看看……」

  「是嗎?」

  黎安慢悠悠走到院門外。

  腳邊,躺著兩隻能看見綁著腿的野雞。

  他二話不說,彎腰一把把牆邊的椅子拎走。

  魏氏就這麼被卡在牆頭,上不去,下不來。

  「黎安!你想幹啥?!」

  「我……我是來看人的!不是偷東西!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這話該我問。」

  黎安冷冷開口。

  他拎起腳邊的野雞,隨手一甩,扔進院子裡。

  「雞腳為啥綁著?為啥擱在咱家院外?你,是來串門的?」

  「這……我哪知道?」

  魏氏眼神飄忽。

  「那雞……那是自己飛出來的!我好心幫忙抓回來,你還反咬一口?真是……真是好心沒好報!」

  宋齊重身上還纏著繃帶。

  「魏氏,你偷了我家的雞。那雞昨夜還在雞棚,今早便不見了。你翻牆進來,又想翻牆出去,腳邊還帶著兩隻綁好的雞,這難道是『幫忙』?」

  「偷?你可別亂扣帽子!」

  魏氏立刻急了,臉漲得通紅。

  「我那是看見你們家雞飛出來了,撲騰撲騰往外跑,怕你們丟了心疼,才追著抓回來!你們不謝我,反倒誣陷我?好心當成驢肝肺!天理何在!」

  「謝謝你的『好心』。」

  黎安冷笑。

  他不再多言,轉身拉住宋齊重的胳膊。

  「走,回家睡覺。夜風涼,你傷口還沒好全,別在這兒耗著。」

  「你放我下來!」

  魏氏壓著嗓子喊。

  她縮在牆頭,進退維谷。

  宋綿綿好久沒回家了,自從被縣令召入縣衙協助醫案,便一直沒回來。

  她住在衙門後院的偏房,每日忙碌不休。

  這兩名禦醫原本自視甚高,平日眼高於頂,對鄉野郎中不屑一顧。

  可如今,卻被宋綿綿一手精湛的針術和獨到的藥理分析折服。

  他們倆翻遍了古籍,眼睛熬得通紅,可愣是沒琢磨出一張新方子。

  可宋綿綿短短幾天,不僅看懂了他們幾個月都沒弄明白的脈案,還連改了兩張藥方。

  「大人,這張方子雖然不能根治體內餘毒,但已經比以前強太多了。」

  宋綿綿雙手捧著藥方。

  「我再調整兩版,把毒性壓到最低,患者至少能保住性命,不至於再惡化。」

  縣太爺一聽,激動得站起身來。

  「快!快去抄方子!十份,不,抄二十份!」

  「派衙役挨家挨戶送葯去,尤其是城西那幾個病重的人家,必須立刻送到!」

  托她的福,疫情總算沒再繼續擴散。

  縣太爺心頭那塊沉甸甸的石頭,這才鬆了半分。

  他連夜提筆寫奏摺,把宋綿綿如何力挽狂瀾一一寫明,快馬加鞭送往京市。

  舒禦醫站在藥房門口,望著宋綿綿忙碌的背影,連連搖頭嘆氣。

  「要不是宋姑娘,我們這些禦醫在這兒耗倆月,怕是連藥渣都熬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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