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我暈,這宋茜,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啊!
「墨爾宸,你很自信嘛,小心大意失荊州哦。」
「那是,本少爺很自信,這點把握還是有的,不過,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情敵出手,我得幫幫宋茜。」
墨爾宸陰陽怪氣的。
「你想組的局,是撮合宋茜和言頌嗎?」
容翊這才明白過來,墨爾宸說組局的深層意思。
「不可以嗎?你對你的情敵會手軟嗎?你家韓笑笑要是有別的男人追,你不會用手段整理情敵嗎?」
墨爾宸反問容翊。
「那可不行,笑笑她這輩子隻能是我容翊的老婆。」
容翊不知不覺露出了霸總的姿態。
「好霸總的發言啊!容總,你栽了!」
墨爾宸語氣調侃的說著。
「早就在三年前那一次宴會上,我就栽了!要不是我爺爺逼迫我出國,現在我和笑笑的寶寶都可以滿地跑了。」
「看來你也是大情種啊!你們家遺傳大情種啊!」
墨爾宸說完,突然意識到,他這樣說,無異於是在剜容翊的心窩子。
現在豪門圈子裡,誰不知道容耀霆為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情深意濃,花著大把的錢養那個怪物和他的男人啊?還深深的傷害了原配夫人景嵐。
容翊那邊,久久沒有說話。
墨爾宸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他這話,是傷了容翊的心了。
「對不起,容翊,我不是故意的。」
墨爾宸鄭重的向容翊道歉。
「沒事,容耀霆的事,人盡皆知,我也已經釋懷了,餘生,我就把容耀霆當空氣,以後和我媽,笑笑,我們未來的寶寶一家人開心生活就行了,至於那些圈子裡的流言蜚語,傷不著我。」
容翊的聲音,變得低沉下來。
墨爾宸能感覺得到,他是在強顏歡笑。
誰攤上容耀霆那樣的爸,會不覺得是恥辱啊?
他怪自己心直口快,傷了容翊。
容翊這男人,為人不錯,很有能力的,他不應該揭容翊的傷口。
「真的很對不起,容翊,我也是有口無心的。」
墨爾宸再一次道歉。
「都過去了,我媽也從失敗的婚姻陰霾中走出來了,她現在在我們家旗下的服裝公司做設計部總監,挺好的!」
「景阿姨真棒!餘生,希望她能夠像我媽媽那樣幸運,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她,帶給她幸福的男人,希望她恣意瀟灑,活得精彩。」
「謝謝你的祝福,墨爾宸,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很會煽情,會安慰人的人。」
容翊的聲音聽著,清亮了許多。
他應該從剛才的傷心裡走了出來。
「對了,你準備怎麼撮合宋茜和言頌?」
容翊轉移了話題。
「這個我們明天找個時間聊聊。」
「那你明天來容氏集團我辦公室。」
「好!」
掛斷電話,墨爾宸就看見,原本還在和姐姐姐夫一起看照片的君臨猗,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眼神裡的情緒很複雜。
「寶寶,是容翊打來電話,他說,昨天宋茜那賤人,又去他集團勾引他了,被他狠狠地羞辱了一頓。」
墨爾宸急忙向君臨猗解釋。
「我暈,這宋茜,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啊!」
君臨猗還沒說話,未來五姑子珊珊搭腔了。
「老婆,她這是要將無恥發揮到極緻。」
虞衡補了一句。
「老公,你千萬別讓她看到,說不定她還會來勾引你。」
珊珊滿臉緊張的拉著老公。
她老公,容顏俊美,家世顯赫,也是豪門公子哥,宋茜那女人要是見到她老公,說不定也會對他下手。
她可不想自己俊美老公被別的女人玷污。
虞衡隻能是她的。
感受到老婆緊張的情緒,虞衡捏了捏老婆柔軟的手心,暗示她不要緊張。
老婆,你老公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我這裡,隻能裝下你一個人,一輩子都是。」
虞衡趁機向老婆表白,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珊珊聽了,臉色羞紅。
「五姐,你放心,有人很快就會收拾她的,她沒有機會來勾引姐夫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君臨猗,冒出來一句。
剛剛聽阿宸的話,她大概猜到了,容翊和阿宸要聯手對付宋茜了。
她眼裡的複雜情緒,隻是針對言頌的。
她沒有想到,言頌喜歡的是她。
她隻是感覺震驚,不解和意外。
落在墨爾宸眼裡,就是認為她是在記恨雲婉儀和他過去的事,還有吃醋。
「誰啊?弟妹。」
珊珊好奇問了一嘴。
君臨猗對著墨爾宸,努了努嘴。
「真想看到那女人的下場,她怎麼就能做到,把自己的自尊心放口袋裡,還來繼續勾引其他豪門公子哥呢?她這是想嫁入豪門,魔怔了吧?」
珊珊一句話,成功的惹笑了君臨猗。
五姐這比喻,還真有點貼切。
君臨猗「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墨爾宸害怕未來老婆生氣,吃醋而繃緊的神經,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
「你們說,宋茜是不是心理上有問題啊?我記得桉木舅舅說過,心理學上有一種病,叫偏執型精神障礙症,患者會固執的追求一種自己喜歡的東西,哪怕不要臉面,也要達到目的。」
虞衡突然這麼說。
「有可能,就算是她家境貧寒,想攀附豪門公子哥一步登天,過上豪門少奶奶的有錢生活,也不至於一次又一次的,在被人那麼,多次狠狠地羞辱以後,還會重整旗鼓,繼續勾引別的豪門公子哥,而且還是我們幾個當面見證過她無恥嘴臉的公子哥。」
墨爾宸也在思考五姐夫說的話。
一個女人,哪怕她再想嫁入豪門,也不至於無恥到不要臉面,越挫越勇,轉移目標繼續勾引。
大多數女人被羞辱過後,都會偃旗息鼓,或者銷聲匿跡。
即便是她還有這種想法,也不會隻逮著幾個見過她真面目,知道她別有用心的公子哥薅。
君臨猗也有點懷疑,宋茜是不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了。
按照她的所作所為,完全就像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樣。
回想起宋茜在咖啡店,別有用心的接近她那一天,她腦子裡浮現出一個不敢相信的想法。
難道那天在咖啡店和她起爭執的女人,也是宋茜刻意安排的人嗎?
想想如果真是真的,宋茜的心思得有多深沉啊?
君臨猗隻感覺背脊上,一陣陣的發寒。





