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35章 大事不好

  「小妹,淩公子咋還沒來?我都把面下了兩鍋了!他還說今天要嘗我新調的湯底呢!這人咋說沒就沒了?」

  隨後,她輕輕將信收入袖中,低聲說道:「他回京城了。」

  宋綿綿擡起頭,沖大嫂笑了笑。

  「他家裡有急事,昨夜就啟程回京了。」

  一旁的阿躍,原本正低著頭擦拭桌面。

  聽到這話,手突然一滯,抹布停在半空,足足頓了兩秒。

  他的背影僵了一瞬,肩頭微微鬆了松。

  隨即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擦拭著桌角的油漬。

  可仔細看去,他的嘴角似乎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大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詫。

  「這麼突然?昨天他還來店裡喝了碗湯,說要在這兒多住些時日,怎麼一晚上就變了主意?連句招呼都不打?他家裡真有那麼急的事?」

  宋綿綿輕輕點頭,目光投向門外空蕩蕩的街道。

  「興許是家裡真有事吧。京中權貴人家,家事複雜,外人也不便多問。」

  她其實心裡也有些失落,隻是不願表露出來。

  這些日子,淩陌在店裡坐鎮,談吐不凡,舉止得體。

  不但吸引了許多慕名而來的客人,還讓整個麒麟記多了幾分雅緻與熱鬧。

  如今他一走,店裡彷彿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她沒多想,隻是默默將桌上的碗筷重新擺好。

  店裡少了個人,也少了點生氣。

  更讓她擔心的是,那些原本專程為了見淩陌才來的客人。

  尤其是那些年輕姑娘,恐怕以後不會再來了。

  果然,到了下午,店裡陸陸續續來了幾位熟客。

  其中一位穿桃紅衫子的姑娘湊上前,笑嘻嘻地問:「宋姐姐,今天怎麼沒見淩公子來呀?我們可是特意等他來品新菜的!」

  宋綿綿笑意盈盈,語氣自然。

  「他啊,本就是來盤陽縣遊歷的讀書人,玩夠了,心滿意足,自然就回京城去了。」

  那姑娘聽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眼圈一紅,低聲嘟囔。

  「怎麼就走了呢……連句話都沒留下……」

  旁邊幾位姑娘也是唉聲嘆氣。

  宋綿綿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卻也隻能默默搖頭。

  她剛轉身要進廚房,弟弟宋河川從外頭跑進來。

  他走到姐姐身邊,小心翼翼地把玉牌遞過去。

  「阿姐,這是淩公子昨天偷偷塞給我的。」

  宋綿綿一愣,低頭接過玉牌。

  那玉牌通體潔白,溫潤如脂。

  「小弟,這玉牌你可得收好了。淩公子身份不凡,能贈你此物,定是看重你。將來你若去京城趕考,拿著它去尋他,說不定能得他引薦,或是受他庇護,對你的前程大有幫助。」

  宋河川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他小心地將玉牌貼身收好,又拍了拍書箱,背起行囊,轉身就要往書院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鋪子。

  今日店裡客人寥寥,沒有往日的喧鬧。

  他看著阿姐在櫃檯後忙碌的身影,心裡忽然湧上一陣酸澀。

  「阿姐,等我休沐那天,就回來幫你。」

  宋綿綿聽見了,擡頭沖他笑了笑。

  「你隻管好好讀書,別分心。店裡的事有我呢,你不用操心。」

  說著,她快步走進後堂,拿出兩包早已準備好的吃食,塞進他懷裡,又拍拍他的肩。

  「這一份,你捎給上次面試的汪夫子。他知道你勤奮,定會多加指點。」

  宋河川低頭看著懷中的吃食,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他懂,阿姐說的那位「汪夫子」,正是書院裡的汪先生。

  那位先生治學嚴謹,最重實務。

  若能得他青眼,將來科考之路,必定事半功倍。

  沒過一個月,小店的生意漸漸穩當了。

  清晨的霧氣散盡,街口的叫賣聲按時響起。

  顧客絡繹不絕,紅薯的甜香從竈台飄到巷尾。

  眼看大嫂已經能把紅薯的做法摸透,從蒸煮到烘烤,每一道火候都拿捏得準。

  宋綿綿盤算著,得招個幫手。

  自己好騰出手來,專心準備開作坊的事。

  她翻了三遍賬本,數了五次餘錢。

  連晚上睡夢裡都在算人手、木料、爐竈的開銷。

  那天下午,太陽剛偏西。

  店裡正閑著,木桌空著三張,竹凳歪著兩把。

  宋綿綿剛坐下喝口水,瓷碗還冒熱氣,喉頭才咽下第一口。

  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宋掌櫃!容大人請您馬上過去!」

  差役衝進來,鞋底帶起一溜塵土。

  話沒說完,已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心裡咯噔一下,立馬起身,茶碗差點掀翻。

  「出啥事了?」

  差役跟在後頭趕緊說,聲音抖得不成調。

  「大事不好,種的紅薯,爛了一大片!」

  宋綿綿心頭一緊,像被鐵鉗攥住,喉嚨發澀。

  她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外跑,連鬥笠都忘了戴。

  到了縣衙後院,亂成一鍋粥。

  七八個商人圍成半圈,腳下踩著泥水和碎薯皮,每人手裡攥著一塊發黑髮臭的紅薯。

  那股子腐味直衝腦門,腥中帶酸,悶得人五臟六腑翻騰。

  容知遙臉色沉得像壓了塊石頭,眉心擰成死結。

  「宋掌櫃來了!」

  所有人霎時安靜,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轉過來。

  宋綿綿沒功夫客套,一個箭步衝到筐邊,膝蓋一彎,直接蹲下身子,湊得極近。

  薯塊上泛著怪異的青黑,切口處淌著黏糊糊的汁。

  「容大人,真按我說的法子來的?」

  容知遙點頭,嗓音發沉。

  「每一步,我親盯。切塊時刀口要斜,晾口時不得蓋布,蘸草木灰必須薄而勻,每筐我都親自驗過三遍,怕出一點岔子。」

  「那紅薯……存哪兒了?」

  容知遙擡手指向東邊,手臂線條綳直。

  「我在城東找了間老糧倉,專門派了人輪流看守,連狗都拴著,閑人連邊兒都不讓靠,鑰匙由我貼身帶著。」

  宋綿綿猛地站起身,裙擺掃過泥地,手指攥得發白。

  「肯定有地方出問題了,帶我去看看。」

  容知遙立刻讓人套車。

  兩人上車,身後還跟了三輛馬車。

  那幾個商人也跟了來,車軲轆碾得地皮直響。

  車簾掀開,一雙雙眼睛虎視眈眈。

  車剛在院外停下,那股臭味就撲鼻子。

  濃烈得像腐肉堆了三個月,直往鼻腔裡鑽,嗆得人淚流不止。

  進了院子,容知遙一揮手,底下人掀開蓋著的草席。

  惡臭瞬間炸開,濃得讓人想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