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39章 不能相認

  宋綿綿眉頭緊鎖。

  「誰讓你拿這種破布裹傷口的?這哪是療傷,分明是在等死!布條不幹凈,極易感染,再加上失血這麼多,你還敢拖到現在才來看大夫?命不是這麼作踐的!」

  男人依舊低著頭,沒有回答。

  宋綿綿嘆了口氣,拿起剪刀,剪開那些已經黏連在傷口上的布條。

  「忍一忍,很快就完。」

  待布條全部清除,她重新審視傷口。

  「傷口太深,邊緣不齊,必須縫合才能癒合。我給你打一針麻藥,不會太疼,你放鬆些。」

  她取出一支細長的針管,熟練地抽出藥液。

  男人目光死死盯著那針尖,身體下意識繃緊。

  宋綿綿沒有再多說什麼,一針一線地在血肉之間穿梭。

  她手沒停,可心裡卻直打鼓。

  這人,該不會已經,不行了吧?

  就在她替他翻身子時,目光無意間落在他後頸處。

  那兒,有一塊淡褐色的胎記。

  她心頭猛地一震。

  大伯母家的兒子,那個失蹤多年的堂哥,胎記也在那兒。

  她小時候曾偷偷看過一次,隻一眼,就記住了那奇特的形狀。

  難怪剛才扶他進門時,總覺得眼熟。

  原來是像大伯年輕時的模樣。

  再看眼前人,早已昏了過去。

  她輕輕嘆了口氣,給他蓋好被子。

  隨後,她推著那張老舊的木床,一路擡上二樓。

  下樓時,宋大伯正提著掃帚在院子裡掃地。

  宋綿綿看著他,心裡突然一酸。

  她又想起樓上那個昏睡的青年。

  年紀差不多,看著也就二十齣頭。

  和大伯兒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話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能說。

  現在還不能說。

  等忙完手頭的雜事,她特意走到廚房旁的小屋,找到守夜的劉大叔。

  「劉叔,今晚麻煩您多留意一下樓上那人的動靜。」

  「要是他醒了,或是有什麼不舒服,立刻叫我。」

  劉大叔點點頭。

  「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

  宋綿綿這才稍稍安心,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她悄悄推開大伯母的房門。

  宋大伯母聽見動靜,睜開眼。

  「綿綿?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大伯母。」

  她走近床邊。

  「我剛想起來,要是哪天碰上後脖子有胎記的,我不清楚堂哥身上是什麼樣子,萬一錯過了,多遺憾啊。您能不能畫個圖給我瞧瞧?」

  宋大伯母聽了,輕輕嘆了口氣。

  「綿綿,謝謝你這麼上心。」

  她緩緩坐起身,伸手摸索床頭的筆墨。

  「可我這兒子……還能不能找回來,我真沒底。」

  她拿起筆,蘸了點墨,在紙上輕輕一劃,畫了個彎彎的月牙。

  那月牙一端粗,一端細,和男子後頸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宋綿綿心頭一熱。

  真是堂哥!

  不會有錯!

  隻要找到他,讓大伯一家團圓,這多年的心結,總算能鬆開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開心?出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大伯母猛地抓住宋綿綿的手。

  「是不是……你有他消息了?」

  宋綿綿本來還猶豫著,怕說錯話。

  可現在,親眼見過那胎記,她心裡已經有九成把握。

  剛要開口,卻又猛地頓住了。

  那個男人臉色蒼白,渾身上下傷痕纍纍。

  萬一,這人真是她的堂哥宋軒呢?

  那眼下……

  恐怕還不可以輕易相認。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身後是否還藏著一雙陰冷的眼睛。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傷?

  宋綿綿心頭猛地一緊。

  會不會……

  他這些年一直在被人追殺?

  這些傷,絕不是尋常鬥毆造成的。

  還有他的手。

  骨節粗大,指節扭曲變形。

  那是握劍才會留下的印記。

  這些年,堂哥到底經歷了什麼?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旦身份暴露,不僅他會陷入險境,就連宋家也可能因此遭殃。

  「大伯母,我是想,有了這個圖,找人就更容易了。」

  「您瞧,圖上標註了不少線索,我隻要順著查下去,遲早能尋到蛛絲馬跡。」

  「等我真找到他,肯定親手帶他回來見您。這點您放心,我說話算數。」

  宋大伯母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原來……隻是這樣啊。」

  宋綿綿看她失落的樣子,心瞬間被攥緊。

  「我有種感覺,堂哥馬上就能回來了。」

  她拉住宋大伯母的手。

  「您別難過,也別整日愁眉不展。」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說不定哪天早上,他就站在家門口,笑著喊您『娘』了呢。」

  「我保證,一定讓您們母子團聚,親眼看著你們相擁而泣。」

  宋大伯母聽了,隻覺得這話怪得很。

  說沒找到人吧,她卻一口咬定馬上就能見著。

  說已經找到了吧,又拿不出任何證據。

  哪有這種事?

  「吃飯了。」

  宋大伯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個木托盤。

  宋綿綿應了一聲。

  「來了。」

  隨即站起身,輕輕攙扶起宋大伯母,領她往外走。

  宋大伯見她眼圈紅紅的,眉頭頓皺了起來。

  「咋了?」

  大伯母搖搖頭,勉強笑了笑。

  「沒事,就是……有點想軒兒了。」

  宋大伯臉色頓時一沉。

  良久,他重重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廚房。

  宋綿綿不敢告訴他們。

  她怕那仇家太過兇殘。

  若得知他還活著,必定趕盡殺絕。

  到那時,別說救人,整個宋家都會被牽連進去。

  所以,她必須先自己摸清情況。

  一早,她就去醫館了。

  劉大叔見她來,長嘆了一口氣。

  「綿綿啊,你可算來了。那小哥脾氣倔得要命,我都快愁死了。我好心給他上藥,他死活不讓我碰,說是怕我手重,碰著傷口疼。可他自己手都抖成那樣了,哪上得動葯?」

  「我去看看。」

  宋綿綿眉頭微蹙,說完便擡步朝屋內走去。

  為了養病,宋綿綿特意將家裡最安靜的一間房騰了出來。

  她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男人正趴伏在床邊,艱難地伸手往自己背上的傷口抹葯。

  她走過去,一把將他手中的藥瓶奪了過來。

  「你手都動不了,還逞什麼強?」

  「趴好,別動,我來。」

  那個男人仍舊綳著身體,一動不動。

  宋綿綿也不多言,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紮在他肩後一處穴位上。

  男人整個人猛地一顫,渾身一軟,癱倒在床。

  宋綿綿一把將他按住,順勢讓他臉朝下趴好。

  就在她低頭靠近他後頸時,目光忽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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