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44章 改變

  宋綿綿接著說:「我會把你的胎記也洗掉,再加上全身去疤,等全收拾妥當,再碰上那些人,也不會被認出來。」

  從此之後,他不再是那個被追殺的黑玄,而是以全新身份活下去。

  她圍著宋軒轉了一圈,又端詳半天,忽然道:「臉上還得改改,加兩顆痣。」

  然後退後一步,眯眼再看,確定沒有偏差。

  這兩顆痣不是隨意點的,必須精準對應視覺焦點,才能起到轉移注意力的作用。

  「一顆在左眼尾上頭,一顆在下頭。」

  她取出一支細如毫髮的銀針,尖端蘸了特製墨汁。

  先後在他左眼尾上下各點了一下。

  墨汁滲入皮膚表層,瞬間形成清晰小點。

  顏色深淺適中,看起來如同天生就有。

  這樣一來,別人第一眼就會注意那對痣,再也不會往黑玄身上想。

  人的視線習慣先捕捉面部突出特徵。

  這對痣恰好位於眼角肌肉活動頻繁處,會隨著表情變化而顯得生動自然。

  久而久之,人們記住的就是這獨特的標誌,而非原本的面容。

  宋軒現在隻求活命,哪裡還在乎長啥樣。

  宋綿綿要怎麼整就怎麼整。

  他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的臉一點點被改變。

  心中雖有不安,但更多的是解脫感。

  隻要能躲過殺手組織的追查,變成什麼模樣都不重要。

  等兩顆小痣點好,宋軒整個人氣質一下子變了。

  憑空多了幾分妖氣,眼神也勾人了些。

  「這模樣……是你弄的?」

  宋綿綿點點頭,還挺滿意。

  「這麼一改,比之前順眼多了,氣質都上去了。」

  「胎記那塊記得按時抹葯,一天都不能落,不然前功盡棄。」

  看宋軒一臉不在乎,她忍不住多嘴提醒。

  宋軒悶悶地嗯」一聲,顯得有點不耐煩。

  在他看來,活著已經足夠艱難,何必還要天天惦記抹葯這些瑣事。

  宋大伯母一直懸著顆心,生怕宋軒因相貌問題擡不起頭。

  如今見他臉上變了樣,稍感寬慰,但還是不踏實。

  「那……他身上那些疤呢?能好嗎?」

  「您別擔心,我已給堂兄配了去疤的藥膏,隻要堅持天天擦,大概半年工夫,就能消得乾乾淨淨。」

  宋綿綿說得篤定,沒有任何遲疑。

  隻要依囑執行,效果不會差。

  至於殺手組織,等聽到黑玄已死的消息,肯定得派人查證。

  她早有準備,在那死囚後頸處紋了個和宋軒一模一樣的月牙印記,分毫不差。

  那些人壓根不會想到去扒衣服檢查傷疤。

  隻看胎記對不對,也就順利矇混過去。

  死囚的屍首早已燒成灰,骨灰也親手交還給了他的家人。

  起初宋大伯還不太樂意,覺得花這筆錢不值當。

  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

  可一聽宋綿綿說已經賠了人家五十兩銀子安撫家屬。

  他立刻閉了嘴,低頭喝了一口茶,不再多話。

  不過這一筆開銷,卻被他默默記在了賬本上。

  他翻開賬本,用筆工整地寫下。

  然後合上本子,鎖進櫃子裡。

  黎安幾天沒回家,一進門就發現府裡多了個陌生人。

  還住進了宋綿綿的院中,心裡頓時有些彆扭。

  他站在院子門口,目光掃過陌生人的行李。

  謝叢生看他臉色不對,趕緊解釋。

  「這是宋大夫的親堂兄。剛從外地來,路上吃了不少苦,暫住幾日。」

  「哦,堂兄。」

  黎安聽了,臉色依舊不好,轉頭對宋綿綿說:「男女有別,怎麼能讓外男住在你的院子裡?」

  宋綿綿雙臂一抱,斜眼瞅著他。

  「你當初還沒正式進門時,不也和我們一塊兒住這院子?怎麼,輪到別人就不行了?」

  她頓了頓,又道:「再說,這是我自家人。要不,乾脆讓齊飛搬過來吧,省得他在那邊鬧騰,打擾我哥讀書。」

  最後,齊飛真被換過來,還是黎安親手幫忙收拾的行李。

  「你幹嘛?」

  宋軒盯著他。

  他站在床邊,手裡握著一本書。

  宋綿綿趕忙跟進來打圓場。

  「這位是我們收留的客人,現在要跟你換個房間,你搬到隔壁去。」

  她走到屋子中間,語氣放軟了些。

  「隔壁那間也乾淨,窗戶朝南,曬得亮堂。」

  「憑什麼?這是我的屋子,為什麼是我換?是他搬,還是我搬?」

  宋軒把書往床上一扔,聲音擡高。

  宋綿綿看看他,又看看黎安,一時語塞。

  說實話,兩邊都有原因。

  一是黎安心裡不舒服,想調整。

  二是齊飛年紀小,整天跑跳喧嘩,確實影響宋俞讀書。

  「是我決定換的!」

  她乾脆直說,一邊動手翻他的包袱。

  「你就搬過去,正好跟宋俞做伴,清靜些。」

  「這件髒了,拿去洗了再穿。」

  「我就賴這兒了,哪兒都不去。」

  宋軒往床上一躺,眼神斜睨著黎安,透著一股子不講理的橫勁兒。

  黎安不吃這一套。

  「起來。再裝死,我就動手請你滾下去。」

  宋軒可是拿命拼過來的人。

  聽他這話,眉梢一揚,冷笑。

  「你倒是來啊,看看是你手快,還是我刀利。」

  屋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宋綿綿瞧著兩人火藥味十足,眉頭緊鎖。

  「你們真打算在這屋裡動拳頭?非要吵得雞飛狗跳?讓齊飛住那邊去不就完了,何必鬧成這樣!」

  她一把從黎安懷裡奪過宋齊飛的包袱,轉身拎進了隔壁房間。

  她將包袱放在床角,順手把被褥拉開,又把枕頭拍了拍,確保一切都妥帖了才轉身。

  等她折返回來,屋裡的架勢已經不對了。

  兩個人都動上了手。

  拳腳相撞的聲音悶響不斷。

  兩人動作迅猛,招式間沒有絲毫留情。

  宋軒騰身而起,側身避開一記直拳,順勢擡腿橫掃。

  黎安後退半步,旋即欺身上前,一掌逼她回防。

  「你就光站著看熱鬧?」

  她沖旁邊悠哉看戲的謝叢生吼了一句。

  眼見局勢愈發混亂,她心裡又急又氣。

  謝叢生站在角落,雙手抱胸,神情淡定。

  謝叢生乾咳兩聲,無奈攤手。

  「這倆人打起來,誰攔得住?我自家公子就算失了記憶,本事可一點沒丟。」

  嘴上這麼說,腳底下卻沒動。

  果然,沒幾下,宋軒就被黎安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宋軒躺在地上,偏頭盯著宋綿綿,嗓音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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