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82章 陰謀

  「可我們也是良民出身,哪裡真下得了狠手去殺人?隻敢燒了藥材,沒敢傷他性命啊!動殺心、放火、毀財,全都是姜員外一手策劃,親自指使的!求大人明察,饒我們一條狗命!」

  縣老爺聽完這番話,心中已是門兒清。

  「去!把姜員外立刻給我帶來!此事關係人命,必須當面對質,不得有誤!」

  衙役領命疾步而出。

  不多時,姜員外竟是被兩名差役架著胳膊,連滾帶爬地拖進了大堂。

  他一擡頭,正看見那兩個縱火的漢子跪在堂前痛哭流涕,頓時眼前一黑。

  「大人,您瞧,姜員外臉色變了。」

  黎安慢悠悠地開口。

  姜員外這才猛地擡頭,目光死死盯住黎安。

  齊成站在一旁,見狀樂得合不攏嘴。

  「哎喲喂,姜員外,您這臉咋白成這樣?跟抹了石灰似的!莫非……心虛了?是不是做了虧心事,見不得光啊?」

  黎安輕嘆一聲,緩緩踱步上前。

  「要我說啊,真要想辦成一件大事,就該多花點錢,請幾個真正有本事的練家子,一劍封喉,乾淨利落,神不知鬼不覺。哪像你們,連個屋子都燒不幹凈,留下這麼多破綻,還被人當場抓了現形。這叫,花錢不多,反倒惹禍。」

  縣老爺本就與黎安關係不淺。

  此刻見他說話,卻隻當是閑話家常,未曾多加責備。

  他轉回頭,冷冷地盯著姜員外。

  「姜員外,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大人,冤枉啊!」

  姜員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真的沒有!真沒讓人幹這事!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不敢啊!小民一向安分守己,從不敢違抗官府法令,更不會做這等燒毀醫館、損人利己的勾當!求大人明察!」

  縣老爺冷著臉,目光掃了眼桌案上堆疊的銀票和幾錠明晃晃的金子。

  「這金子,是你們姜家的吧?」

  姜員外死死盯著地上那堆金光閃閃的財物。

  「這金子……這金子……興許是賊偷的!前兩天咱家剛被撬了門,後院的庫房被人破了鎖,丟了些值錢物件!那賊連藥材都敢放火,偷點金銀算啥?說不定是那賊得了東西,轉手就拿來燒醫館,嫁禍於人!大人,您可得明辨是非啊!」

  宋綿綿站在堂下,聽到這話,開口說道。

  「姜家被偷,官府可有接到報案?街坊鄰裡可有聽見動靜?若真有竊案發生,怎會毫無風聲傳到坊間?這事,到底真有其事,還是您臨時編出來糊弄人的?若是故意欺瞞官府,那可就不是小事了,這欺瞞朝廷的罪名,您擔得起嗎?」

  「姜員外!」

  縣官猛地一拍驚堂木。

  「我勸你實話實說!莫要再做無謂狡辯!你我心知肚明,此事牽連甚廣,若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一經查實,罪加一等!到那時,可就不是幾句求饒能解決的了!」

  證據明晃晃地擺在眼前。

  姜員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是我乾的!」

  突然,一聲沙啞的呼喊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老者踉蹌著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大堂中央。

  是姜家的老管家。

  「大人,這事,是我找的人。不關老爺的事,全是我一人所為。」

  他緩緩擡起頭。

  「醫館搶了咱們藥鋪生意,每月銀錢流水直降三成。我那侄子在鋪子裡做事,天天在耳邊哭嚎,說再這樣下去,連夥計的工錢都發不出來。我聽著心疼,這才動了歪心思。」

  「我私下找了這兩個潑皮,給了些銀錢,讓他們去燒了醫館的藥材,就想出口氣,讓他們也嘗嘗斷財路的滋味……」

  姜員外一聽,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他乾的!我一直被蒙在鼓裡!我真不知道!這老東西背著我擅自做主,如今出了事,還想把罪名往我頭上扣!肯定是這老狗自己瞎搞,還想栽贓我!大人明鑒啊!」

  管家緩緩道。

  「事是我出的主意,葯是我讓人燒的,錢是我給的,一切都由我一人承擔。跟老爺沒關係。他日日操勞家業,從不插手庶務,又怎會知道我這點私心?大人若要治罪,隻管治我,莫要牽連無辜。」

  宋綿綿繼續說道。

  「那……殺人呢?是你指使的嗎?」

  管家嘴唇開始發抖。

  「是……是我下的令。那些事,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他人無關,全是我的錯。」

  縣官眉頭緊鎖,望向跪在堂下的那兩個嫌犯。

  「你們聽見了?剛才他說是他下的命令。可有此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要說實話!」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齊齊搖頭。

  「不是他。我們根本沒聽李管家的吩咐。我們是聽姜員外親口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姜員外當面交代的。」

  其中一人顫聲道。

  「至於燒藥材的事,也是他教我們的。」

  縣官面色微沉。

  「那……殺人呢?這一點,誰下的令?誰給了你們殺人的膽子?」

  一提到「殺人」二字,兩人嚇得脖子猛地一縮。

  「不……不知道!這事我們不敢碰,也不敢認!我們隻拿了錢,乾的是燒藥材的活兒,別的……別的真的沒做啊大人!」

  縣官心中瞭然。

  這時,那兩名嫌犯的目光齊刷刷地飄向站在角落的黎安。

  黎安察覺到異樣,眉頭深深皺起。

  「你們這眼神,究竟是啥意思?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兇手,也不是人證,難不成你們懷疑我?」

  姜員外立刻冷笑一聲。

  「還用問?他們的眼神說明什麼,難道還不夠明白?看向誰,就說明背後的指使者是誰!」

  他猛然轉向縣官。

  「大人您還不醒悟嗎?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是黎安買通他們,故意來陷害我的!他是想毀我名聲,奪我產業!」

  黎安嗤笑一聲。

  「喲,照你這套歪理來說,剛才你一進門的時候,臉都白得像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連站都快站不穩。要是按你這種『看誰慌張就抓誰』的荒唐邏輯,是不是該直接把你自己押進大牢,先審上三天三夜?」

  「我那是冤枉的!」

  姜員外猛地瞪圓雙眼。

  「我是被冤枉的!所以才會緊張、會害怕!可你不一樣,你分明就是主謀,故作鎮定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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