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84章 想用錢壓人?

  姜書芹一聽「醫館」兩個字,立刻吼道。

  「去?做夢!我寧可這張臉徹底爛成膿水,化成骷髏架子,也絕不踏進他們門一步!聽見沒有?一輩子都不去!」

  「書芹!」

  姜員外終於按捺不住。

  「你真不要臉了?臉都快爛沒了,還在乎這點面子?命重要還是臉重要?你是要自己疼死,還是想讓我姜家絕後不成?」

  「不要臉?」

  她冷笑一聲。

  「他們要是真有本事,早該治好人,何必等我們求上門去?如今我還未登門,他們還不知躲在哪個角落裡笑呢!一邊假仁假義地說救人一命,一邊把我們的藥方搶走、改動、標上他們的名字,這種人,配談『本事』?」

  姜員外重重嘆了口氣,終究沒再勸。

  他隻能轉向那臉色鐵青的大夫。

  「那麼……城裡還有別的神醫嗎?無論多遠、多貴,我都願意請。」

  大夫搓了搓手。

  「有是有……南街的老吳,西市的郭婆子,也算有些名氣。但論起真本事,還是不如醫館那幾位。他們手裡有幾個秘方,是從前禦醫傳下來的,旁人拿不到。能不能治好……我真的不敢打包票。」

  「夠了!」

  姜書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直指大夫鼻尖。

  「你不行,就直說!天天捧著別人誇,是想氣死我,還是想讓姜家丟人丟到外城去?你知道我爹收診金時出手多大方嗎?一年給你三十兩銀子,供你吃住用藥,你就拿這半吊子醫術來糊弄我們全家?」

  大夫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在這姜府熬了整整七年,從沒出過差錯。

  即便如此,如今倒好,成了個沒用的廢物?

  他張了張嘴,最終默默將手中的藥方攥成一團,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姜小姐要是覺得我的醫術差,大可另請高明。天下郎中不止我一人。但何必當眾踩我?我雖不是名醫,卻從未偷懶怠慢,更不曾謀財害命。這一句『糊弄』,我擔不起。」

  姜員外一看姜書芹把人惹毛了,連忙起身追出去兩步。

  「哎喲,您別動怒啊!書芹這孩子脾氣急,說話沒輕重,您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就讓她賠禮!您先坐下,咱們再好好商議。」

  他知道,這已是第八個被氣走的大夫了。

  再走一個,家裡真沒人能撐場面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咬牙再去請新的來。

  新來的那位姓周的大夫,診了足足半盞茶工夫,最後緩緩搖頭。

  「脈象浮數,血熱妄行,皮損瘙癢破潰……確實是過敏之症。需清熱解毒,調和營衛。老夫也隻能開類似方子,與前幾位所用大同小異。」

  「怪了,我開的葯明明對症,怎麼一點用沒有?」

  新大夫也納悶。

  「難道是藥材出了問題?還是煎服的方法不對?」

  一連看了四五個,姜員外徹底蔫了。

  每換一家藥鋪,都是同樣的過程。

  「看來,真得去醫館了。」

  他嘆了口氣。

  「別鬧脾氣了,去吧。」

  父女倆走進醫館。

  一進門,姜員外便揚高了嗓門。

  「給我們看病!」

  羽大夫擡眼一瞧姜員外那張又紅又腫的臉,眉頭微皺。

  「排隊。」

  姜員外一瞅那長龍,心頭頓時湧上一股無名火。

  「我出雙倍錢,先給我治!你們這裡總該講點效率吧!」

  羽大夫臉色一沉。

  「來這兒的,有錢的、有權的,都一樣。除非是快斷氣的急症,否則,一律排隊。」

  這話音剛落,二樓傳來清亮的聲音。

  「姜員外,想用錢壓人?我這醫館,還真不怕。」

  宋綿綿緩步走下樓。

  「現在才二十來號人,再拖一個時辰,怕是要排到門口了。」

  姜員外氣得牙癢。

  可臉上的灼痛折磨了他整整兩天。

  此刻再多的怒火,也被疼痛碾得七零八落。

  姜家父女沒轍,隻好重新排隊。

  姜書芹雙手抱胸,時不時瞪一眼前方擋路的人。

  整整一個時辰,他們一動不動地站著。

  終於輪到他們時,宋綿綿正低頭整理藥包。

  聽見腳步聲擡起頭,嘴角忽然一揚。

  「是過敏,不是普通那種。」

  「你碰過山漆藤吧?那東西沾膚即癢,毒氣滲得深,普通清熱解毒湯根本壓不住。」

  稍頓,又看向姜書芹。

  「你女兒也是。」

  「我這兒有方子,一天就能消紅止癢。」

  「但價錢嘛……不便宜。」

  姜書芹嗤笑一聲。

  「我們姜家還會付不起葯錢?你開個價,別藏著掖著!」

  宋綿綿不緊不慢,將一張寫好藥方的紙推到桌前。

  「五十兩,一人份。」

  「五十兩一人。錢一交,葯立馬給。」

  「藥材稀有,炮製費時,恕不賒欠,也恕不還價。」

  折騰了兩天,姜員外疼得直冒冷汗,嘴唇發白。

  實在熬不住了,一咬牙,狠狠說道。

  「我給!我全給!別再讓我受這罪了!」

  宋綿綿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兩瓶葯。

  「喏,外頭抹的,清涼止癢;內服的,清熱解毒。三天內,疹子準保全退,包你臉上乾乾淨淨,連印子都不留。」

  姜員外一聽這話,立馬伸出顫抖的手,指著自己血糊糊的臉。

  「那這臉上的疤呢?能去掉不?要是留了疤,我這臉可怎麼見人?」

  宋綿綿瞥了他一眼。

  「外頭那瓶隻是先止癢,讓你別抓得更慘,免得整張臉都潰爛。祛疤?你也想得美。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受了罪還想不留痕迹?」

  說完,她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小盒膏藥。

  「這個嘛,專門去疤的。祖傳秘方,藥材難尋,煉製費時。一百兩一瓶,童叟無欺,要嗎?」

  一旁的姜書芹本想趁機買下。

  可一聽價格,臉都綠了。

  「不就是去個疤?你這是敲竹杠啊!搶錢都沒你這麼狠!」

  宋綿綿不慌不忙,輕輕拍了拍藥盒。

  「祛疤的葯,自然不便宜。你要是覺得臉不值一百兩,我倒挺認同。畢竟你這臉,紅腫破皮,連狗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確實不值。」

  姜書芹氣得渾身發抖。

  可低頭瞅了瞅銅鏡裡自己的臉,心裡一陣發緊。

  「……要!」

  宋綿綿立馬笑開,爽快地把葯塞進她手裡。

  「記住了,每晚睡前抹一層,輕輕按摩至吸收,忌辛辣油膩。一個月,保證臉乾淨如初,連細紋都能淡了。」

  看著父女倆灰溜溜走遠,宋綿綿嘴角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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