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38章 失憶是裝的?

  鴿子還停在樹上,等著他。

  他想來想去,覺得還是送信回去,才最穩妥。

  新紙條綁上,剛一放飛,啪!

  黎子皓猛地擡頭,眼睜睜看著那隻鴿子直挺挺砸在地上。

  黎子皓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

  黎安站在後頭,大步走過去,彎腰撿起那隻鴿子。

  沒死,就是翅膀被石子打傷,飛不了了。

  他捏了捏鴿腿,取出那張新綁的紙條,展開看了一眼。

  「想送信?」

  「我不攔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話,不該寫,更不該傳。」

  「公子……」

  「我不敢瞞。他是我主家,若我欺瞞,怕是連性命都難保……」

  黎安沒看他,隻是將信紙重新折好。

  「那你就重新寫。」

  「我口述,你執筆。」

  黎子皓沒轍,隻能照辦。

  他提起筆,等待指示。

  黎安淡淡道。

  「尚未找到。」

  黎子皓一字一字寫下這四個字。

  寫完,他放下筆,擡頭看向黎安。

  「行了,你回去吧。」

  黎安站起身離開。

  可就在黎子皓轉身要走時,又回頭補了一句。

  「下次再送信,就寫這四個字,一個別改。」

  黎子皓點頭。

  黎安沒再看他,隻是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扇木窗。

  那鴿子羽翼微損,左翅有些發灰,顯然是受過傷。

  黎子皓把它留在家裡養著。

  可每到夜深人靜,一想到又要送信,心裡就七上八下。

  那天,他正蹲在籠子前喂鴿子。

  就在那一刻,他的腦子突然閃過那天在鏢局裡說的話。

  「公子失憶了,誰也不認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可真的是這樣嗎?

  他這失憶,會不會是裝的?

  該不該試探一下?

  如果黎安真的在裝,那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演一場戲。

  想了又想,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可怎麼開口,他還拿不準。

  視線一掃,忽然落在桌上那盤剛端上來的清蒸魚上。

  他眼睛忽地一亮。

  「對了,記得堂弟家那小侄女嗎?有次吃魚過敏,渾身起疹,紅腫得厲害,連眼都睜不開,差點沒了命。那時候,堂弟您好幾天碰都不碰魚呢,生怕沾了一點腥氣。」

  他說這話時,眼睛偷偷瞄向黎安。

  黎安正夾了一筷子青菜,聽了這話,隻是微微點頭。

  黎子皓心頭一沉。

  他明明知道,黎安說自己對魚過敏,根本就是瞎編的。

  他那點小動作,啥也沒探出來。

  大家突然都盯著他看。

  黎子皓被看得臉上發燙。

  「都別愣著了,下午還要上工呢,趕緊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宋綿綿歪了歪頭。

  「這魚不合你口味?怎麼,你都不動筷子?」

  他愣了一下,趕緊點頭。

  「啊,好吃,特別好吃。鮮嫩得很,火候剛好。」

  宋綿綿眯了眯眼,沒說話。

  黎子皓沒有放棄。

  一次沒有成功,他就嘗試十次,十次不行,就再試一百次。

  他心中始終堅信,黎安不可能偽裝得天衣無縫。

  於是他一遍又一遍地試探。

  然而,無論他怎麼查,怎麼試,黎安的表現始終滴水不漏,毫無破綻。

  那兩隻鴿子已經養了好幾天,翅膀上的傷也痊癒了。

  黎子皓按照黎安先前的囑咐,將一封寫好的信綁在鴿子腿上。

  黎安站在遠處的屋檐下,默默看著這一幕。

  見黎子皓沒有耍花招,他才終於輕輕鬆了口氣。

  小吃店裡的美容茶又賣完了,宋大伯母照例上門來取。

  「茶喝完了,你娘讓我再來拿點兒。」

  「順便給你帶了幾個包,趁熱吃。」

  宋綿綿趕緊扶她坐下。

  「大伯母您先坐會兒,別站著,我馬上就去拿。」

  她說完,轉身走進後屋,還特意把門關嚴實了。

  然後,她輕輕一邁步,整個人便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堆滿了各種食材,角落裡還放著一口厚重的大木箱。

  她走過去掀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包包炒制好的草藥。

  「太沉了……得叫大伯來搬,一個人真不行。」

  外面的宋大伯母聽見動靜,探頭看了看。

  「要不我喊你大伯來幫忙?」

  「對,您說得是,大伯有力氣,讓他來最合適。」

  宋綿綿點頭應道。

  宋大伯母答應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不一會兒,宋大伯拎著一個空麻袋趕了過來,夫妻倆合力把木箱搬了出來。

  他們把茶包仔細裝進麻袋,準備帶回店裡去。

  宋綿綿站在門口,目送他們一前一後地走遠。

  她輕輕拍了拍手,正想轉身回屋。

  可她還沒來得及邁步,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醫館門口來了個陌生的身影。

  那是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手裡拄著一根竹杖,臉色蠟黃,腳步虛浮。

  他站在醫館門口,遲疑了一會兒,才擡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宋綿綿隻擡頭掃了一眼,心裡頭就迅速有了判斷。

  這人,病得不輕,甚至可以說傷勢極重。

  本來按理說,羽大夫才是這裡的主診醫師。

  宋綿綿原本已經轉過身,準備悄然離開。

  可她的腳剛剛邁出一步,忽然頓住了。

  怎麼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她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改變了主意,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你不用再排隊了,傷太重,先來我這兒看看。」

  男人猛地一怔。

  他愣了片刻,隨後,跟著宋綿綿走向角落。

  「坐。」

  宋綿綿低聲說道。

  她伸手想扶他一把。

  然而,那男人躲開了她的觸碰,顫巍巍地坐了下來。

  宋綿綿見狀,並未多言。

  隨即在他面前坐下,伸出三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

  「失血太過嚴重,脈象虛浮,若不及時處理會有性命之憂。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嗎?」

  男人聞言,掃了一圈四周。

  宋綿綿立刻明白了他顧慮什麼。

  「去檢查室也行,那裡安靜,沒人打擾。」

  她說著,擡手指了指內側那間用布簾隔開的小屋。

  男人沉默了幾息,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小屋。

  男人剛踏進去一步,整個人就愣住了,目光在屋內來回掃視。

  這裡的東西,他從未見過。

  宋綿綿並未在意他的震驚。

  「把上衣脫了,躺到床上去。」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灰衣。

  他咬著牙,雙手顫抖著去解衣扣。

  終於,衣服被褪下,露出背後那道猙獰的傷口。

  從左肩斜向下劃至肋骨處,深可見肉,一條髒兮兮的粗布條胡亂纏繞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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