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83章 人在做,天在看

  縣太爺聽得心頭煩亂,重重一拍驚堂木。

  「住口!公堂之上,豈容你們互相攻訐?」

  「所以……依你所言,這些事,燒葯、行賄、乃至背後可能涉及的命案,真全都是李管家一人所為?與你毫無瓜葛?」

  姜員外連忙點頭如搗蒜。

  縣官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黎安與宋綿綿身上。

  「黎安,宋綿綿,你們二人既指控姜員外為主謀,如今李管家已經認罪伏法,倘若你們再拿不出其他證據,僅憑口供反轉,本官也隻能依照現有供述結案。」

  宋綿綿手中空空如也。

  她心裡清楚,又讓姜員外溜了。

  「我沒說過這話,也沒見過你們。」

  姜員外嘴角上揚。

  他家有錢,隨便扔點銀子,多少人樂意替他頂雷。

  姜員外深諳此道,也樂此不疲。

  「既然沒其他證據,先把李管家收監。」

  縣太爺沉著臉。

  「待查明實情,再做定論。」

  話音剛落,幾個差役七手八腳把人拖走了。

  幾人悶聲走出衙門。

  齊成攥緊拳頭,氣得直咬牙。

  「這姜家也太陰了!當眾撒謊面不改色,還讓個下人背鍋!直接找個替死鬼來頂包!真是無法無天!」

  姜員外一笑。

  「小哥啊,話不能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律法講的是證據,不是你心頭一股火氣就能定人生死的。」

  宋綿綿正憋著火,一聽這話就嗆回去。

  「你這麼急著否認,是心虛了?若真是清白,何須如此跳腳?又何必急著送管家進牢?」

  姜員外剛贏了這場,正得意呢。

  「我心虛?我哪有?人不是我指使的,關我什麼事?你們一個個盯著我,莫不是想找我麻煩出氣?」

  齊成火冒三丈,拳頭都擡起來了。

  「你再笑一聲試試!」

  可還沒等他出手,就被黎安一把按住。

  「你跟個快進棺材的老頭較什麼勁?」

  他斜了姜員外一眼。

  「這話不是說你。」

  姜員外臉一下子黑了。

  宋綿綿再次說道。

  「姜員外,下次下手,記得乾淨點,下回,可就沒好運氣了。」

  姜員外大笑,轉身朝姜書芹走去。

  「多謝宋姑娘提點。可這番話,說給我聽,純屬白費。我又沒動過手,也沒下過令,你空口白牙,憑什麼定我罪?」

  姜書芹鬆了口氣。

  幸好趕上了,讓管家替罪,爹才沒進牢房。

  宋綿綿沒爭辯,隻輕輕走近一步。

  「上回是冤枉,這次是巧合,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有些事,不必親眼看見才叫證據。人心,藏不住真相。」

  「人在做,天在看。」

  黎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別跟他們瞎扯了,回去吧。」

  宋綿綿擡起頭。

  「你說得對,我不該跟她多費唇舌。」

  「走吧。」

  她淡淡地掃了姜書芹一眼。

  姜書芹回了家,越想越氣。

  「不就是個黎安嗎?我稀罕?!」

  「我姜書芹想要的,什麼時候得不到?誰擋我路,誰就得給我讓開!」

  她渾然不知,自己身體已經出了岔子,那頓魚湯早已在她體內悄然種下禍根。

  直到半夜,睡夢中的她忽然驚醒。

  「怎麼那麼癢……」

  「該不會……又是宋綿綿搞的鬼?她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她越想越怕。

  天沒亮,她就急得叫人火速請了大夫。

  大夫匆匆趕來,仔細診脈,又看了她滿身的紅點,輕輕搖頭。

  「姜小姐,您這癥狀不是外邪入侵,也不是風寒濕毒,您是對魚過敏。身上這些紅疹,都是魚湯惹的禍。」

  姜書芹一愣。

  「我……我今晚就喝了碗魚湯,還是別人剩下的,喝得也不多,怎麼就會這樣?」

  「那就是了。」

  大夫點頭確認。

  「您對魚過敏,哪怕隻喝一口湯,哪怕隻是聞了味兒,也可能引發反應。從今往後,一口都不能碰,一滴魚湯都不能沾。」

  「可不對啊!」

  她猛地擡頭。

  「我以前吃魚從來不癢,逢年過節都吃,怎麼今天才吃一次,就這麼嚴重?這不合常理!」

  大夫猶豫了一下。

  「人身體會變,體質也在變,說不清緣由,卻真實存在。」

  「不管原因是什麼!」

  「你立刻給我開藥!我現在渾身癢得要命,再不治,我非得撓破皮不可!流血我也顧不上了!」

  大夫被她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可喝了一整天的葯,癢意非但沒減,反而更瘋了。

  「小姐!不好了!老爺……老爺他也……」

  丫頭氣喘籲籲地衝進來。

  姜書芹猛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爹的院子衝去。

  大夫也跟在後頭,手裡緊緊攥著藥箱。

  推門一看,姜員外正滿屋子抓癢。

  他臉上、脖子上、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書芹?你怎麼也這樣?」

  他一見女兒的臉,嚇得往後一退。

  「你臉上怎麼也全是紅點?跟被野蜂蜇過似的!」

  姜書芹顧不上回答,徑直衝到大夫跟前。

  「快,快看看我爹!他這癥狀……是不是和我一樣的病?是不是同一種毒?」

  大夫見狀立刻站起身,趕緊給姜員外搭脈。

  「大夫,我這臉咋這麼疼?」

  姜員外聲音發顫。

  「您中午吃的,是不是魚?」

  大夫擡頭問。

  姜員外點點頭。

  一旁的姜書芹立刻插嘴。

  「爹,我中午也吃了魚!而且是同一盤!以前吃一百次都沒事,今天一吃,不過半個時辰,全身癢得像有螞蟻在爬,臉都紅腫得快睜不開眼了!」

  姜員外也懵了,坐在床沿上。

  「這就怪了。」

  大夫擰著眉,低聲嘀咕。

  「你們父女倆,一個從小吃魚無恙,一個平日也不忌口,偏偏今日齊刷刷發病……怕不是染了風寒,體質忽然變了?可這事兒,未免也太巧了。」

  「先喝葯吧。」

  大夫說著,攤開紙筆,提筆快速寫下藥方。

  「快去抓藥,煎濃一點。」

  姜書芹趕緊讓人煎藥。

  葯一端來,熱氣騰騰,父子倆都顧不得燙,悶頭灌了下去。

  可半個時辰過去,葯不但沒見效,臉反而更癢了。

  「大夫!」

  「你開的葯,根本不管用!我吃了七天,不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這到底是治人還是害人?」

  坐在對面的大夫低著頭,指節微微發白。

  「可能……我水平有限,確實沒能參透小姐病症的根本。要不,您二位去城東的醫館瞧瞧?他們那兒專治疑難雜症,興許……有辦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